离州城内相比帝都来说没有那么繁荣,可是却极度的热闹,这样的热闹让龙泽予觉得多了一丝怪异,武流年倒是没有发现,她就是缺乏这样敏锐的观察力。
“你不觉得离州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吗?”龙泽予看看周围说道,“无论到哪个市集,买东西的人总是比卖东西的人多,可是这里正好相反。”
武流年一听这样的话就立即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对,这里大街上走的和固定摊位的都很多,真正买东西的人却很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流年比较喜欢猜测这样有趣的事情。“对哦。”
“所以我们要查一查,特别是这里的知府。”龙泽予用扇子指了一下前面说道,“早些我已经得到情报,离州知府贩卖私盐。”
武流年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因为她知道他是富家的公子,既然他不想说,她便不问。“贩卖私盐可能会出现在渡口,离州城靠水,路上交通可能不方便。”
武流年只是随便分析了一下,她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她没有遇到查案的事情,但是行走江湖这样的查案是屡见不鲜。“你觉得吗?”
“去渡口。”
于是两个人就来到了这里最大的渡口,渡口除了装运的货物的船只就是来来往往的人,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特别之处。“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些船只。”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龙泽予看着前面的湖面感叹道。
武流年有种想要投湖的感觉,他说的这句话到底隐含的是什么意思无从所知。“没有听过,是你作的吧!”武流年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喜欢与诗书为伴,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武流年的装傻,某人是知道的,这个丫头不是做大小姐的料,他当然也不是做皇上的料,虽然忙于政务却三番两次的出宫。
“傻了吧!”
“没傻,是你傻,我明显是开玩笑的,可是你当了真,你知道说明了什么吗?”武流年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圆圈说道,“说明你脑袋里装了水。”
水,“我明显是吟了一首情诗。”龙泽予看着武流年的侧脸说道,“你想去湖中心玩吗?”
武流年从来都没有坐过船,不知道会不会晕船,可是她明显知道的是不管会不会晕船,她这次都要坐上一回船,这样才不会留下遗憾。
“游船。”
“我也是第一次游船,如果晕船可就保护不了你了。”龙泽予望着前面的船说道,“倘若真的如此,你就背我回去吧!我不介意。”
武流年对着龙泽予吐了一下舌头,她总归是一个弱女子,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若是趴在她的背上一定会累死她的。“那就要看看你是不是撒谎了。”
武流年坐到船上的时候才平静了下来,摇曳在水面上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她喜欢这样安静的看着湖面想着自己的心事,可是她的心事那么多,她每当记起回去之后就要嫁给皇上之后就心里一阵难受。
她不够的大大咧咧,没法把这种事情看作小事,也不是深闺怨妇,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整日愁眉苦脸,以泪洗面的,她顶多是一个有着才艺且喜欢自由的女子,就那么简单,她喜欢简单的生活。
龙泽予心里承担的不止是他自己,还有广大的江山,有的时候他做事不能只为了自己,那样就会成为一个昏君,他登基的时候就立志要做一个明君,现在也一样。
以前龙泽予觉得不要江山要美人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可是有些事情只有当自己经历过之后就会知道一切皆有可能,他爱上了武流年,他知道这个丫头喜欢自由,所以他带她来各地游山玩水。
龙泽予有时看着武流年暗自的伤心,他不能直接告诉她其实他就是皇上,那样会引起更多的麻烦,所以他只能去保护她,让她不要受到伤害就好。
“武儿,你晕船吗?你的脸色很不好。”龙泽予无意间瞥见了武流年苍白的脸颊,他猜她是晕船了。
武流年是有一点晕船,不过不太明显,她可以坚持好长时间。“我没有事,有一点晕而已,不是很严重,你呢!”
龙泽予得意的来了一句,“我什么也不怕,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喂,你是不是神。”武流年踢了一脚龙泽予,“你从小一定受了很多的苦才会这么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