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的武府相比京都来说差远了,可是在扬州,武府的气派还是不减当年,武流年进去的时候很高兴,家里有人看着,这个人就是武流年最敬爱的奶奶。
现在武流年回来了,自然是一进门就找起了奶奶,“奶奶,年儿回来了。”
一个颤巍巍的奶奶走了出来,武流年的样貌让她硬是没有认出来,毕竟已经十几年了,认不出来也很正常。“你是年儿?已经这么大了,那么这位是?”
武流年很高兴的拉过龙泽予说道,“年儿回来看看奶奶,这是年儿的相公。”
龙泽予一听武流年这么说,不知道心里有多么的开心,她在别人面前说他是她相公,龙泽予不是一个没有礼数的人,他虽然是帝王,可是他现在隐藏了真实的身份。“奶奶。”
“姑爷看上去英武不凡,年儿的眼光真好。”奶奶看着龙择予说道,奶奶不是糊涂的人,她一看龙泽予就知道此人不简单,不是将相之才就是帝王之胄。“姑爷是京都人?”
“是。”
武流年看着奶奶说道,“奶奶,你要去哪里?”她看着奶奶身上的包袱说道,“奶奶不是应该留在这么吗?”武流年很奇怪为什么她一来,而奶奶就要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是因为她不该来吗?
奶奶正好是要回乡下的老家,“奶奶是要会乡下的老家,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也不用找别人守着这古宅了,你们要好好的。”
“知道了,奶奶。”武流年挥着手,可惜了,她本来还要听奶奶将扬州近些年的事情呢!现在看还是算了吧!扬州的事情总是不太多,这也是她喜欢待在扬州的主要理由之一。
龙泽予等到奶奶走了之后就立即抱住了武流年,他将脸贴在武流年的脸上,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武儿,你刚才说我是你相公是真的吗?”龙泽予真的很高兴武流年会那样说他们之间的关系。
武流年的脸总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心也越跳越快,她现在一定非常的娇羞,她将手放在龙泽予的手上说道,“那我叫你相公了。”
“好啊。”
“相公,你习惯我这样叫你吗?到了皇宫之后,我可能就要改口了,我不希望整天皇上来皇上去的。”武流年实话实说道,“你会因为不相信我而把我打入冷宫吗?”
龙泽予原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他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做,无论何时,他都会选择信任她,“我怎么舍得你进冷宫,皇上虽然有许多的不得已,可是保护心爱的人是能做到的,我会好好的保护你。”
武流年觉得心里暖暖的,她希望的一生一世已经实现了,她相信即使是在皇宫里,就算许多的女子都围绕着他的泽予,她也会理解他。“泽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以后我的话你一定要听。”
“好,只要你高兴。”龙泽予以前就不会这样的放下自己的身份去迁就一个人,但是这次他愿意去迁就他的武儿,只要她开心,他什么也愿意去做。
武流年从龙泽予的怀里出来,她想起一些事情,她要让他去看一件东西,那是她从小最喜欢的东西,她小时候自己亲手栽培的一棵银杏树,现在已经很高了吧!
来到后院的时候,武流年看到了那棵她栽的银杏树,它已经从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武流年将龙泽予拉到了树底下说道,“这棵树是我自己亲手栽的,她承载着我的愿望,你要许愿吗?”
“当然。”龙泽予的愿望很简单,他要和他的武儿携手一生,这是他最大的愿望,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将它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武流年没有问他的愿望是什么,她想着愿望就相当是人们心中的秘密一样,有的时候说出来就不好了,武流年抬头看着这银杏树,银杏树的枝丫很茂盛。
小的时候,武流年栽这棵银杏树的时候,她正好要搬去京都,她没有奢望这树会活下来,可是出现了奇迹,它真的活了下来。
现在的武流年看着这么茂盛的大树时会在想,这样大的一个生命,从树苗开始到了大树,它经历的是春夏秋冬的洗礼,不然不可能长成参天大树。“泽予,皇宫里面有没有属于你的记忆。”
龙泽予关于皇宫里面的记忆就是一个禁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进去过,那是一个竹林,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封了。
原先他是想进去的,可是想了一下,既然是禁地,那么里面一定有一些不得见人的东西,他怕进去之后会后悔,一些不该见到的东西见到了不如不见到,龙泽予最深的记忆就是这个。
“那是一个禁地,传说里面有一片竹林,剩下的无从所知,我一直想要进去探个究竟,最终还是没能进去,十几年了,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禁地。”龙泽予很坦白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