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君哽咽着别开脸。
横田不解的看了过来。
温庭越微蹙了下眉头,“横田君,婉君是我的未婚妻,她是那场灭门惨案唯一的幸存者。”
上官雪伊用力的捏了下手指,对r国人的仇恨又添了几分。
祁寒趁着横田无语之时,拉着上官雪伊站了起来,“庭越,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温庭越笑着点了点头,“是该走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横田见他们要走,连忙拦住了祁寒的去路,“祁少帅,请稍等。”
祁寒斜睨了他一眼,轻启薄唇问道:“有事?”
“坂田会长被害身亡,在没有查到凶手之前,饭店里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祁寒微扬了下眉梢,“什么时候f租界变r租界了?”
“我们已经跟f国领事打过招呼了。”横田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可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祁寒冷眸微眯,“我看谁敢……”
温庭越见他要发脾气,连忙拦住了他的话,“横田君,他们只是去参加我爹的寿宴,拜过寿后还会回来。”
祁寒微抬了下手,“庭越,我那边事务繁忙,给老爷子拜完寿就得回江北。”
温庭越咂咂嘴,这倔种,他都给他下台阶了,可他偏不下,你说急不急人。
纪海英隐忍着开了口,“少帅,要走还得尽快,弟兄们可都在f租界外面等着呢,他们九点前要是见不到你,就会冲进来。万一出点什么事,对谁都不好。”
横田听完纪海英的话,微眯了下眸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为了大局他还就得受着。
祁寒给了纪海英一个赏识的眼神后,抬脚便往门外走。
温庭越抬手拍了下横田的肩头,“z国有句老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屋里的这几个人都是祁家人,你要是怀疑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杀了坂田会长,我替他们做保,这样总可以了吧。”
横田微微颔首,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
“温桑,令尊过大寿,我岂有不去拜寿的道理,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温府给老爷子拜寿。”
温庭越抬眸看向祁寒,见祁寒没啥反应,这才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横田出门后,跟手下耳语了几句,快步追上祁寒他们。
温庭越带着他们一行人下了楼,上车前,他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站在祁寒身边的上官雪伊。
这位五嫂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从他和横田一进门,她就一直压着气场,她在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当她听到黎家被灭门时露出的阴戾的眼神却没逃过他的眼睛。
上官雪伊感觉到他的目光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长长的如密梳般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流光,却没有掩住她的绝代风华。
温庭越轻勾了下唇角,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难怪祁寒对她呵护有加,瞧瞧,这都要上车了,他还紧紧的握着人家的小手。
祁寒侧身把上官雪伊让到车上,抬手关上车门后看向温庭越,“你五嫂脸皮薄,胆子又小,你再这么看下去,她会害羞的。”
温庭越微挑了下眉梢,要不是横田静雄跟上来了,他真想问问这位少帅大人:你确定我这位五嫂是你说的那样?
祁寒绕过车尾从另一个方向上了车,上车后,他便紧紧的握住了上官雪伊的手。
上官雪伊嘴角抽动了下,被他这么握着她是万分的不愿意,可有外人在,她还必须忍着。
温庭越带着黎婉君和祁紫怡坐到另一辆车上,横田静雄带着两名属下上了自己的车。
车上路后,上官雪伊往后面看了眼。
祁寒捏了下她的手,“别看了,这条尾巴且跟着呢。寿宴结束后,你跟我走,等回了江北,你就安了。”
“今天你真不该管我,不仅拖累了你还拖累了温家四少。”
祁寒面色一沉没有说话。
上官雪伊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她知道他在生气,却没弄明白自己哪得罪他了。
车很快到温家,上官雪伊向外看了眼,温家不愧是江南的首富,走进温家大院,便好像是走进了积淀着中华五千年灿烂文化的艺术殿堂。
上官雪伊暗叹了一声,这样的繁华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国弱民不安,这五个字都快成了老百姓的口头禅了,可大家提归提却没有几个人意识到,他们该站起来反抗了。
祁寒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沉着脸下了车。
上官雪伊愣了下,刚要推车门,祁寒已经替她打开了车门。
温庭越那车上的人也走了下来,大家见祁寒沉着脸,倒也没太在意,他这个人平时就这样,整天脸耷拉着的跟长白山似的,这万一哪天笑了,那才叫可怕呢!
从大门到中院再到大厅,一路上站满了仆人,他们见到祁寒一行人都行了九十度的鞠躬礼。
祁寒脸眼皮都没撩,拉着上官雪伊一路进了大厅。
温家老太爷坐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