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伙儿听到没有?我就说许芸桑与山贼苟合,现在山贼都认了,霍公子你还要继续包庇许芸桑吗?”
苏红胭听了张傲的话,顿时一喜,又找到了底气怼回去。
“娘希匹的蠢货,你是聋了吗?小爷说了不是山贼!”
张傲见苏红胭这蠢货揪着自己泼脏水,依旧说他是山贼,顿时气得骂娘。
“你说不是山贼就不是山贼了?有谁能证明,难道山贼会将这两个字刻在自己脑门上吗?可笑!”苏红胭刻薄回击。
张傲自是毫无怜香惜玉,见状,掐着苏红胭的脖子直接拎了起来,顿时场面无比混乱,此番动静吵醒了睡在里屋的老夫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人在此喧哗?”
祖母的咳嗽声响起,许芸桑心里一紧,连忙往屋里跑去,众人跟着进去。
“老夫人,您感觉身体如何?要不要叫大夫来?”许芸桑扶着祖母,托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坐在床头,并且一下一下轻拍为她顺气。
老夫人方才睡得不安稳,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当即被吵醒了,睁眼一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外面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眼下许芸桑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周遭又净是些不熟悉之
人,心里愈发觉得奇怪。
“芸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诸位又为何聚在这里?”老夫人轻咳一声,开口问道。
“老夫人……”许芸桑刚要斟酌着把事情告诉老夫人,苏红胭却插嘴抢了她的话头。
“陆老夫人,方才您睡着了不知道,有一伙山贼冲上寺里来图谋不轨,而那伙山贼正是许芸桑这丫头引来的,她还与其中一名山贼私通!”
说着,她一指旁边的张傲,老夫人一看张傲独眼邪里邪气的怪模样,当即皱起眉头,严厉望向许芸桑。
“苏小姐莫要在这胡说八道!”许芸桑担忧气到祖母身子,并未和苏红胭计较,语气淡淡道,“老夫人,方才我是……”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苏红胭又再次打断她的话,继续阴阳怪气。
“啧,这奸夫来路不明,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谁知这奸夫是小姐的还是丫鬟的!
“陆锦悠,陆小姐行事奔放,说不定这二女共侍一夫之事也做得出来!”
她先前因许芸桑抓到她和姜易,名声差点臭掉,如今抓到机会给陆锦悠许芸桑两个贱人泼脏水,自是愉悦无比!
说完,苏红胭得意笑起来。
而老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才
缓和过来的脸色又变得很差,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你……你说什么?!”老夫人突然感觉眼前一黑,顿时一阵头晕目眩,扶着额头斜斜歪歪瘫在床头,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她的宝贝孙女陆锦悠自小出色聪颖,名声在外,一向是陆老夫人的骄傲。
如今听见苏红胭这样侮辱自家孙女,痛心疾首,一下子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老夫人!”
许芸桑连忙惊叫一声,掐了祖母的人中,又为她拍背顺气,这才让祖母缓过一口气来。
待安抚好祖母后,许芸桑睁着一双杏眸,眼中爬上些许血丝,冷冷睨着苏红胭,一股骇人的低气压似和陆锦悠那女人重叠,把苏红胭吓得一跳,心虚往后退两步。
“你想干嘛?”苏红胭咽了咽口水。
“堂堂苏家大小姐,枉顾事实!随意污蔑他人清白,你有何证据证明我与人私通?!”
先前苏红胭污蔑她的时候,许芸桑尚且能忍一忍,但是眼下瞧见苏红胭愈发过分,在祖母面前胡言乱语,把祖母气得差点晕过去,许芸桑心中大怒。
“你与这男人大晚上孤男寡女掉入陷阱,若不是私通,又是为何?”苏红
胭梗着脖子厉声道。
“谁会大晚上去陷阱里私通?方才我问苏小姐为何会知道有陷阱在山脚,苏小姐还未给我答复!”许芸桑一字一句反驳。
绕回这个问题,苏红胭又心虚起来,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见苏红胭不敢说话,许芸桑冷哼一声:“那陷阱挖在青山寺的密林中,体积巨大,山上并无野物,陷阱出现在哪儿是用来猎人?”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苏红胭,周围的人也在悄悄打量苏红胭,小声议论起来。
把苏红胭怼得没话说后,许芸桑转头又与祖母解释起来:“老夫人,芸桑是陆家丫鬟,时刻记得端正品行!不给陆家抹黑,若芸桑当真与人私通,便叫我不得好死!”
老夫人瞧着她坚毅的模样,心中怀疑淡了许多。
“芸桑姑娘为人自洁自爱,霍某接触不久便已察觉,还老夫人请相信芸桑姑娘。”霍容渊往前一步,忽然开口为许芸桑开口说话。
听了霍容渊的话,老夫人浑浊的双眼认真审视了许芸桑一番,继而点点头,总算是愿意相信了许芸桑是清白的。
众人对于陷阱一事越来越怀疑,正打算质问苏红胭为何会提前知道有
个陷阱在山脚下,
这时候有一群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穿一身华裳,虽然是仆人的样式,但是一看就知道定是哪个大户人家里的人。
“少爷!小的总算找到您了!”那人环视屋内一圈,看见张傲后,嚎叫一声冲到张傲面前跪下,神情十分激动。
“方才少爷忽然不见踪影,赖三跑来说少爷在山脚不见了,可把奴才吓坏了!若是找不回少爷,只怕我要卸下脑袋去老爷跟前谢罪!”
张傲冷眼看着那群人,脸上有些不耐烦:“行了,别在我跟前哭哭啼啼的,小爷现在心情不好!”
屋内众人看见这阵仗,皆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方才你叫他少爷?他是哪家少爷?”苏红胭抓住关键,皱眉问那名下人。
“大胆!我家主子可是当今张太傅之子,岂是你一介女流能问的?”那名下人看见苏红胭对自家少爷有几分轻慢,当即沉声大喊一声。
听了这话,苏红胭吓得脸色一白,一脸震惊望着神色慵懒的张傲。
那下人报完张傲的身份,又急冲冲说道:“还有一件事,方才我带人找少爷的时候,进入青山寺主持房内,结果看见已经死在了房内,死状惨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