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的事件难免让众人心觉不安,现在连寺里住持都死了,整个屋内气氛凝重。
“这青山寺实在晦气!此行多有曲折啊!”
“这青山寺待不下去了,快走吧。”
“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一群人七嘴八舌,情绪激动,许多人当即带着自己的亲眷回到自己的房屋内收拾行李打算走人。
“芸桑姑娘,陆老夫人身体不适,青山寺内近日只怕不太平,你也和老夫人尽快离开吧。”霍容渊眸光闪了闪,开口劝道。
许芸桑皱起眉头沉思片刻,觉得确实不适合继续待在青山寺。
祖母身子不爽利,若是在这里受到惊吓,唯恐会加重她的病情。
“老夫人,方才阿福他们都回来了,要不咱们今晚收拾了东西,明日一早回便回府吧。”许芸桑劝道。
“嗯,也好,原本此次前来是为了祈福,想不到生了这么多事端,眼下出了人命,再待下去也是晦气。”老夫人点点头答应。
于是许芸桑便和一群下人连夜收拾行李,次日一早用过斋饭后便下山回程。
原本前几日还客满为患的青山寺一时之间全部香客尽散,变得冷冷清清。
张傲临走之前,不忘专门来
看许芸桑。
他低声邪笑道:“小表妹,等你跑不掉的,表哥哥处理完事就来找你。”
“咱们,来日方长。”
许芸桑冷冷瞪着他,紧握拳头,不发一语。
留下这句话后,张傲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这时候阿福也找来了马车,许芸桑收回目光,搀扶祖母上车回陆家。
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陆家,马车在门前停下。
许芸桑刚搀扶着祖母下车,没料到,竟然看见姜氏毫无形象地坐在陆家大门前。
她听见有马车轱辘轴的声音,转头一看,看见许芸桑和陆老夫人,当即双眼猩红,凶神恶煞地冲过来。
“你个黑心烂肺的老不死,我跟你拼了!你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了?!”
姜氏趁着许芸桑等人不备之时,猛地扑上来,粗糙的手,便要死死掐住老夫人的脖子。
小玉脸色一惊挡了过去,却见她眼神癫狂恐怖。
她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意思,使尽全力掐得小玉当下差点背过去晕过去。
“老夫人!小玉!”众人惊呼。
许芸桑先一步反应过来,冲过去用力推开姜氏,老夫人咳嗽得眼泪呛出来,许芸桑连忙帮她拍背顺气。
那边姜氏已经被几
个下人拉住,不能再靠近马车半分。
许芸桑恶狠狠瞪着她,厉声斥责道:“姜氏你发什么疯?!竟然对老夫人动手,若是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偿命?我看要偿命的人是你们!这个死老太婆不知用什么手段,竟然把我儿子藏了起来,必定是要对他不利!”
姜氏指着老夫人的鼻子破口大骂,她的嗓门很大,声音尖锐刺耳,吸引不少路过的人驻足观望。
闻言,老夫人皱起眉头,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严肃,她冷眼看着姜氏道:“你儿被苏大人抓走关押,你不找苏大人要人,来我陆家撒泼作甚?!”
一旁的许芸桑也觉得姜氏说的话很奇怪,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要来陆家大闹。
不过,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若是她威胁到祖母,自己定不饶她。
许芸桑想起前些日自己用鬼神之说曾经成功吓退过姜氏,于是打算旧计重施。
“姜氏,你莫要赖得就赖,我们陆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们姜家,亏心事做了那么多,就不怕被你们害死的人上门索命?”
谁知道姜氏听了只是顿了顿身形,但是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这招对她已经不管用了
。
她哭哭啼啼扯着嗓子道:“我儿说不好已经被你们这群烂心肠的害死了,我还怕什么怨鬼索命!真要索命,也是索你们的命!”
听了姜氏这话,许芸桑眉头皱得更紧,老夫人也被她这副撒泼的模样弄得很不悦。
老夫人当即厉声道:“大胆狂妪,岂敢在此撒野!我们陆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说什么我们陆家害死你儿,满嘴胡言!”
“我看你这老不死的就是在狡辩,我儿已经不见踪影半月有余,肯定是你们陆家干的好事!快把易儿还给我!”姜氏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半个月之前,姜氏像往常那样,吩咐下人做了些好菜后,便提着食盒前往知府大牢看望姜易。
但是她到了大牢,却见那间关押姜易的牢房已经空了,却不见姜易踪影。
姜氏去逼问衙役,衙役缄口不言,将她乱棍轰走,姜氏便立刻怀疑起是陆家对姜易下手,把她儿子不知道弄去了哪里。
她马上杀到陆家要找老夫人要人,但是却得知老夫人在前几日就带着几个下人去了青山寺祈福,要在那里小住一段时日
。
姜氏没办法,只好日日过来陆家大门前晃悠,蹲点守
着等老夫人回来。
好不容易等了半个月,总算等到老夫人回府,因此方才一见着老夫人便发了狂冲上来要拼命。
许芸桑听完姜氏的话,思索片刻,然后冷笑一声道:“姜易是在知府地牢不见的,你凭什么怀疑我们陆家对他下手?”
“这自然是因为我与易儿曾经……”姜氏一着急破口而出,差点把自己与姜易曾经亲手弄死了陆锦悠的事情说出来。
她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没再往下说。
“怎么不往下说了?”许芸桑冷冷看着姜氏,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她自然知道姜氏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但是姜氏沉默,打死不也接着往下说,生怕暴露秘密。
“没什么。”
许芸桑逼近几步,眯起一双杏眸,沉声道:“那么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陆家害了姜易了?”
“你!”姜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反驳许芸桑,但是又怕说多错多,说漏嘴。
“我们老夫人舟车劳顿刚回来,你莫要惊扰她,有什么话与我说便是。”许芸桑横在祖母面前,警告地瞪了姜氏一眼。
姜氏这人泼辣凶悍,却不慎聪颖,她倒要瞧瞧这姜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