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处,富丽堂皇的苏家大宅内,苏红胭参加完陆家的晚宴后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把自己关在闺房内,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满地碎片残渣,院里的丫鬟们吓的个个风声鹤唳,不敢轻易靠近。
贴身丫鬟春红忐忑不安地推门走进来,咽了咽口水,怯懦道:“小姐,老爷让你过大厅用晚膳。”
“死丫头!气都气饱了,用什么膳?!你是故意来惹我生气的吗?!”说着,苏红胭不讲理地迁怒到丫鬟头上,从旁边捞起一个花瓶往春红那边砸。
亏得那丫鬟躲闪得快,不然只怕要头破血流。
“小姐……我、我没有,真是是老爷让我来请你去用膳……”春红委屈哽咽。
小姐自从去参见了陆家晚宴回来后,这几天变得好可怕,虽然平日里也难伺候,但是眼下跟要吃人似的。
至于小姐发怒的原因,陆家晚宴结束后,事情已经传开了,到处沸沸扬扬地传,她家小姐是勾引陆府未婚夫婿的荡妇,不过苏家没有一个下人敢多嘴。
苏红胭狠狠瞪了那丫鬟一样,然后气恼地一拂袖子摔门走出去,往大厅去。
“女儿给爹请安。”
苏红胭走到大厅,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子,然后入座陪苏老爷用膳。
“我还以为你要把整个苏府砸完才肯罢休。”苏老爷不悦地冷哼一声。
“爹!”
苏红胭委屈大喊一声,当即发脾气将筷子摔桌上,“外人欺负我也就算了,连爹也不疼女儿了吗?”
说着,苏红胭委屈啼哭起来,听地苏老爷一阵心烦。
“怎会?你可是爹的掌上明珠,不疼你疼谁?”苏老爷耐着性子连忙哄她,“再生气也要吃饭不是?”
“可是……可是外面那些大嘴巴的都在骂我,女儿这些日就连出门也不敢,哪里还能吃得下饭?!”苏红胭咬咬牙,置气把头扭一边。
“你且放心,爹已经帮你打点好了,爹今日便让姜氏过来,告诉她我同意你与姜易的婚事,如此一来,你与姜易名正言顺,外人还能说什么?”
苏老爷一抚胡子,神色自得。
闻言,苏红胭倏地转回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爹,你要把我嫁给姜易?你明知道姜易他……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死人?!”
苏红胭似乎无法接受苏老爷决定,情绪失控尖叫出声。
“这我
也清楚,爹怎么可能让你真的嫁给一个死人?这只是缓兵之计。”苏老爷无奈叹了一口气。
听完苏老爷的安慰,苏红胭依旧心里不甘心,摆着脸大声嚷嚷道:“那日陆家晚宴后,女儿的名声全毁了,都怪许芸桑那个贱人!”
苏老爷冷下脸沉默片刻,然后眯了眯眼眸道:“如今陆锦悠不在,陆家全部指望着许芸桑那个小小丫鬟,若是这个丫鬟从世上消失,我倒要看看陆家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对,就让丫鬟消失,省得以后继续碍我的眼。”苏红胭一听她爹这么说,便知道她爹肯定是有什么主意了,当即眼睛一亮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许芸桑从祖母院子里退出后来,表情凝重,眸色泛着寒光回到了自己屋里。
她回屋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便慢慢收拢手指,将茶杯攥紧在手里,眼神深沉,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方才,她在祖母屋里与祖母交心谈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屋内屏风后面露出了一截衣角,祖母找她谈话还有他人在场?
那截衣角的颜色与纹路她极为熟悉,分明是刘妈妈常穿的衣裳。
可是,祖母当时不是让屋
内除她以外所有下人都下去了吗?
为何刘妈妈忤逆祖母的话,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这个刘妈妈有问题……”许芸桑沉声低语。
这刘妈妈进陆府已有十余载,自己虽为与她接触过多,却也未见她生出什么幺蛾子过,再来,这是祖母自己亲自选的下人,她也不便多问。
可今日之事,却叫她心中警铃大作,这刘妈妈怕是早有不对,她忙于应付苏府却懈怠了祖母身边,并未察觉到异常。
许芸桑攥紧手指,拳头捏得咯吱响,陆家内藏了这么一个别有用心之人,且还是祖母的贴身服侍婆子,她绝对不会这么放任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证据,查清楚刘妈妈的目的,和受何人指使。
“看来得再拜托阿福一趟。”许芸桑站起身,往阿福院子那边走去。
找到阿福后,她叮嘱道:“阿福,现下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你需要掩人耳目,悄悄去办好。”
“何事?你且说来听听。”阿福问道。
许芸桑左右探头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经过后,附在阿福耳边悄声道:“帮我去查一下刘妈妈,她不太对劲。”
闻言,阿福瞪圆眼眸,诧异了一下,刘
妈妈可是在老夫人身边服侍多年的忠心耿耿的老人。
“芸桑,刘妈妈服侍了老夫人这么多年,不可能会起坏心思害了老夫人。”阿福皱了皱眉。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自己的缘由,小姐领走之前叫我盯着府里,你莫要多问小心去做便是。”许芸桑叮嘱道
阿福依旧不太相信刘妈妈会有怀心思,不过不知为何,只要是许芸桑说的话,总是莫名地让人觉得信赖,于是阿福思索片刻后,便点点头答应了。
“此事包在我身上!”阿福当即动身去查刘妈妈的事情。
交代好阿福这件事后,许芸桑回自己屋里歇了一会儿,然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时在青山寺时,霍容渊带来那疯癫的大夫对她说得那番话。
那大夫当时很严厉地说祖母先前的药方子有问题,不但治不了病,还会要了祖母的命。
“到底是谁对祖母的药动了手脚?何时开始的?”
“不行,这些我得尽快查清楚!”
许芸桑秀眉紧蹙,立刻起身走出了陆家,亲自前往之前专门给祖母抓药的药堂走去。
这药堂一向专供给祖母的药都是她亲自打点过的,到底是何人敢动祖母的手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