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余,又仿佛头顶悬着一张细密的网,她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叶姑娘,李高远提到一个叫蔡元的人,蔡州人,应该从他那能知道一些细节。”
叶十七见韩泽没有一丝隐瞒,眼里真诚一片,告诉她这么多信息,真心道了句:“谢谢!”
韩泽抱了一拳,“叶姑娘,你救了水君出来,就当我报答你救他的恩德,只是,水君是罪人,你能让陛下赦免他罪人身份吗?”
“我应了,自然会想办法,你与水君尽管放心就是!”
“如此,那在下告辞了。”
韩泽因为喜好尴尬,不敢像任何人提起水君,以至于他护不住他,如今水君出来了,他再也不用去子夜宫密会,此时,一刻也不想等告辞了急匆匆便去了水君房里。
叶十七一直坐着,像泥塑木偶一样动也不动,她在努力回想与宣王之间的一切,搜空原主所有记忆,还是有她与宣王的那些事,可是韩泽的话未必空穴来风。
她忽然想到现代有一种让人致幻的药,用药者会确信自己正在经历某种奇异体验,出现一些稀奇古怪和富有想像力的念头,最关键会丧失近期记忆,而这种药也是她在某阿国黑道上的人提起过,某阿国宗教观念严重,会利用迷药做些非法之事。
难道原主被人下药还不止一回,她与宣王的云雨只是她的妄想,既如此,在蔡州的时候,是谁给她下的药?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谜团让她头痛不已,即便她是特工也让她烧脑不已。
看来只能得空去蔡州找蔡元。
尚宸见她一直凝眉苦思,搓着手掌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到现在十七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要是殿下在就好了,还可以开导一下。
再这么熬下去十七可扛不住,踏进房间,说道:“十七,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别累坏身子。”
叶十七抬眸见他眼里的关心,恍然间想到在疯人岛他也这么关心楚煜,他是真心把她当朋友,呼了一口气,回道:“知道了!”
想到水君的事,又喊住他,“尚宸,帮我联系承瑾出来。”
“不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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