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十七回到客栈就吩咐人别来打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原主的人生。
蔡元说的没错,叶家遭此横祸,原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肯定原主不是单纯,而是脑子有问题,等她想明白之后一切已经太迟,也许她的死有多一半是出于愧疚。
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白雪,让冷意能吹散她心头的阴霾。
方少杰担忧地道,“宇柯兄,小姐把自己闷起来,会不会出事!”
“我妹妹是个有分寸的人,让她静一静!”
唐宇柯暗自想,妹妹到底听到了怎样的真相。
小景与唐宇桢回来想要进去,被三哥拦了下来。
雪继续下着,直到天黑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楚煜推开门进去,她每次心情不好时就吹冷风。
轻轻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十七,别因为过去的事想不开,不论你的过去怎样,我对你的心始终不变。”M.Ι.
叶十七听他这么说,这家伙一定是看她心情不好,产生了误会,由不得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在想如果当时她能够适时清醒,不去京城找宣王,叶家一家也不会因此灭门,她为她的极端和偏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替她不值,替叶家惋惜罢了!”
楚煜扳过她的身子,“这么说,你和他,不,是原来的叶十七没和宣王行房过。”
女子刮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道,“没有,这对你我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了!”
“算,怎么不算,”男子心情明显变的愉快,把人搂进怀里,“十七,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叶十七笑道,“行了,知道你开心,其实我也一样,扎在心头最深的一根刺总算拔出去了,真想喝一顿酒痛痛快快的庆祝一番,老实说,自从来到这里,想疯狂都没得地方,真是够让人压抑的。”
在这里待久了,太想念现代的ktv、电影院、歌舞厅什么的,比蔡元那彩云追月嗨皮几倍。
“想喝酒还不容易,我让少杰去准备,我陪你喝,再把宇柯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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