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飞箭已从叶十七的肩膀上面快速穿过,劲风撩的耳边碎发飘动,死死钉在身后的木门上。
唐宇棋大骇之余,抬步就要追出去。
叶十七拉住他道:“四哥,别追了,这支箭的主人是为送信而来,不是来杀我的,所以我才没躲。”
转过身拔出门上的箭,只见信的尾端绑着细小的信筒。
唐宇棋道:“我竟然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
“四哥,你心有点乱分神了,我们现在必须得稳住。”
叶十七一边说一边抽出信筒里的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惠风堂”三个字。
“惠风堂是什么意思?”E
张寮略一思索,道:“姑娘,这是一座茶楼的名字,出了这条街左拐第四间就是。”
“妹妹,这会不会又是陷阱。”
叶十七眉头皱了皱,“咱们在这里一无所获,何不过去看看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即便是陷阱闯一闯也比现在毫无头绪强。”
随后对着左边的人说道:“张寮,前方吉凶未卜你在外面候着等我们出来,不必跟进去犯险。”
“姑娘,我张寮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且十分敬重校尉大人的为人,请姑娘带属下为大人尽份薄力。”
张寮言语诚恳态度坚定。
叶十七不让他进去自然有她的考量,一方面见他情义相挺,确实不想让他犯险。
再一方面万一真是陷阱,她需用手枪弹药时就会因为顾及他而放不开手脚。
唐宇棋在她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想到妹妹的顾虑,当即道:“张寮,听我妹妹的,万一有什么危险,咱们三人不能一起折进去,你留在外面接应。”
张寮反应过来,忙道:“是我考虑不周,好,我按你们说的做。”
一行来到建筑为两层的惠风堂。
叶十七与唐宇棋望着低奢雅致的茶楼,对视一眼踏了进去。
张寮在附近藏好行踪。
门口候着的小厮,见他们进来,客气地将二人带到二楼的“甲”字房门前,
“姑娘,公子,我家主子在里面恭候多时,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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