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当然明白,吕宁妃利用谁不能,偏偏利用他的人,分明是想拉着他一起背这口黑锅。
吕宁妃头脑简单不会想到这一层,分明是被纪皇后挑唆,但是他没证据。
这么多年纪皇后给他暗使绊子何止这一次。
面色冷清地道:“总有一天她会露出痕迹,让我抓到她把柄。”
这个她在坐的四人自然知道是谁。
夏璎锦攀上他的手臂,道:“焓哥哥,我帮你找证据。”
楚焓不指着她找证据,她想玩就去玩,拍了拍她的手道:“外公在关东镇守,你在京城也小心点,别任性,注意安全。”
每个女人在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前总是不自觉地娇羞,她也不例外,温柔地点了一下头。
叶十七想到那句歌词,“。。。偏偏似糖如蜜说来最动人,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璎锦眸子直直射过来,语含不爽,“叶十七,你笑什么。”
“我在笑月亮惹的祸。”
“什么月亮什么祸?”
“说了你又不懂!”
夏璎锦瞪了她一眼,“莫名其妙!”
拉起楚焓告辞了一声,就出了唐府。
唐宇柠见她眸中流光波动,问道:“十七,你可是有什么计划。”
叶十七眉头一挑,看了眼他,问道:“二哥,你熟知云朝律法,如果这次吕家是幕后黑手,我们抓住人官府会怎么判。”
唐宇柠道:“对方这次在明面上并没有直接犯罪,即便抓到也只能定一个指使他人犯罪或栽赃陷害的罪名,最重不过杖责或坐三年牢,罪不至死。
如果再上下托托关系,这件事很有可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者干脆找个替罪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叶十七冷哼道:“他们想得美,对方想让唐家身败名裂,我就让他们也家破人亡。”
稍顿了一下,“二哥,那么在云朝怎样的罪名会累及家族。”
“自然是十种不可赦免的重罪。”接着唐宇柠将十恶不赦的罪名及处罚细细说了一遍。
叶十七了然,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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