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些文官也不是真的中了猫蛊,只不过是甄阳耍了点小手段,表面症状看起来和中了猫蛊一样,实则七天后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其中端倪,儿臣想趁着这件事的风头,把当年庄家冒名顶替庄霖的案子翻出来。
一来,庄霖得罪过的那帮老臣定然不会放过他,二来,是时候追究他当年的欺君之罪了。”
说到此文帝的脸色也阴沉如水,冷冷地道:“朕每每想到庄老贼把你送到湘妃冢就如鲠在喉气愤难平。
也好,趁着此次事件父皇就替你把这个仇给报了。”
楚煜连忙拱手道:“父皇,不劳您动手,儿臣说过此仇孩儿自己报。”
文帝点了下头,“也好,证据你自己去找,父皇相信你。”
“是!”
楚煜告辞而出。
文帝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奚淮上前一步道:“皇上,五殿下聪明机敏,办事谨慎,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文帝道:“煜儿有头脑,有手段,这点朕非常放心,唯一不足的是他太看重情感,朕担心他到时候面对庄逢时一家会心软。
论起狠毒,叶十七就比煜儿强,心性狠辣,知道该杀的杀,该留的留,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皇上,您放心,五殿下也是有分寸的孩子。”
“希望如此罢!”
第三天朝堂上,就有御史台呈上奏本,痛斥庄家包庇罪犯,欺君罔上。
大理寺卿随后也递上庄霖当年欺凌官员女眷和庄家用他人顶罪的罪证。
眼前一幕与其相关的老臣们历历在目,犹记得当年为了让庄霖伏法认罪,他们联合起来向皇上施压。
皇上降罪庄霖将其发送湘妃冢,万没想到庄家玩了一招偷天换日。
这么多年庄家把他们当猴子耍,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朝堂上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众老臣痛哭流涕请求皇上治庄霖调戏妇女企图诱奸少女之罪。治庄家家主包庇亲儿欺君犯上之罪。
一众新晋文臣跪了一殿,满腹委屈地叩首,再次请求皇上为他们讨回公道。
宣王站在左首面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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