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不大非常简陋,虽然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仍然能看到小院里杂草丛生,看来自从他走后,这里就再没有人住过。
屋子里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张褪了色的木床,简易的书架和桌椅。
书架上的书还是当年他耐不住寂寞拜托承瑾买的。
楚煜捻了捻桌上的灰尘说道:“罗睿,你可知本王在这里一住就住了十年。”
罗睿惊了一下,这里还没他住的地方好。
楚煜笑了笑道:“你不必觉得惊讶,比起露宿街头本王觉得好了很多。”
说着手指了一下外边墙角的洞,“当年庄逢时不让本王出去,尚宸就经常带着承瑾爬进来陪我。
还有我师父,在这方小院里教我武功,七年寒暑从未间断,现在想想和做梦一样。”
罗睿拳头由不得蜷紧,心里暗骂庄家真不是人,“殿下,您吃苦了!”
“生而为人哪有不苦的,只不过各有各的苦!”楚煜拍掉手上的灰尘道:“派人把这些书给本王带回去。”
“是,殿下!”
暮色沉沉
楚煜回到王府,命人准备了酒菜,把左西涯请了过来。
左西涯很少见徒儿在王府吃饭,今天难得徒弟在,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楚煜见人进来恭敬地请人坐了,命人斟满酒,说道:“师父,对不起,自从接您回来,我一直忙着公务,没能抽出时间来陪您,还望师父见谅,来,清儿敬您一杯。”
左西涯一饮而尽,拍了拍他肩膀道:“清儿,你年轻,自有一番天地要闯,不必耽误时间陪我这个老头子,师父老了能衣食无忧已经心满意足。”
楚煜再次端起一杯酒,“师父,这一杯敬您从小对我的细心栽培,若不是师父您尽心授我武功,我早就命丧在庄家人手里,来,敬您。”
左西涯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这孩子心里藏着数不尽的酸楚,今日这般想必是心里难受,索性就陪徒儿喝一场。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干了数杯。
楚煜已有醉意,左西涯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清儿,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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