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稳稳停在湘风居门口。
两人踏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发现整个客栈出奇的安静,就连接待两人的小二也是高蝶莺带来的下人。
高蝶莺脸蛋略圆,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端的是楚楚动人。
一身藕荷色织绵长裙,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如云般的发间缀着金色步摇。
听到脚步声响转过身子望着踏进来的翩翩少年。
袁承瑾看着熟悉的脸,这张脸他已经数不清在梦中出现过多少次。
再见她时心还是忍不住的慌乱。
高蝶莺事先备了酒席,伏了伏身子算是向凌王殿下见过礼,挥手请二人入座后,
说道:“凌王殿下,大公子,湘风居今日被我包了,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打扰。”
的确,以她清宁郡主女儿的身份和戚家大少奶奶的地位,就是连着包半个月的湘风居,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高蝶莺命下人斟好酒,“二位,略备薄宴还请莫要嫌弃。”
楚煜看了眼失了魂的好友,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人,看她表情淡淡不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一时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袁承瑾虽然压制着思念,当对上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蝶儿,你,你找我来有什么话要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她面前,他竟然紧张到说不利索话。
却听对面的女子客气地说道:“大公子,我如今已是戚家少奶奶,再称呼过去的闺名实有不妥。”
袁承瑾听她语气中的淡漠与疏离,一颗满怀期寄的心像坠入泥潭之中,想呼吸却被无情冰冷的泥沙堵在喉间。
窒息的疼痛侵袭着整个心脏,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水灌了下去。
酒的辛辣灼烧着肺腑,双眸努力地从她脸上移开,语声夹杂着情绪,“好,戚少奶奶,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若是无话可说,我与殿下就告辞了。”.
高蝶莺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起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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