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瑾回道:“我与尚宸是不会绑,你就十分有可能,说不定被某人绑到床上,那场面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说着眼睛瞟向旁边的太子。
楚煜抬手将他手里的酒杯向他嘴边一仰,酒水直接灌进他嘴里,笑骂道:“喝你的酒!”
叶十七目光锁住他的眼睛,打趣道:“好啊,承瑾,你居然还知道床上play,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人玩过。”
袁承瑾眉头一皱,“十七,你别亵渎我,我可还是白纸一张,对了,你说的扑累是什么?”
“噗……”叶十七忍不住的失笑出声,讥讽道:“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中了人家的毒,还白纸一张。”
尚宸也疑问道:“十七,扑累是什么?”
叶十七瞪了他一眼,“床上的事,你说是什么,这个话题揭过,说下一个。”
说完给袁承瑾斟了一杯酒,递过去,“承瑾,来,我与你干一杯,祝你忘掉过去,开启新人生。”
袁承瑾知道她说什么,扬唇一笑,仰头灌入腹中,“谢谢!”
叶十七拍了拍他肩膀,“张静娴是个好女孩,对你一片深情,人嘛,彼此相爱固然重要,但被爱也是一种幸福,你当好好珍惜这份情感。”
袁承瑾抿唇轻笑一下,喟叹一声道:“是啊,若不是上次险些害了太子,我到如今还是执迷不悟认不清现实。
人的一生除了爱情,还有责任与担当,我对静娴的情感虽不像蝶莺那般怦然心动,但是我会把她当妻子,生儿育女爱护一生。”
叶十七点头,“这就对了,人生有很多种可能,何必在一个不可能的人或事上耽误自己。”
之后喊了一嗓子,“来,咱们为承瑾干一杯!”
楚煜命云松给大家斟酒。
因为第二天都忙,也吸取上次的教训,只是小醉就各自回府。
叶十七回到唐府看了看这几天单谦派人传来的情报。
京城无异动,韩洋仍然留在京城。
方泰甫那边最近连皇宫也不去,待在自己营里练武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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