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原被她这么一劝,顿时明白了其中关键,脸上的忧虑一扫而光。
展颜一笑,“书茵,你看父亲真是糊涂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庸人自扰。”
叶十七道:“父亲,您是身在局中不自知,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女儿说的是!”想明白的唐知原拍了下大腿站起身,“那女儿,你与你二哥聊,父亲先去歇息。”
“父亲,晚安。”
“你们也别聊太晚,早点休息。”
青荣扶着老爷去后院。
叶十七见二哥双眸盛满亮光,就问道:“二哥,怎么了?”
唐宇柠道:“十七,我在想你最后的那句话,国强则民强,国富则民富。
二哥最近读书,一直在想朝廷与百姓如何共同努力,才能让一个王朝长盛不衰。
十七,这句话全篇内容是什么?”
叶十七笑道:“二哥,我以前不是好学生,你让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
叶十七认真想了半天,才说道:“这句话是一位名叫梁启超的诗人说的。
全文是,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唐宇柠拿起笔将这句话记下,“十七,二哥回去再仔细想想。”
叶十七点头,不过还是说了句,“二哥,政治我不懂,我只能说如今的朝代与我那个时代不一样,我不知这句名言适应不适应云朝。”
唐宇柠表情微怔,“好,二哥知道了。”
回到雅茵阁进空间泡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
将单谦传过来的资料整理一番,还是没发现可用的消息。
奇怪,方泰甫最近一直在虎阳卫营地。
皇后不可能忍气吞声没一点动作。
难道是方向错了?
叶十七一边烧情报一边琢磨其中的蹊跷。
见风影守在门外,唤她进来,开口问道:“风影,还没我四哥的消息吗?”
“小姐,单掌柜说四公子已经不在潭城,听说与甄阳、孟炎午去了黔州。”
“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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