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院子,高墙上那盏破旧的纸灯,依然随着风来回晃动。
院子里矮小的十间牢房都上着锁,地上铺满厚厚的一层沙子。
众人一间一间看过去,房内干草一地,发霉的被子,粗硬的床板,几人的心闷闷的难受。
彭胖子指着肆号房间道:“这一间就是太子妃住过的。”
说着转过身指向对面的牢房,“这一间玖号是太子住过的。”
袁承瑾恰巧停在玖号门前,铁链的一头正好在门边上拖着。
他心里一紧,沉声道:“开门!”
彭胖子哦了一声忙提起钥匙将门打开。
袁承瑾踏进去,只见不大的房间里,仅有一张能睡人的木板床,床上被子还在,看那厚度根本达不到保暖。
最醒目的是那根粗长的铁链牢牢钉在墙上,另一头环状处不用想也知道是用来束缚人的。
袁承瑾蹲下捡起铁环,铁环边缘硬而粗糙,不出十天,人的皮肤就会磨破,周而复始。
想到太子与尚宸在这里熬了几年,心像被放在铁刃上磨。
他既心疼两个好兄弟,又愧疚难当,他当时为什么没能亲自来一趟。E
他躲在京城什么也没做,让他们受尽磨难。
袁承瑾自责难过,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其他几人看到这幅场景,心情也不好。
萧玖立在肆号房前,“胖子,开门。”
彭胖子几步跨过去将门打开。
肆号房的布局和玖号一样。
萧玖望着逼仄的房间,粗实的铁链,破旧发黑的棉被与木板。
一向开朗洒脱的他,突然间沉默下来,他以前觉得他在宣王府过的辛苦。
但比起这里好了不止十倍。
他突然心疼那个女人,她一个花一般的女孩子是怎么在这没吃少穿,暗无天日的地方活下来的。
唐宇棋本想问她亲妹妹住哪间。
唐宇柠突然向他使了个眼色。
唐宇棋会意没问出声。
梅云梦也明白,因为彭胖子并不知疯丫头的名字叫唐书茵。
事关叶十七,能瞒着就瞒着。
好在彭胖子是个管不住嘴的人。
他看大公子与萧太子在里面没出来,就主动与唐家人说话。
“三位,这个捌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