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透过车帘直看到唐府门口的那道身影消失,罗睿上前问道:“殿下,直接回府还是?”
“回王府,我答应她回去养伤,父皇派的教习政务的师傅也差不多到了。”
他此刻或许还意识不到皇权的重要性,但为了十七和两个兄弟,他不能再让自己退后,只有自己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才能成为他们的依靠。
叶十七送走凌王,回母亲的院子又去陪了她一会,其间唐夫人几次想问她对凌王的心意,被她岔了过去,现在各自大仇未报前途未卜,谈这些未免太早了。
唐夫人知趣的没有再问,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何况她也想把女儿多留几年。
叶十七见母亲稍有疲累就脸色苍白,安顿让她好好休息,退了出来,心想,得空看空间有没有适合给母亲补身子的药品。
唐知原在耳房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沉沉的眼眸里染上些许忧色,凌王喜欢女儿,在外人看来唐家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可是,经历十一年的骨肉分离,他不再贪图虚浮的名利,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如今,皇上迟迟不肯立储,皇子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凌王暂时看起来风光无限,风头一时无两,谁知道背后又有多少凶险,女儿和他走的这般近,不知是福还是祸,轻轻叹口气,一切顺遂天意吧。
回雅茵阁的时候,路过唐宇棋的院子,他正在院子里练功,只见他手持细长的南棍,矫健的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一圈迅速落地,棍子左右甩开啪啪两声,地上瞬间两条印痕,既而手腕翻飞,棍影憧憧节节贯穿,武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看的叶十七热血沸腾,一时就想抽出自己的双节棍与其较量一番。
但是看他刚猛深厚的棍法,实在不敢跃跃欲试,他的棍法快狠准以她的那点功夫怕是躲不过,且练功久的人肌肉都有了记忆,万一她贸然过去,被他失手打上一棍,那她可就惨喽!
再看看他的院子,院里三排刀架,架上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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