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十七拖了椅子坐下,替母亲整理了皱了的衣裙,继续问道:“如此民不聊生,皇上呢,官府呢,他们就不作为吗?”
“武帝结合南辽灭了前朝之后,前十年确实是一个好皇帝,励精图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开始残害忠良宠幸奸佞,当时朝廷大权掌握在国师手里,
国师只顾享受权利带来的虚荣,怎么还会管人间疾苦,官员忙着搜罗珍宝巴结国师,百姓的生死根本不放在心上,放任贼匪猖狂到连官员家的孩子也绑。E
听人们说国师出生在妓院,从小被人欺凌受尽羞辱,性格变的扭曲,掌权后心里也十分阴暗,常常疑心属下耻笑他的出身,
有官员对他稍有不敬,就会被全族屠灭,官员人人自危,百姓惶惶不可终日,一直持续道文帝登基第三年,文帝整顿吏治修改国策,罢免国师,百姓的日子才好过了点。”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唐夫人也有些累。
叶十七扶母亲到床上躺好踏出院子。
心里闷的难受,这就是封建世袭制度的弊端,遇到武帝那般不正常的统治者,吃苦的却是老百姓,自己身在强权社会,是幸还是不幸。
在现代打打杀杀是为工作,挣够钱可以金盆洗手,然后畅游世界,享受美食,享受诗和远方。
最主要的是社会和谐,人人平等。
而在这里拼了命的厮杀却是为了不被别人杀害,这难道就是封建王朝的生存规律吗?
突然很丧气,就想回到现代远离这里的腥风血雨。
叶十七整整一下午都闷着不说话,有时候,就难受,希望自己从来没出现,有时候,就发呆,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俗人。
唐宇桢来了雅茵阁四趟,每次过来,见妹妹不开心,识趣的退了出去。
晚间时刻,唐府的人因三个人的到来而惊慌不已。
楚煜、尚宸、袁承瑾坐在“鸿林堂”大厅。
袁承瑾身后跟着一位身穿黑色锦衣,瓜子脸,凤眼,鼻梁高挺,唇若丹霞的干练美女,想必就是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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