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席宗尧一夜未眠,男人倚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眉眼间的酸痛,可不知为何,依旧没有丝毫困意。
他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衣紧贴着胸膛,将身材勾勒得很好。
这时候,傅寒推门而入,站在床前念着今日的行程。
话音刚落,便听见男人说道:“最新一期的雕品出来了吗?”
“还没有,下个季度的雕品本来打算让伦敦那边一位设计师来做的,可——”
“什么?”席宗尧放下手指,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疑问。
傅寒只好回道:“那位设计师的理念很好,是行业内的一颗新星。可对方却始终不接我们席氏的生意,据我观察,在拒绝我们的邀请后,她甚至接了一家小公司的邀请。”
听此,男人黑眸内散发着幽光问道:“调出她的行程表,我亲自去敲定!”
傅寒像是早有准备般,便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随即又出声说道:“爷,老爷这两天要回来了,说您和乐璇小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该办就得抓紧!”
席宗尧并未理会,只见男人专注的目光盯着手上的文件。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便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离开席家。
径直驱车前往云木小区。
付燃一大早便有事回家,安伽便在厨房做早餐,等乐璇和小天醒过来。
可就在她刚盖上锅盖时,便听见一阵门铃声。
伸手打开房门后,看着站在外面的人,她眸底顿时闪过一抹惊讶。
淡粉色的唇瓣不禁惊呼:“席先生?”
席宗尧在看见门后站着安伽后,显然也是一愣:“你就是avel?”
一分钟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安伽便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
却是听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为什么不想和我们公司合作?是因为你和老二曾经的关系吗?”
安伽摇摇头,像是有些为难开口:“我目前还在伦敦发展,并不想回到郓城来。而且席氏集团的要求是,需要雕刻师在本公司进行雕刻,避免雕品样式外泄。”
听到这个理由后,席宗尧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有些拖沓的脚步声和故意延长的说话声:“妈咪,我想喝牛奶!”
只见小天不知何时醒来,穿着一身蓝色机器猫睡衣,一边揉着困倦的眼睛,一边向沙发走来。
“是你?”
安小天听到熟悉的声线后,便慢慢放下肉嘟嘟的手指,随即有些兴奋的跑到男人身前:“席叔叔,你怎么来了?”
席宗尧黑眸内闪过一抹光,只见他伸出大掌,握着小男孩的手,轻声且带着引导开口:“郓城好吗?想留在这里吗?”
小天眼睛内闪着幽光,伦敦他早都呆够了。
看着小男孩的神色,席宗尧不知不觉间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不少:“帮我求求你妈咪,留在这里好不好?”
听着男人说话的声音和明显温柔几许的神色,安伽却在对面紧张的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乐璇洗漱好后,刚走出来便看见大厅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见此,她心底陡然升起一抹危机感。
“小天,我是你乐璇阿姨。”她走过去蹲在男孩身边,随即又笑着引荐:“这位,是你的姨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