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手足情深,只是…似乎被人刻意误导了。”
皇上拿过茶杯,茶盖轻轻拨过热气。
“鱼饵放了四年,该收网了。”
章公公闻声抬眸,上前接过茶杯,递上干净的帕子。
皇上擦了擦嘴角,“朕得好好养病,顺儿年纪尚轻,朕担心他应付不来,允儿身子看起来不错。”
“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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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清醒宫内,清贵妃闻言站起身,来回踱步。
裴凌有些不解,“母妃,这不是好事吗?这样一来六弟也不会猜到我们,还可挑拨二人的关系。”
虽说是那位小厮发现被跟踪后的贸然之举,但变相却帮了他们,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只见清贵妃连连摇头,手中紧紧攥着手帕,陡然停下脚步。
“立刻把望红楼交出去。不论花多少钱,都要把望红楼跟我们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母妃!”裴凌急忙起身,“望红楼是我们四年心血,怎可…”
“快去!再晚一步,怕就来不及了!”
裴凌匆匆离去,清贵妃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嘴角冷笑。
“果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宫多年谋划,竟都是在为皇上做了嫁衣。”
翠湖有些不理解,“娘娘何出此言?”
清贵妃笑了下,“还不明白吗?从望红楼的开始,就是皇上在纵着本宫而去,如今正好一网打尽。”
翠湖脸上满是惊慌,“那皇上会不会对您…”
清贵妃摇头,“不会。只要没有证据,就算知道皇上也不会把本宫怎么样。”
“那娘娘,我们宫外的…”
“嘘!”
清贵妃扫视了一圈周围。
“什么都别说,也什么都别做。安安静静的等风波过去就好。”
“是,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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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驶出皇宫,外头传来林一的声音。
“殿下,咱们直接回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