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晚风透过木窗吹入,白漆顿时觉得凉爽,精神头都连带着好了几分。
信上字迹潦草,看起来写得时候十分匆忙。
“臣留下两个人将榛果压在隔壁厢房,小姐可亲自审问,但绝不可轻信一面之词。
此外,白府有一密道,寻常人不会发现,但大肆翻修难保完全。还请小姐醒来赶回白府,提前护好密道。
臣有些要事,暂且离开京城,小姐勿忧。臣白影留。”
白坤安抬头,看到一旁小木桌上的帕子一愣,抬手将它拿在手里。
白漆想着白坤安身子孱弱,刚把窗户关好,就听身后传来女声。
“回府。”
・・・・・・
次日午间。
“皇上,新的军队名字拟好了,还请皇上过目。”
皇上捂着帕子咳嗽了两声,笔杆敲了敲桌子,章公公将几个名字放在桌上。
皇上抬手将另一份奏疏递给章公公,“告诉宰相,新的军队人选朕阅了,准。”
“是。”
皇上放下帕子,章公公看了看见血少了些,眉头不松反紧。
“皇上…”
“朕知道。”章公公劝导的话还没说出,就被皇上打断,“朕还能撑段时间,别婆婆妈妈的,赶紧去把奏折丢给宰相。”
章公公低头,帽子盖住他红了的眼圈。
“奴才遵旨。”
皇上抬眸,扫过面前的三个选名:“军队的名字就…”
“皇上!河北急报!”
一奴才匆匆入殿,章公公连忙接过奏折递上。
皇上看着奏疏眉头紧锁,“大水洪发,各地庄稼肯定严重损坏。”
章公公闻言上前一步,“皇上,奴才听说邻近的宋国也是如此,正愁着没有解决办法。”
皇上闻言眼眸微抬。
宋国上交接大兴,下交接蒙古。
虽然整个国家面积并不算大,但他们的君主治国有方,多年来上下在商贸方面都往来友好,不曾主动生事。
若是这个时候能让宋国欠大兴一个人情,那么日后的太子继位,路便会顺畅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