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哟——吁——
一辆三驾马车在凤凰官兵的手势下在城门前停下。
“捉拿逃犯,都下车下车!”官兵首领态度蛮横。
李星河忙不迭从车上跳下,“军爷,军爷,咱的车上可没有逃犯,都是我兄弟姐姐,进城来看病的。”
几个人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村里买来的粗布衣服,乍一看确实像那么回事。
“看病?”
首领来到板车前,看着车上躺着的三人,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全都脸色苍白,两个男的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女的面罩粗布,不停咳嗽。
“军爷您可怜可怜我们,快让我们进去吧。”李星河演的投入,声音都带了哭腔。
一看果然是得病的,首领也不愿意有太多接触,生怕传染给了自己,刚要放行,眼睛却锁定了前面的三匹马。
“小子,这马看着可像是军马吧,从哪偷的?”说着他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军爷您明鉴,这马是要卖的。”
李星河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我爹以前就是军中养马的,这马正是他按军马的标准养的,要不是看病着急用钱,决计舍不得卖,军爷您可怜小的,要不您…?”
三匹马儿跑了一夜,又没得上好的草料吃,只吃了些野草,也没好好休息,看起来有些灰败,远不如昨天看起来那样神骏。
“妈的,滚,做生意做到老子这里来了?”首领吹胡子瞪眼,“真他娘晦气,一大早就碰见你们,滚滚滚。”
一摆手,放行。
“谢谢军爷,您长命百岁,寿比南山,明天就嗝屁~”最后一句是他压低了声音说的。
躺在板车上的夏稚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更不遗余力的使劲咳嗽,这个时节,越是让人嫌弃、远离越好。
“姐,咱先去找个小店住下,我去市上看看,买辆像样的马车来,咱们都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出发,行吗?”李星河回头问道。
一天的接触下来,他喊的也愈发亲切,姓也省了。
夏稚对这个年轻人早已信服,哪有异议,“都听你的。”
“得嘞,驾!”
一切顺利,在客栈定了一间小院,又成功的买到了马车,之后李星河不忘买了些熟食来补充夏稚戒指里的库存。
“对了星河,你的神通应该觉醒了吧?是什么神通?”
夜间,不适应土著作息的穿越者们坐在院子里纳凉,夏稚精神好了许多,起了好奇心。
“是隐身。”
李星河早有对策,鬼影是可以完全透明的,区别就是鬼影仅凭物理接触是触摸不到的,而隐身可以,但是视觉效果相似。
说完他也不矫情,直接隐身,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夏稚是幻术大家,施展幻术可以让人忽视她,达到类似效果,因此对隐身有不少研究。
她发现李星河的隐身并不是简单的障眼法,而是好像直接从本维度消失了一样,“果然神通千奇百怪,也难怪家里有人拿神通和超能力做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