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南候宗衡25/56 章 · 3005 字

第25章 股东大会

“秋晚意?阿婴姑娘的朋友?”邵伯沉思,却对此女毫无印象,问过护卫,护卫说阿婴姑娘早就坐车离去了。

“邵伯,我说得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宗衡一五一十将后花园所见所闻告于邵伯与梁瓒。

梁瓒点头,二弟所说,他定然是相信的。

“宗衡,老夫并不是怀疑你的话,知情者只有秋姑娘,找不找她来问话,这倒是其次。我只是担忧,若这贼人真是柯不疑所派,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邵伯看着宗衡,他专心听着,气息稳定。

“眼下,你母亲的处境,怕是艰难的很。”邵伯叹息,孽缘啊,这一天,终究会来。

梁瓒和宗衡沉默,不错,猜都猜得到,母亲护了他15年,向来平安无事。今日突然柯府派刺客过来,要他身上零部件,定是母亲做了什么事情,惹得柯不疑要拿她的孩儿开刀。

“今日中秋,夜里有灯会,你们切勿贪图热闹,早早在院里歇了,叫护卫们看紧些。雷大人那边,一时半会也抓不到什么把柄,我自会搪塞他。”邵伯并未幽禁宗衡,而是让梁瓒带着宗衡速速离去,邵府正在清查宾客,看看是谁把这贼人带入了府中。

正厅这厢,秦辅之的声音传来。

“掐丝珐琅的胚,可金,可银,可铁器。如今看来,制作工艺和实用性,乃是这秦宗杯最优。”

“真听话,让他再去介绍一遍,还真的就去了,这些人听两遍,难道不嫌烦吗?”宗衡看着秦辅之眉飞色舞,旁的人指指点点,不免同情。

“小友!留步!”宗衡和梁瓒正要上自家马车,却窜出来另外一辆马车。

“景老爷?”宗衡和梁瓒异口同声。

“不知景老爷所为何事,哦,景老爷有所不知,今日邵府的寿宴,怕是吃不成了。”梁瓒道那景丹之父为了寿宴而来,赶紧告知,拉着宗衡,准备上车。

“小友,且慢且慢,我找你,我不是来吃寿宴的。”景休热络的把宗衡拽到自己身边。

“我听景丹说,秦宗杯,你也有份?”景秀眨巴着眼睛。

“也算,是吧。”宗衡挠了挠头,既然都叫秦宗杯,还是有点关系吧。

“甚好,咱们合作,秦宗杯,五五分成,你只负责工艺,我包揽其他!”景休完全把梁瓒晾到一边,热络的说起他的生意打算。

“这样,大哥,你先回去,我跟世伯说点儿秦宗杯的事情。”宗衡看着梁瓒在一旁挺别扭,就赶紧打断了景休的话,先让梁瓒回府。

梁瓒将四个护卫喊过来,还是留下武功最好的周全吧,然后带着其他护卫,一同回府了。

“此事绝对不能没有秦辅之参与,周大哥,麻烦你进去一下,把他拉出来。”宗衡努了努嘴,技术总监必须入股,不然执行总裁容易在董事长的眼皮子底下搞一言堂。

“小友,咱们两个,五五分成,岂不更好,你为何硬是要拉第三个人来分成,这样不是损害了你我的利益吗?”景休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却不知道宗衡只是个动嘴不动手的家伙,根本不知道那搪瓷缸子怎么做出来的。

“我的交友信念,只有一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宗衡看见秦辅之走过来了,故意提高音量:“银子一起赚,世伯拿三成,给辅之四成,那宗衡却之不恭,领了剩下的三成吧。”

“啊,景家分这么少?咱们马车上说,马车上说。”老奸巨猾的景休没想到宗衡做事如此果断利落,赶紧把两位少年拉上马车。

“世伯不愧是商海巨贾,此等机密事宜,咱们在行走的马车上说,避人耳目,秒极秒极。小子受教了,如此看来,世伯只得三成,少了,真的少了。”宗衡顺手先拍个马屁。

“要不,咱们这分成,再改一改。”景休贪婪的眼神看向宗衡,快快,赶紧给我把五成还回来!

“世伯,我问过了,咱们闵州城,还真没有您这么会做生意的人,马府看似不错,可是我不喜欢马赛这个人。同世伯合作,我还是很有兴趣的,这分成,的确委屈了您。”宗衡一脸真诚。

秦辅之一头黑线,这宗衡,面对昔日宿敌景丹的父亲,怎么可以如此没有气节,太过分了,老子真是瞎了眼,上了你们的贼车。

“这样,秦宗杯的工艺,辅之全权代理我,你们两都拿四成,我拿两成就够了。前提是,我不能全程参与,只能在新产品实验之前给出建议,我需要时间参加冬季的武备考试。”宗衡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我最近看这九方格,想到一个新的东西出来,比秦宗杯要简单,可以同时推出市场。”宗衡一说,秦辅之马上坐直了。

“哦,小友,但说无妨。”景休也竖起了耳朵。

“此物乃是一个小玩意儿,男女不分,老少皆宜,玩起来定然是爱不释手。世伯放心,此玩物,不涉嫌赌博,制作材料,我们可以选陶泥,也可以选竹片,甚至可以做成最高端的掐丝珐琅,权贵阶层肯定是喜欢精致的物品。”宗衡狡黠的眨着眼睛。

你以为是麻将,错了错了,牌九这种东西,大昭已经有了。

“敢问小友,你说的此物,可取了名字?”景休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不知能否将我景氏的景字加入其中。”

“我只要三成,作坊,材料,工匠,销售都由我负责,秦同学负责工艺,宗小友负责前期工艺指导便可。”景休期待的眼神看着宗衡,秦辅之微微扭了一下脖子,似乎再说“不要”。

“不好意思,世伯,我已经给此物取了名字,不能再改,改了就不好听了。”宗衡皱眉,知识产权啊,我还是要脸的。

“此物叫俄罗斯方块。”宗衡终于说出来了。

“俄罗斯方块?”秦辅之反问:“西境传来的吧?”

“正是!”宗衡点头:“但是我可以确定,此物在我们中原地带,还未流行。”

“有钱的,玩掐丝珐琅做成的俄罗斯方块,普通百姓,竹片,我觉得可以试一下,你稍后详说,我先做一版竹片的吧。”秦辅之相信宗衡,他的脑子活络,新的物件肯定是不错的。

“好,咱们先暂时这样定,待我拟好信约,大家摁了手印,就开工。”景休见着秦辅之手里的杯子,开始起了心思,笑嘻嘻的搭讪:“秦同学,你这秦宗杯,能否送给世伯我呀!”

“不行!”宗衡和秦辅之异口同声。

“为何?”景休有些不悦。

“这是阿婴姑娘的杯子。”宗衡帮忙解释,看来,这杯子还没送出去,阿婴没有原谅秦辅之呀。

“哦,原来如此,情有可原,世伯岂能夺人所爱,不要了,不要了。”景休嘿嘿一笑,转而叹息。

“哎,我那不成气的儿子,若是有二位小友一半机灵,我景家偌大的产业,也不会担心后继无人啊。他不聪明也不打紧,若是眼光好些,在闵州赶紧找个贤内助,安定下来,早些开枝散叶,我也心宽啊。”景休又是一声叹气。

“景丹很聪明,顺其自然,该来的姻缘,自然会来。世伯,你就不要过于担心了。”宗衡马上安慰景休。

“说来听听,哪里聪明,莫非,他喜欢的姑娘,你们看见了?”景休竖起耳朵,侧身贴近宗衡他们。

“不必害怕,我不会告诉我那蠢猪儿子,你们但说无妨,他看中的,到底是哪家姑娘?”景休追问。

秦辅之咬着嘴唇,虽然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意思,还是不说了。

“世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景丹自有分寸,你就不要操心了。”宗衡卖了关子。

“我那蠢儿子,若是瞧中了什么人,门当户对的,我怕什么,马上就去提亲,你但说无妨,到底是哪家小姐!”景休借了胆子给宗衡。

“提亲恐怕言之过早,景兄弟看中的,乃是郡守雷大人之女,雷菲儿。”宗衡面露难色:“世伯,真的不用着急,孩子还小,景丹看中的,也不太门当户对,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雷大人的掌上明珠?小友,此话当真!”景休追问。

宗衡微微点头,暗喜,景丹,造孽呀,别怪我背后捅你一刀了,我不打你,让你父亲揍你一顿,让你还钱积极一点。

秦辅之也点头。

“哎呀!”景休哈哈大笑。

“我儿威武,胸怀大志,此计妥当。那郡守小儿估摸着五六岁,我们景家守株待兔,不过八年,十年。景丹虚岁17,十年,八年,等得起。我儿威武,不钓则已,一钓惊人,闵州最大的一条鱼,可不就是雷大人吗?若是我们结成了亲家,景家在官场的路子,不就宽广无垠,顺风顺水了吗?我儿目光长远,是个聪明的,这么多年,我错怪他了!”景休抚掌大笑,喜不自胜。

宗衡和秦辅之面面相觑,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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