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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璄道:“卫厂有茶,若非得要去外面,也是应酬。”\n
应酬的话就更不用殷璄做东请别人了,别人做东请他,他还不一定有空呢。\n
殷璄去盥洗室洗漱时,顺手就抽走了她手里的书,道:“看书的时候房里多点盏灯,要么夜里就少看书,伤眼睛。”\n
夜里就寝时,房里只留了一盏朦朦胧胧的纱灯。\n
纱灯光泽十分柔和昏暗,在chuáng帐内投下极浅淡的光影。\n
殷璄躺在卫卿身侧,伸手就将人搂了过来。\n
白天时她着太医服,眼下的寝衣也是宽松的,将身段遮得宽宽绰绰。可只有等他亲手搂一搂才知,这衣裳底下是何等的风流体态。\n
大概是成婚以后时常亲密缠绵的缘故,她的身姿像花儿一样得到了滋养浇灌,腰肢纤细柔软如柳枝,胸前却较成婚前经常喝补品那阵子更加饱满。\n
她双腿细长,却有一股柔韧的力道。她体态纤细娇醴,但却并非弱不禁风,跟人动手的时候动作和速度依然既快又敏捷。\n
只不过近来太平,卫卿也没找到跟人动真格的机会,多是殷璄给她练手。\n
可她也不是殷璄的对手,偶尔有机会翻身,但最后都免不了被收拾的结局。\n
眼下,两人侧身躺着,面对面。\n
借着纱灯微弱的光,卫卿可以看清他的模样。\n
那眉目如故,轮廓清隽无双。\n
卫卿伸手去抚他的长发,手指穿在他的发间,轻轻地梳理。\n
很庆幸,他这般清浅柔和的模样,世上只有她一人可见。\n
卫卿道:“朝廷里人事每年都在变,地方更不必说。”她笑意滟潋,又道,“你这里有朝廷人事的册子,想必那些地方官员,也逃不过锦衣卫的法眼了。”\n
殷璄道:“你想要?”\n
卫卿挑眉道:“那要看我的大都督给不给,我想用来处理点陈年旧事。”\n
地方哪些官员,有哪些习性,锦衣卫要是想查的话,还不了如指掌。\n
殷璄道:“明天拿回来给你看。”\n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亲过她的鼻尖,流连在她唇边。\n
空气渐渐变得有两分旖旎。\n
卫卿仰头回应,缱绻痴缠,然被窝底下,她的手却在阻止殷璄的手往她衣底里钻。\n
两人被子下面你来我往,上面吻也吻得气喘吁吁。\n
卫卿微微抿唇,实在招架不住,最后被他扣住了腰肢。他的唇溢出嘴角,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耳边,寻她最敏感的地方。\n
卫卿张口喘了喘,身心被他带动着,眼神变得迷离。\n
她一边阻着殷璄的手往上游离,一边偏头躲了躲,却躲不过心头悸热开始蔓延。\n
卫卿嗓音里也透着诱人的妩媚,道:“殷璄,如今,我说我能为缪家翻案么?皇上已经对这案子起疑了。”\n
殷璄声音里那股男子特有的低沉磁性简直抓耳挠心,应她道:“时机还没成熟,先等那边着急了。”\n
不知不觉,她便被殷璄压在了身下。\n
那身子骨的柔软,贴上他坚实的胸膛,气息缭绕在呼吸里,卫卿浑身都苏了一半去。\n
可明天还要上职,今晚要是纵情,明早还起不起了?\n
卫卿抓住他的手,媚眼如丝笑道:“殷都督别乱来,我信期还没完。”\n
正是因为卫卿来了月事,前几天殷璄一直没有碰她。于是又轮到卫卿尽情得意的时候了。\n
第438章 唬不住他……\n
“没完?”殷璄略一停顿,却在卫卿稍一空当之时探入,卫卿阻挡不及,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裤底肌肤温滑细腻,哪有来月事时的诸多妨碍。\n
卫卿知道被拆穿,镇定道:“我只是忘了绑月事带……”\n
殷璄道:“你只是忘了,从前晚便忘了么。”\n
卫卿:“……”\n
完全唬不住他……\n
这家伙,他是怎么知道的?她还想解释一下的,只是殷璄已经不给她机会了。\n
他堵住她的唇,辗转深吻,手上却褪下了柔软的亵裤……\n
殷璄抵上她时,她不由瘫软,腰肢款摆躲闪。身子入口被打开之时,她躲无可躲。\n
他低下头,便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n
卫卿毫无防备,瞬时收拢缠紧,任他一寸寸侵入,她温暖湿润地包容,口中溢出娇媚入骨的呢喃……\n
卫卿抱着他的头,手指穿梭在他发间。\n
她仰长脖子,情cháo堆砌在眼角,流光四溢,细碎生波。\n
他进入得极缓慢,把她每一根神经都撩拨到极致,让她全副身心都感受到,被他一点点充实盈满的销魂蚀骨的感觉……\n
他将自己尽根埋入到她身体里,细细碾磨,抵死缠绵。\n
第二天卫卿是扶着腰出门的,好在殷璄没有索求无度,不然她又该两腿打颤了。\n
卫卿得空见了一下阿应,道:“之前让你盯着卫家那边,那人还在掌控范围吗?”\n
阿应道:“回夫人,一直盯着。对卫家徐氏那边儿也时松时紧。徐氏恨其贪得无厌,几次找人想灭口,都被属下拦下了。”\n
卫卿淡淡道:“再收紧些,也该让她过过提心吊胆的日子。”\n
静懿习骑马,颇见成效。\n
她独自一人已然能够驱马小跑前行,若是跑快些驰骋起来,还需要火候控制。\n
缪谨把当天那匹小白马牵给了她,使她在马场里愈加的得心应手。\n
但静懿有时候也是个盘根究底的人,只要她想知道的事,这方得不到答案,偶尔脑子也会转一下弯儿,从另一方着手。\n
比如眼下,静懿跟卫卿在一起,突然聊起了边关将士,她便问卫卿:“你不是去过边关一趟么,那边是何番模样?”\n
卫卿随口道:“残酷的战争,伤亡的士兵,还有整日的提心吊胆。”\n
静懿想了想,道:“开战的时候必然是这样,这个我知道,那两国休战、和平相处的时候呢,那些武将都在边关gān什么呢?”\n
卫卿道:“大抵就是操兵练兵吧,即使休战,也不能有所懈怠。”\n
静懿问:“从早到晚都练兵吗?”\n
卫卿觉出点异样,看了看静懿,道:“你不妨直说,你想知道什么?”\n
静懿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听你二舅舅说,那些边关武将休战时也会找乐子,比如喝酒,赌钱,还有什么,后面的他没说。我最厌恶说话只说一半的,要不是看在他是你二舅舅的份上……还有什么,卫卿你聪明,你告诉我。”\n
卫卿捏了捏额角,道:“你不要听他的。”\n
缪谨以前是喜欢逗人,想必他也觉得静懿着实好逗。只不过边关这个话题女子不宜,想来缪谨并不是因为想逗她才故意不告诉她,而是说到一半觉得不合适,才没有再说下去吧。\n
但是这次静懿委实是上心了,非得问出个子丑卯来。\n
卫卿无法,只得简明扼要地告诉她,道:“那些糙汉常年混迹军营不讲究,一得空时,最想的应该就是酒和女人了。”\n
静懿愣了愣,道:“所以除了喝酒,赌博,还有就是……”\n
卫卿觉得她来告诉静懿总比让缪谨告诉静懿的好,有些伤神地扶额道:“大概就是逛窑子,或者是召营jì之类的吧。静懿,以后遇到这些话题,你不必句句当真,更不必钻牛角尖。”\n
静懿想起缪谨那张脸便觉有些可恶,道:“他也是那样的人吗?”\n
卫卿:“嗯?”\n
静懿默了一会儿,道:“他也像别的边关武将那样子……喜欢找那些乐子吗?”\n
卫卿挑眉道:“不是所有的武将,都那样的。也有洁身自好,克己自律的。”她看向静懿,眼里略有深意,“你很关注他是不是那个样子?”\n
静懿冷艳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异常,端着公主架子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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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卫卿让阿应看着的那个徐氏的旧相好儿,得阿应明里暗里的关照,这两年在京城过得时好时坏,故而就常常找上门去,问徐氏要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