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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后从浴桶里爬出来,拭gān水迹,便在屏风后试穿了一下。\n
虽然没有现代的胸衣那么有型,但也总比肚兜儿好啊,能托起相当一部分的重量,确实感觉轻便许多。\n
卫卿捧了捧自己的胸部,手感……实在微妙。是不是发育得太快了啊,还是被殷璄给揉成这样的……\n
看来受他荷尔蒙影响还真是不小,现在的这副身子,不过十七八岁,却已经趋于成熟。\n
这时,从书房那边响起脚步声,让卫卿猛地回神。是殷璄从书房过来了,她赶紧抓着屏风上的里衣,胡乱往自己身上套。\n
嘴上却不慌不忙地道:“你要去洗漱了吗,等一下,我给你备衣。”\n
殷璄道:“不着急,你慢慢穿,我自己拿。”\n
他打开衣橱,随手去拿换洗的衣物,将转身要去,然足下微微一顿,复又转身回来,伸手往衣橱间拿出一缕香粉色柔软的亵衣。\n
那衣带绕在殷璄修长的手指间,显得分外柔艳,却又与以往的不同。\n
他微动眉梢,又放了回去。\n
殷璄去了盥洗室,随手把房门合上。\n
这厢卫卿从屏风后面出来,莫名有些庆幸,还好没被殷璄发现……\n
不过,被他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可嬷嬷们送来的那些薄纱什么的,真是不敢恭维。\n
于是她趁殷璄不在,赶紧去把那些香艳的玩意儿挑出来,以免被殷璄看见。\n
然,当卫卿打开衣橱时,想起了什么,当即有种浑身汗毛都炸开的感觉。\n
刚才殷璄是不是在这里面拿了换洗衣服?他是不是看见了?\n
方才自己一时混乱,竟然忘了阻止他!\n
卫卿赶紧把那些薄薄的纱料挑出来,一时也不知该往哪里扔,索性压在了柜底。\n
等殷璄洗完回来时,卫卿正故作淡定地伏在窗下榻几边,小几上放着这些日她看的人事册子,正抬手缓缓地翻。\n
灯火将她的身姿衬得十分窈窕纤细,她因是伏着身,拉长了腰身,隐隐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殷璄视线在她腰上停留片刻,那细腰如柳,双腿纤长,臀上微翘,乌发随意地散落在腰际,真真是妩媚动人至极。\n
卫卿自是没留意到殷璄看她的视线,只随意地往里端挪了挪,拉他坐下。\n
第443章 动手动脚的\n
近来皇帝多番派遣今年新选拔的武将赴边关任职,意在分散殷璄的兵权。殷璄也并未有所动作,而是顺了皇帝的意,让部分兵权分散开。\n
一时朝中不由又蠢蠢欲动活泛了起来。谁是谁的势力,jiāo错复杂。\n
但殷璄身为一国大都督,依然身负统领全国兵务之职,这一点是无人可替代的。\n
卫卿与他谈论了一阵朝中的风向,知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对党放松警惕。原本两潭各管各的水,文臣武将jiāo错挟制,一下就给搅浑了。\n
因为卫卿的缘故,再加上殷璄以放权为配合,现在皇帝对殷璄是前所未有的放心。\n
殷璄与她道:“宫中亲卫军与京畿五城兵马司,不可长久兼得。你义兄与义父,总有一方需得先撤,可能会调离京城,我现在告诉你,便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准备。”\n
卫卿点点头,微仰着下巴看向他,道:“局势如此,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就算是拿义兄牵制义父,可父兄毕竟都是你的人,把皇宫守卫和京畿安全全jiāo到一个人手里,任谁也不可能放得下心。”\n
不管是殷璄跟她说,还是她跟殷璄说,两人面对对方,都不需要花太大力气。因为彼此都能明白。\n
卫卿完全不用担心任何时候他所做的决定,因为他都是在大局下,提前筹谋着保护他羽翼下的人。\n
她知道,她的亲人,也是他的亲人,她所在乎的,也是他所在乎的。\n
殷璄俯下头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下一刻一收手臂,便卷着她的细腰纳入怀里,随手捻灭了几上的一盏灯,道:“睡觉了。”\n
不等卫卿反应,殷璄径直将她打横抱起,朝chuáng榻走去。\n
过了一会儿,房中留下的纱灯光泽滟潋,chuáng帐内却窸窸窣窣。\n
里面传来卫卿紧绷的声音,道:“睡觉就睡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是不是不太合适……”\n
殷璄问:“哪里不合适。”\n
chuáng帐晃动,卫卿不敌,被殷璄压在身下。\n
她甫一抬眼,便无法自拔地沉溺在他深无渊底的眼眸里。\n
殷璄缓缓覆下身,将她沉沉地碾压着。\n
她身躯温妩柔软至极。\n
卫卿嘴上一急便脱口道:“卧槽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老做这种事情……”\n
殷璄挑眉,卫卿一愣,竟是见他清清浅浅地笑了。\n
他笑了,那唇畔笑意直接摄夺了她的魂魄。\n
殷璄嗓音低沉道:“一家人也要分情况,看是同个屋檐下欢喜笑闹的一家人,还是更深层次的同chuáng共枕的一家人。你显然属于后者。”\n
卫卿张了张口。\n
他俯头吻了吻她,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地道:“同chuáng共枕的一家人,便是专门用来动手动脚的。”\n
真是要命了……\n
他的气息往耳中一钻,卫卿身子骨就苏了一半去。\n
他吮过她的耳垂,在她仰长的颈项上流连,卫卿双手撑着殷璄的胸口,微微捻着他的衣襟,有些呼吸凌乱道:“睡觉不是这样睡的……”\n
殷璄一边伸手滑进她衣里,一边与她道:“那你说说看,是怎么睡的。”\n
触手果真没碰到亵衣,而是紧凑的胸衣,他手指绕着她的下围描摹了一圈,哑声道:“你改良的新衣裳,便是这个?”\n
卫卿里衣松敞,露出一副jīng致的锁骨,而那杏色胸衣完全而妥帖地将胸口包拢起来。说她日渐饱满可不是假的,中间竟然有一道沟。\n
后来他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腰,游走在她的纤背,包拢得再好的胸衣,也给他解了开。\n
卫卿在他的攻势下,依稀咬着唇,勾着他的肩颈,细细呢喃:“我不想再继续发育了……”\n
“大抵是以前抑制得太凶,所以全都长回来了。”\n
她对殷璄身心俱有反应,当殷璄碰到她时,她已然chūncháo情动。\n
殷璄扶着她的腰进入时,亲着她的耳朵道:“明天是休沐。”\n
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今晚他是不会客气的了。\n
她虽能适应,可每每殷璄进入时,还是有一股很明显的撑胀感。她会下意识地收紧身子,想把他排挤出去。\n
越是这般,他越是沉身着力,往前披荆斩棘,分开阻碍,直到将自己彻底埋入她身子里。\n
她好紧,紧到他不敢莽撞,怕弄坏了她,遂缓了再缓,等她适应。\n
殷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仿佛连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了。\n
异物感十分qiáng烈,她收紧身子,越是排挤,他越是往里钻,钻得又硬又烫,恨不能将她煨化。\n
到后来,卫卿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排挤他还是在紧紧地勾缠吸附他。\n
殷璄微微凝眉,感受到她的湿润情动,自己亦是紧绷着身躯,低哑道:“缓过了么。”\n
她眼角绯然,刚一动腰肢,立马被他捉住,竟是狠狠往花心里一顶。\n
卫卿檀口微张,喘了一口气,他吻了吻她的眼角,那一刻她不禁躬身相迎。\n
后殷璄手上掐着她的柳腰,一次又一次,非常迅猛有力,往她娇嫩的身子里冲撞研磨。\n
卫卿被他烫得颤抖,能敏感地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摩擦刮过。\n
这次殷璄真的没有放过她。不断把她送上云端,又重重落下,让她被拍打的làngcháo所吞没。\n
卫卿紧紧抱着他,手指攀着捻着他后背的肌理,承受着他退出得gāngān净净,转瞬又长驱直入得彻彻底底。\n
她浑身哆嗦,眼角依稀有泪意,却无关痛苦难过,而是仿佛一次次被他捣碎,那股苏麻的欢愉感蔓延全身,进到骨子里,而后dàng出来的一股悸热,刺激到她眼眶含泪,无法自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