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她说:“我没事,呵呵,我很豪迈吧,这么大方就将自己的初恋让出去了。”
没等洛晨说话,周宁又转过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洛晨,霸道又强势的说:“不准把我哭了告诉别人,还有,不要辜负了秦柯,知道吗?”
说完,周宁便跑开了。
洛晨愣在了原地,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她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她喜欢秦柯啊,为什么周宁会这么跟自己说呢?
傍晚的时候,洛晨很习惯的去了操场。每当心情不好,或是有什么事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到操场走走。
天边晚霞渐隐,有凉风吹过,带着冬天未净的凉意。
洛晨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呆呆的看着天边的晚霞,脑子有瞬间的放空。
身后,有谁气喘吁吁的声音,洛晨扭过头,秦柯正难得有害羞神色的站在自己身后,他手中捧了大捧的鲜花,不自在的举到洛晨面前,说:“我找了你大半天了,这个,给你。”
说完,秦柯就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手中的鲜花放进了洛晨的手中。
百合花的清香在夜风中散开,粉红色的花瓣随着夜风摇曳,洛晨看看四周,还好,这样暗的天色下,操场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洛晨将手中的花放回了秦柯的手中,她说:“对不起啊,秦柯,这个,我不能要。”
秦柯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他只是苦笑着说:“我说洛晨,长征两万五千里还有个尽头呢,我都追了你这么久了,就一点机会都不给的啊?”
洛晨被他的话逗笑了,她说:“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
这个话,原本是寒假里,萧牧在电话里拒绝了不知道哪个女孩说的,听了秦柯的话,洛晨下意识的便说了出来。
秦柯深深的看着洛晨,静默一会,他忽然说:“虽然苦,但好歹是个瓜,总是可以吃的吧。”
洛晨:“...”
她转身就要走,被秦柯拉住了,他声音近乎委屈:“喂,买卖不成仁义总在吧?这样吧,只要你答应今天当我一天,不,一晚上的女朋友,我以后就再也不追你了,行不?”
洛晨看着秦柯,刚想摇头,秦柯又急忙加了一句:“我保证跟你保持分寸,绝对不趁机跟你耍流氓。”
那...
洛晨觉得,这样也好,反正一晚上之后,以后就清静了。
这么想着,洛晨点了点头。
秦柯大喜,他可是跟他那些兄弟们拍了胸脯打了赌的,说今天一定可以将大美女洛晨约出去,他的那群哥们儿自从见过洛晨以后,就一直不相信秦柯能将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给追到手,现在,见洛晨点头,秦柯一方面是真的高兴,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总算是保全了他在那些人跟前的面子了。
天边的晚霞渐渐散去了,操场上稀稀落落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他们觉得奇怪,就在操场外的一个角落,一个男孩子,神情没落的定定看着操场一处空着的地方,眼神空洞,手中大捧的栀子花在夜风中萧瑟。
这束花,他曾经特别跟花店的人确认,它的花语是,永恒的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