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那火焰的燃烧下化成了飞灰。
黑色的灰烬在风中漂流着。隐约间还有歌声传来
日光之花怒放,
命运牵连,
恋人定下终生誓。
白靴雪夜初行,
见君无垢,
手中白扇红颜染。
“好好厉害!”看着眼前悠突然出手的绚丽法术,诺琳一下子就变成了星星眼。
甚至没有注意自己此时的穿着,她一下子便扑上去抱住了悠。
因为以前这些家伙一战斗,她就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那些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今天一见,看着那只燃烧着的老虎,她突然就有种被俘获了的感觉。
好帅比她扔飞刀帅多了啊
悠本来还是挺严肃的样子。但感受到身后的重量,他不由地往回一看,便只有mo着耳饰嘴角抽搐的份了。
诺琳的裙子还系在腰上没有解下来。
也就是说
腾地一下。
悠白嫩的脸颊便禁不住红了一片。别过脸不去看身后那家伙,他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转头看向面前动弹不得的大蛇。
“咦?怎么了?小悠,你的脸好红啊。”但偏偏某些人还是那么的没有自觉。这种情况下,居然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下有什么不妥的
“啊“
之后便是一身惨绝人寰的惊叫。
而撑着两人手忙脚乱的功夫,那大蛇的尾巴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对,对不起,小悠。我忘了,我的裙子”脸上一片燥热,诺琳赶忙解开自己系的结,将绑在腰上的裙子解了下来。黑眸中闪过一抹羞窘。她警惕地往两边看了看,确定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别的人了,她才终于红着脸疏了口气。
而悠看着她这个样子,粉嫩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然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诺琳突然扳过他的身体,一脸严肃地说道。
“呐,小悠。姐姐跟你说个事情。”
他没有回答,而是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那个。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告诉你哥哥哦。答应我的话,出去,出去我就给你买糖吃。”看到悠看过来纯洁无暇的眼神,诺琳甚至连脖子都变红了。两手食指不自觉地在x_io_ng前打着圈,她眼神游移地轻声说道。因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贿赂悠的,索xi_ng就选了糖果。毕竟小孩子的话,应该都会喜欢这个的吧,她是这样想的。
而悠看着她却是越发的无语。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吗
虽然即使她不说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但想到这里,他却莫名地顿了顿。
淡蓝色的眼中有些复杂。
要说的话,怜水小姐也喜欢哥哥吧。
那么不希望哥哥知道,是不想破坏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着眼前红着脸的诺琳,悠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拜托了。”而看到悠看着自己一副想着什么的样子,诺琳晃了晃他的肩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恩算了。当然” 强迫自己回过神来,悠刚想答应
一颗碧绿的巨大蛇头猛地一下占据了视野。
“不会说的啊”
苍白的嘴唇无力的动了动。悠就这
样眼睁睁地看着诺琳被暗天丸叼走。
转身试图追击。却发现,大蛇已经一整条的缩回了那块化妆镜里!
“怜水小姐!”
“恩?这是要动手吗?”坐在地上不屑地扫视了一眼扑上来的鬼魂,洸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你们真的认为凭你们这一群乌合之众就可以吃掉我啊,这是不是太·自·大了?”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用了重音。黑眸微有些邪气地眯起,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话之后,本来打算扑上来的鬼魂们都一个个停住了脚步。
而原本一脸凶恶的鬼魂们此刻却都是瞪大眼睛,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人。抬起的手不自禁地瑟缩,伸出的舌头也在打颤,与刚才那副凶暴的样子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你”就连已经抬起舌头正准备攻击洸的五郎也呆住了,长长的舌头搭拉下来,他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洸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而已,众鬼竟然一下子都被震住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吗?
噼里啪啦
门外突然一个惊雷炸响。闪耀的光辉中,洸闪着寒光的钢爪和他那双闪烁着冷意的黑眸猛地变得格外显眼。
随意地一甩手,一副上的黑色布条无风自动,倏地便将最靠近他的那小波鬼魂击飞了出去。
恍惚间似有一道白光闪过。
被布条碰到的那几只鬼魂在落地的那一刻,竟都齐齐化作了白烟。
“啊!”
那几只鬼魂凄惨的叫声让在场的其他鬼魂都不自觉地抖了抖。
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王八之气。
而是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洸变身了。
那可怕地蓬勃而出的光明气息让恶鬼们不禁望而却步。而看着场中那个冷笑着仿若魔神一般的男人,他们头一次觉得赌博真是害人不浅。
于是,除了屋外的雨声,茅屋内一下子变得安静异常。
洸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也不由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不管是人还是鬼,欺善怕恶这点,真是到哪里都通行的。
以他的实力,如果正面对抗的话,这里的鬼魂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包括刚才的麝姬。但因为麝姬已经附到了悠的身上,他没办法对她攻击,所以才会来帮她完成心愿的。
不过那也只是个幌子。他可没那么傻。如果他把她丈夫带回去以后,她却不放人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所以说啊,果然还是只有交换人质最合算了吧。
这样想着,洸也确实这样做了。
钢爪一把抓向眼前的五郎,他身上的黑色缎带瞬间便将那个塔拉着舌头的男人绑了个严严实实。
“刚才不过是陪你玩玩。现在,你总可以跟我走了吧。”
在洸拉着那个叫五郎的鬼魂回那间茅屋的途中,五郎却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听见声响,洸转头看向身旁的长舌男人,无奈地挑了挑眉。
这家伙,不会到现在还想耍什么花样吧。
但五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着自己的右前方,竟默默流下泪来。
这倒让洸有些错愕。黑眸奇怪地看着那个男人,但不知怎的,他心里竟微微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