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永远这样看着他,永远这样依赖他,像个孩子一样永远那样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
久经情场,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心思。但他不敢说。他怕吓到悠,同时也害怕说了以后,他恐怕连哥哥这样的称呼都得不到了。
所以他只是一直默默地守在悠的身边。一心一意地做一个好哥哥。
直到刚才。
一开始他真的只是开玩笑的。但没想到,悠竟然会那样问他。
无论眼底也好,唇角也罢。想起悠的那句话,他那张冷峻的脸啊,完全都被那满足的笑意软化了。
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笑,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心底的笑容。
他头一次知道,悠对他竟然也抱着一样的想法。不是他所认为的孩子对大人的依赖,不是单纯的朋友间的喜欢。而是和他一样的,那样灼热又炽烈地对对方的渴望。
呵。
知道他有多想笑,多开心吗?
如果不是怕诺琳他们发现。他只怕当场就会高兴地大笑出声吧。
小悠的表白啊,那样的青涩。但听完,他只觉得心里温温的满满的,满足得像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一样。
小悠,真的是太可爱了。
所以,虽然有变成变态或者恋童癖的嫌疑。但一想到,小悠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洸就觉得那些,什么都是浮云了。
而之所以装睡,放任小悠跑出去。除了顾忌到小悠心情外,他觉得自己也需要整理一下。
看着房门,洸看似随意地挑了挑眉毛。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干涩的嘴唇突然奇怪地弯了弯。
以后,也许该换种方式对待小悠了。
那样,他们也许真的会有个可爱的孩子,也说不定呢。
在门口站了很久。悠这才想起来,之前想过的要去找书的事情。
揉了揉自己的脸,确定脸上的温度已经没有异常之后,他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像楼下走去。
大门离他们的二楼卧室并不远。所以,他很快便走到了那里。
一本不合时宜的书本放在大门口自然是非常显眼的。看着门口那依然好好横躺在那里的黑皮书,他叹了口气,走过去便伸手拿了起来。
只是。悠之前被洸抱着离开客厅的时候,那本书明明已经消失了的。现在,当他下来寻找的时候,那本书居然又出现了。
而客厅的一角。
幽暗中,当看到悠伸手拿起那本书的时候,美佐子的厚嘴唇突然勾起了一个yin险的弧度。
最喜欢,最喜欢哥哥了。
如果只看嘴型。拿着扫帚正在客厅一角打扫着的美佐子,看着悠的时候,确实是在念叨着这样一句话。
。。。。这段用来交代一下。。。洸悠感情史。。。个人篡改了一下动漫。。请不要介意。。。。
不过。。楼主真是边写边吐槽啊。。。。洸好像变得十分邪恶的样子呐。。。。。
生孩子什么的。。。
又莫名的让我想起了犬夜叉里的弥勒。。。。
。。。总之感觉很欢乐。。。。
楼主很喜欢这个梗。。。。
因为洸还在房间。所以悠拿起书后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转身走向客厅的餐桌,拉开一把椅子准备安静地读一会儿书。
红木制的直背椅子硌得他的后背不是很舒服。不过因为心里想着事情,他倒没太在意。放松地靠坐着,便打开了自己手上黑色封皮的厚重书本。
日光之花怒放,
命运牵连,
恋人定下终生誓。
但入眼的,不再是之前枯燥的咒语,而是一行字迹略有些模糊情诗。
水色的眸子轻轻波动了一下。悠心里有些惊讶,但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微微泛黄的纸页,就像被蛊惑了似的,他竟微微张开嘴巴嗫嚅了几句。
“终生誓”
像是纸张经年积淀的深沉迷了少年的眼,那潭清幽中蒙上一抹迷茫的雾气。念完,他顿了顿,粉嫩的唇角仿若怀念着什么似的微微勾起。
他本来就生得不错,这样的表情应该是很养眼的。
但如果这时周围真的有什么人的话,看到现在的悠,说不定会吓一跳吧。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有些呆楞迷惑地盯着书页,嘴角浮现的却是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深沉追忆。这让少年漂亮的脸庞看起来极不协调,甚至多了几分诡秘的yin森感。
唰。
素白的手指缓缓滑过纸面,宽大空旷的客厅里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轻轻回响,他就这样继续看了一下去。
“白靴雪夜初行,
见君无垢,
手中白扇红颜染。”
诗词随着那磁xi_ng清透的声线轻轻舞蹈。不觉间,红木椅子上的悠不知何时竟换上了一身女式的纯白和服。
就连稚嫩的脸颊也被脂粉抹得雪白,只留下那双死水一般的眼睛和染得魅惑的朱唇。
然后只见他抬手向着身侧一抓,一条白色透亮的丝巾便缠绕着抚上他的手臂。看着手上的书,他将那丝巾往头上轻轻一缠,嘴角又出现了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比翼之鸟惊羡,
连理成枝,
夫妻相怜发相思。”
喃喃着,他的声音越发轻柔,甚至有些接近于女子的声音。
边念叨着,他边站起身来。
“只惜厄运易妒,
幸得儿郎,
夫人重病终成误。”
一会儿他便上了二楼。
左手拿书右手虚拖着小腹,站在房门前,他又笑了笑。不过,没有敲门,她往前一踏竟直接就穿过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母子皆入冥土,
奈何相思,
以巾寄情索君户。”
嗒
她完全进门的一刹那,门口的落地镜中,莲蓬头上的一滴水珠应声而下。
少年或者说少女的身影倒影在那方落地镜里。她的肩头,那靠近莲蓬头的地方竟然莫名地湿了一小块儿。
不过,诗似乎念完了。合上手上的书,她慢慢向着床上躺着的洸“走”去。
说是走,但看着那双基本没动过的纤足,也许还是说飘比较恰当。
那几段诗是两个人写的。她一个人念了全部,剩下的戏自然便要由另一个人演了。
托着肚子看着洸,她猩红的嘴角在那一脸粉白的映衬下变得更加妖异
“悠?”没有睁眼,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但直觉告诉洸,似乎是有什么人进到这个房间了。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但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心里并不紧张,闭目说话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调笑的味道。
“喝”
但身边的人却并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