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的单手抚Mo脸颊的动作,虽然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语气中很明显透露出些许不舍和难过。
换做是哪个母亲刚刚和儿子重聚几个小时就要被迫分开也不会开心的吧。
“嗯,因为夜班的关系今晚也不会回来了。主卧我有好好收拾出来,今晚你和爸就住这里吧。”上条当麻穿上之前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却见上条诗菜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
“好了。孩子的妈,你要支持当麻的工作才行啊。”上条刀夜轻轻握住了妻子的手。
一方通行在玄关处提上鞋子,顺便在视线的死角里用手肘顶了一下还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上条当麻。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上条当麻无奈的笑着走过去,抱了抱自己的母亲:“再说你们难道不是要在这里住上很多天吗?也不急于这一个晚上吧。”
“也对。”上条诗菜歪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当麻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呢?”
“早上五点会有同事换班,回到家应该是六点左右。”
上条诗菜将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脸颊旁,露出宛如热恋中清纯少女一样的表情:“好,那我等下就和爸爸去购物,明天早上一定会做好早饭等当麻回家的。”
早饭啊。
上条刀夜与上条当麻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有些绝望的神情。
“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路走好。”
与两位家长暂时辞别直到安全局的一路上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只有一直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心情颇好的上条当麻不断朝一方通行投来关注的目光,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后,他终于忍不住第一次提出了问题:“你在高兴些什么?”
上条当麻无辜的眨着眼睛,脸上仍旧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没有啊。”
“莫非因为夜班从父母身边逃开让你觉得很愉快?”
“当然不是。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啦。”
一方通行用异样的目光看了身边的男人许久,最后烦躁的放弃了寻求结果,他一边向前慢悠悠的走着,一边用厌烦至极的语气低声说着:“上午是白班晚上却要值夜班,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才会排出这样不可理喻的值班表来。”
就算值夜班你不还是偷偷溜到休息室睡觉了吗。
就像是要否定或是附和上条当麻在心里的抱怨一样,连通着安全局技术部的便携终端在这个时候非常不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接通后里面传来芳川桔梗有气无力的声音:
“下午好。不,照理来讲应该说晚上好才对吧。哦,现在不是纠结语病的时候呢——简而言之,刚刚在文京区的谷中银座附近检测到了不正常的Phycho Pass指数,那之后立刻有一通报警电话打进了安全局,报案人称发现了尸体,坐标已经传过去了,另外三位执行官也已经整装待发,所以就麻烦你们去现场跑一趟啦。”
“又是凶杀案?”很显然的,一方通行也听到了芳川桔梗的话。
“是不是凶杀案还要实际看过之后再说。”上条当麻略显严肃的纠正后,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又’?
‘又有人在案件中死掉了’。他竟然对这样的一句话感到习以为常。在主打着‘每个人都被社会需要’‘每个人都可以获得幸福人生’的国家里,对‘有人因谋杀死去’这件事情习以为常。
是上次的事件所留下的冲击太深了吗?还是说自己本身就足够冷漠?上条当麻觉得自己很奇怪,却又偶尔感觉不到那种异常。
如同往常一样不停在八角形高塔一般的安全局大楼里进进出出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可谓平和的微笑,但却无端的使人感觉到不真实。
就像一幅飘在水面上的虚幻图景。
——
已近暗红的暮色下,两男一女在罕有人经过的坡道上走过。
“见鬼的,都这个时间了为什么要叫我们帮你清理下水通路啊?”其中一个穿着居家背心和短裤,趿着拖鞋的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眉头紧皱,拿着手电筒的双手不停挥舞,声音高亢的大声喊叫着:“我才该说见鬼!那里的下水路已经被东西堵住两天了!我和清扫局的人不知道打过多少次电话也没有人过来处理一下!该死的!现在我的家里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再不自己动手垃圾就要涌到我的家里来了!”
另外一名拿着塑胶手套与细长铁钩的男人安We_i道:“算了算了,只要捞出那下面的东西就好了吧,你也不用大动干戈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垃圾能把下水通路堵到水Xie不通啊。”
“鬼知道是什么。”
只言片语的功夫,三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入秋后天色暗的比想象中要快许多,已经少有人居住的商业街四处都透露着令人不安的寂静,无人投喂的野猫在偶然经过时朝三名不速之客发出威胁Xi_ng的低吼。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气温真的开始降低,女人感觉自己的手臂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别磨磨蹭蹭的了,早点解决掉。”
“好好,大小姐。”
女人按亮了手电筒用以照明,却发现本应好好安放在原处的水泥板被移开了一条缝隙,三个人奇怪的互看了一眼。
“难道是清扫局的人来过了?”
“那我家的恶臭熏天要怎么解释?!”
两个男人默不作声的放下手里的工具,将已经被挪开四分之一的水泥板掀开,意料之外的是水泥板很轻,不要说两个人,一个成年男人恐怕就可以移动。
在石棺一般的水泥挡板被掀开后,一股什么东西腐烂的恶臭立刻冲破阻碍飘散了出来,几条像是老鼠的黑影飞快的四散而逃,钻入了黑暗。
“呕——”感觉头有些发晕的男人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厨余垃圾的威力居然这么大的吗?”
害怕污水溅到自己身上的女人急忙退出去了四五公尺,照在下水通路的光芒顿时微弱了不少。
“快点把那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啦!”她嫌恶又害怕的喊道。
其中一个男人有些不快的瞪了颐指气使的女人一眼,拿起带来的铁钩向下面探去,四处敲敲碰碰之后,铁钩的尖端似乎勾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找到了。”男人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试图用铁钩探出那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哎,感觉还不小哩,搞不好是死猫死狗之类的被丢进来了。”
以铁钩的不方便程度肯定是没办法把那庞然大物拽上来的,虽然事先带了塑胶手套,但一想到要以双手触碰肮脏泥泞的下水道里的某物,男人就从心底感觉到不舒服。
不过,普通的猫狗会有那样大的体型吗?
有着某种疑问的男人直起身对身后的女人招招手:“把手电筒拿来,我看看下面的那个东西到底有多大。”
“你、你当心点……”女人小心翼翼的将手电筒递过去,并善意的提醒道。
“放心啦。”
屏息忍耐着下水通路里令人发昏的气味,男人将手电筒对准了漆黑一片的通道里,最初被油腻腻的污水和墙壁反Sh_e回来的光使他眯起了眼睛,待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