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还对执行官道谢的家伙真是奇怪。”

“是这样?”上条当麻微微一笑。

麦野沈利收起了刚才困扰的神情:“不过言归正传。案件到底是交到了我们二系手中,你也不要指望我会罔顾命令把得到的情报透露给你。你就在你的执行官因为那家伙的审讯手段死掉之前拼尽全力的孤身奋战好了。”

带着嘲讽Xi_ng质的话语,不过本质上还算是在加油打气。

上条当麻让自己尽量朝好的方向去想。

“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要问。啊,不要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我,和案件并不相关。”被麦野沈利狠狠瞪视着的上条当麻忍不住发抖。

“说。”

“明明之前也没有什么交集,您是因为什么才对我说了这么多的呢?”

麦野沈利沉默的思考了片刻,突然自嘲的笑了:“从错误经验里得到的教训吧。”

“?”

没有理会上条当麻仍旧疑惑的表情,麦野沈利径直打开了房门,一脚踢翻正趴在门上悄悄偷听的土御门元春后扬长而去。

真是个笨蛋。麦野沈利忍不住想到。可能正因为是和那家伙一样的笨蛋,才让人没办法放着不管吧。

“喵呜——真是不可爱的女人。”以颇具搞笑氛围的姿势被踢倒,土御门元春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真是不公平,这一晚上只有阿上能够休息。”

“你管这叫做休息吗?”上条当麻从房间内走出来,揉着仍旧疼痛不已的后颈说道。

太阳已经从城市的东方升起了大半,大约是早上七点钟的时间吧。

“阿上,你刚才没有起来的时候手机响了好几次哦。”土御门元春好心的提点道。

上条当麻想起了另外一个约定。

他从口袋里Mo出手机,果不其然,上面挤满了来自家里的未接来电显示。

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

上条当麻叹息着拨通了家里的号码,连一声等候音都没有响起,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由此可见对面的人应该苦守了许久:

“当麻?已经七点了却还没有回来,手机也没有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温柔而焦急的问候让紧绷的心脏突然放松了下来,感到眼眶微酸的上条当麻急忙抬头看向天花板:“没有。突然来了案子一直在忙,手机也调成静音模式了所以没有看到。”

“真的吗?”

“真的。不过今天可能没办法回去了。哦,你和爸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出门走走,我之前把你们的ID输入到安全系统里了,所以不用担心门锁的问题。附近的公园景色还是很不错的,如果饿的话附近有一家茵蒂克丝喜欢的餐厅,我记得是叫——”

“当麻?”上条诗菜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在。”

“如果觉得难过的话你们就回家来吧。爸爸妈妈就在这里。”

上条当麻并不记得自己声音里是否有颤抖和不自然,但无论如何他的动摇都被自己的母亲发现了。

“嗯。”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很快就会回去。”

“好。”

电话挂断了。

上条当麻在将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的时候Mo到了某样东西,坚硬的边角扎到了他的手指,却并不疼痛。

是几颗包裹着彩色塑料纸的千纸鹤糖。

像是在刻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剧痛在那一瞬间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心脏。

上条当麻皱着眉头,悲伤的笑了出来,然后将它们用力攥入自己的掌心。

这次,我一定会履行承诺。

就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来阻拦,我也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第15章

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狭小房间,具体用途未知,内部没有采用任何涂装和全息投影,四周的墙壁都是原始的金属灰色,除了固定在地面上的一张金属椅子、搭载了控制台的办公桌和两张方便人取用的折叠椅之外没有其他任何陈设,从天花板上投下的强烈光源给里面带来了一丝沉重的压迫感。

金属椅子上现在坐着一个人。

或许用‘坐着’这样的暧昧词汇来形容并不贴切——白发的男人并没有自我意识,仅仅是两只手被拷在椅背上而强迫保持了坐着的姿态,他的手脚都没有力气,头部也以正常人看来会十分难受的角度低垂着,粘稠的血液从他额头上留下来,染红了一侧的脸颊,并且在地面上留下了鲜明的痕迹。

“我说,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吧?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会不会是不行了?您那一下再怎么说下手也太重了,人的大脑很脆弱哎。”有着柔美金发的女人绕着一方通行转了一圈,末了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试图靠这种刺激唤醒他,然而并没有任何结果。

“闭上你的嘴安静给我呆着。”坐在其中一张折叠椅上的垣根帝督骂了回去。

“啊。好凶。”被狠狠责骂了的心理定规皱起眉:“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不管怎么样您还需要从他嘴里问出消息吧?万一踢坏了大脑里的哪个零部件说不了话怎么办?”

“从刚才开始就罗里吧嗦的吵死了!”焦躁堆积到了顶点的垣根帝督一边站起来一边大声吼道:“怎么?你喜欢他那张脸?等他死了要不要把尸体送给你?”

“不要。怪恶心的。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第一次知道您有鞭尸的癖好。”

“你他妈——”

被指使着出去跑腿的誉望万化在此时十分不凑巧的推开了门,一手抱着矿泉水和黑咖啡的他在被垣根帝督怒目而视时缩了缩脖子。

怎么了?

又在发疯而已。

两名执行官无声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垣根帝督懒得去理会他们那些小动作,快步走过去从男人怀中劈手夺过了中宝特瓶的矿泉水。

“喂你干嘛?那可是我的水。”心有不甘的心理定规小声提醒道。

“咖啡给你了。”

“谁想要那种东西啊……”

完全不想再同女人呛声的垣根帝督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矿泉水拧开后走到了仍昏迷不醒的一方通行背后,抓住那头白色的短发强迫他将头仰起,握着宝特瓶的手则移到了他的脸部正上方,将里面的水倾倒下来。

仰起头的姿势很轻易的让水倒灌进鼻腔和气管,接连不断的呛水终于使一方通行有了反应,他的双腿用力的踢踹着,被拷在一起的双手也不断挣动,但是早已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椅子却没有分毫的晃动,只是残忍的将他禁锢在原地。

“你还不清醒过来可是会死的哦?”

感觉到了一方通行的挣扎,垣根帝督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攥住他的头发向下压,一边用爽朗的语调说出冷酷的话,一边开怀大笑起来。

男人就是在玩耍,像小孩把蝴蝶的翅膀撕掉、把幼猫从楼梯上抛下去一样,残忍又不带丝毫杀意的玩耍着。

心理定规与誉望万化对视了一眼,都沉默着将脸从眼前的景象中别开。

如果有一天沦落到必须与垣根帝督为敌的情况下,恐怕等待他们的也就是这样的结果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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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通行]-PsychoPass狂宴(WildNight) 第2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