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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官银重现

听这话,阿福赶紧收敛锋芒,看着慕容月宠溺的眼神:“阿福这就去给姑娘做,姑娘等着!”

转头等了汤绶一眼,这才提着自己大包小包进去了。

宫云湛飞马跑来找慕容月帮忙办案,阿福也不会骑马,所以自然来的慢了些。

不过她能来,慕容月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才给阿福哄了进去。

慕容月转头看向汤绶说道:“你来,想必是查到了什么?”

汤绶点头示意:“不错!”

虽查到线索,案情有了进展,但是,从汤绶的脸上任然看不出一丝喜悦之情,更多的是忐忑与不安。

慕容月知道,此时汤绶的内心,正备受煎熬,苦不堪言。

想来这证据难为到他了。亲自将自家叔叔犯罪的证据找出来交给慕容月。

虽然慕容月也于心不忍,做此决定时,是思虑再三,下了很大的决心。

但此事,除了交给汤绶来查,慕容月再别无选择。

就算不是汤绶,王爷派别人也终究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不是汤绶,也许她很难拿捏最后的分寸,很有可能伤了太后的面子,得罪宫云湛,自己里外不是人。

所以最好此事由慕容月出面,来将此事交给汤绶来查,这样一来,汤绶成了检举人,有了功在身,到时候自断尾巴,也落个治家清明的名声。

慕容月如此这般用心,想必汤绶不明白,这么久了,也该有点感觉吧!

汤绶点了点头,而后拿出了一个汤兼程的账本,交到了慕容月的手上。

慕容月有些惊喜,他竟然能能够拿到这个,慕容月不由得长处一口气,未免有点太简单了吧。

“我爹说,小婶是藏不住话的,我们主动一些,还能保住汤家盛名不衰。”

慕容月这才明白,为何汤绶会露出这样一副表情了。

这个账本看起来是很久之前所记载,但由于一直被精心保管着,不曾有破损的痕迹,留下来的只有岁月的年轮。

而后汤绶又拿出一箱子金子来给慕容月。

慕容月看着这金子,不禁有些诧异,抬头望向汤绶。

“这些是汤夫人用来感谢姐姐你的,特意嘱咐我带来,不仅如此,还叫我带话给姐姐说:“多谢月儿妹妹大人有大量,不同她计较,月儿妹妹的大恩大德,姐姐都记在心里,这些乃姐姐心意,还望妹妹笑纳!””

“我那叔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务必一字不落的全说给姐姐你听!话伯伦都已经带到,怎么处置就全听慕容小姐吩咐。”

话音刚落,四人抬进来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一整箱的金子!

在太阳光底下,那箱金子显得更加金辉耀眼。

看着汤绶那一脸凝重,慕容月似是明白了几分。

慕容月拿起一块,仔细掂量查看。

果不其然,这金子和贾夫人那日所描绘的一模一样,底部带有特殊的标志。

于是慕容月断定,这就是当初那艘消失的官船上运载的金子。

只是,真是汤夫人这么主动将这些金子拿出来,她不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么?

还是这是一个意外?

“这是父亲的意思。”

慕容月笑了下,龙阳将军有点意思,这是壁虎断尾,舍了他着亲弟弟了?

颠了颠这金子,微微点头,“知道的都说了吧。”

随后,汤绶开口:“这就是当年丢失的官银,当时这批银子是被用来修建新的船舶营造场的,结果半路运到了我叔叔这儿就丢了,足足有一千两黄金,十万两银子。这箱金子就是证据!”

慕容月注视着这箱金子,庆幸之余,她又陷入了沉思,又变得莫名有些心酸,虽然以此可为汤绶保命,但毕竟是让他亲手将证据奉上,这对于汤绶来说,太过于残酷。

“父亲与我深谈一夜,伯伦才明白慕容小姐的苦心,王爷既然亲自来这,这一刀挨不过了,只是希望慕容小姐能记着汤家是主动投案的,绕过汤家大多数无辜的人吧。”

汤绶看出了慕容月心之所忧,反过来还安慰慕容月。

“汤家至此,也是我那叔父自作孽,贪念太多,最后把自己葬送进去,这是他应得的报应。若让伯伦再选择一次,伯伦依旧义不容辞,绝不后悔!”

慕容月听到这番话,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汤绶肩膀,似是在安慰,又似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没法帮他而抱歉。

“想来也是我没有及时阻止叔父,让他酿成如今这样不可收拾的大祸!”

“此事与你毫无瓜葛,伯伦万万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你叔父知法犯法,先莫不说你那时还未经世事,就算你知道,也阻止不了他,心术不正的人,不论到何时都会亲手葬送自己的前途!”

慕容月生怕此事会影响到汤绶,让他那颗纯结无瑕的心受到污染,构成心理阴影。

“无须担心,时间会治愈一切,伯伦成熟了!”为了不让慕容月自责,汤绶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说起。

“伯伦下一步该做什么,还请慕容小姐明示。”

慕容月看着他这样,实在是想不出,同样的家教为何养出了两种人来。

又想一想龙阳将军,再看汤绶忽然明白了什么,也许这事儿真的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被人来查,这件事情自然是要压下去,可是宫云湛,他们怕又复族的危险,所以这是拼死示好。

他们一定知道慕容月查县志,那就是知道了什么,早晚之事,不做挣扎。

龙阳将军好手段!

慕容月又对汤绶说道:“还有一事,非你不可,只有交给你,姐姐才可安心!”

“何事?”

看着汤绶哀伤的神情,慕容月不忍在将他留在这儿饱受折磨。“带着一封家书,去淮宁请我父亲来永信!”

汤绶听此,刚开始有些惊愕,不解慕容月分明对他父亲无任何期待可言,还要请他来?

但汤绶觉得,既然是慕容月所想,那必然是有她的道理,于是一口应下。

“但是,丞相若是不同伯伦来,伯伦该当如何?”

“那伯伦便只需问他这三个问题,记住他是如何回答的,把父亲答案带回来即可!但是,切忌一点,此事你知我知,万不可再有第三人知道!”

汤绶点头,当夜便骑上快马,连夜出发。

送走了汤绶,慕容月依旧忧心忡忡,眉头紧锁,总觉得对不起汤绶。

“姑娘可是为了方才那人才如此伤神!”

这一声吼可是给慕容月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慕容月差点忘了,她的阿福回来了!

看着阿福,慕容月的内心才得到一丝慰藉!

“想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慕容月看着阿福那副要搞事情的嘴脸,心里暗示着自己。

“姑娘,你快说啊,是想急死阿福吗!那人究竟对姑娘你做了什么,姑娘如此护着他!”

“我哪里护着他了?”

“方才姑娘就是为了同他说话,才故意将阿福支开的吧,还说什么姑娘饿了,我看姑娘就是欺负阿福反应慢,欺负阿福!”

慕容月看着阿福生气的样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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