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湛这才看出来慕容月今日前来的目的,吞吞吐吐的回答:“何事?本王答应过夫人何事?”
“既然王爷不记得,那小女替王爷回忆!”
“王爷那日可说了,待案子破了……”
见慕容月如此认真,宫云湛赶紧打断说道:“并非是本王想要抵赖,只是这事发突然,答应夫人的事情可能要往后延期了!”
“为何?什么叫事发突然?”慕容月急了,追问道。
“祈年要来了!”
“祈年?小王爷?他来做什么?”
“他来就是为了找你来的啊!”看着
“本王哪里有时间管他!他喊你娘亲,自然由你照顾他,待此事完了,本王再考虑答应过的事情!”宫云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慕容月气的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的盯着宫云湛。
“此事就这么定了,夫人若没有别的事情就先行退下,本王还有一堆军务要处理,今日不能陪你了!”
说着就要下驱客令了!
慕容月双手握拳,咬着后槽牙回了句:“是!”
王爷既然已经下令,那也不能抗命啊,慕容月又一次的哑巴吃黄连。
“你给本姑娘等着!那宫祁年就像不是你儿子,反而是本姑娘生的一样!儿子来了竟然把包袱丢给我,你够狠宫云湛!”
这日,慕容月正伏在窗边看风景,忽然,熟悉的奶气声传来:“娘亲,娘亲!我好想你呀!”
声音传来,小肉团子就已经扑进慕容月的怀中了。
“团子来了呀!可有见过父王?”
“嗯嗯,见过了,父王叫我来找娘亲,让娘亲带团子玩!”
慕容月苦笑,“果然,一来就丢给我!看来本姑娘近日不会得闲了!”
“这一路辛苦我们团子了,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慕容月马上投入到娘亲的角色,和蔼的问道。
“有呀,有呀,这个长胡子爷爷一直带团子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顺着宫祁年手指的方向望去,慕容月大吃一惊:“桃夭师父?”
“有呀,有呀,姑姑一直带团子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还带我拐去看弩机制造。”
顺着宫祁年手指的方向望去,慕容月大吃一惊:“桃夭师父!”
两人相视一笑,很多时候有些话题不必说穿,带着团子看弩机应该是顺路回家看看了吧。
这对桃夭师父来说该是件天大的事儿。
“听说,你又受伤了,王爷嫌小王爷在京都看不到这样恢弘的船战,特意让他南下学习。”
宫云湛也算煞费苦心了,这是要好好教导宫祈年了吧。
摸摸他的脑袋,有些欣慰,“我家团子要长大了。”
“已经长大了!!!”小家伙气的鼓鼓,整张脸也成了包子形。
慕容月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娘亲要考一考你的学问,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小家伙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说道:“娘亲,肚痛,我要出恭!”
小家伙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慕容月笑了下,拉着桃夭师父坐在一起说话。
“听说你和汤绶公子很熟?”
慕容月笑了下,有些事儿不必真的说出来。
“算是朋友。”
还记得前些日子,汤绶离开永信往京都求取公主的时候,他们才见了最后一面。
那个时候,他的情绪好了很多,见到慕容月没有在说任何气话,反而平静的让她觉得疏离。
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总觉得当初的那个少年郎长大了。
桃夭点头,随后说道:“那我带来的消息,对你应该是个好消息,龙阳将军之子,汤绶公子已经和公主成婚了。”
“当真?”
慕容月有些放松的笑了,显然慕容月的话,他听进去了,而且还有高人指点了她。
想到如此,慕容月略微放松的出了一口气,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因为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
“算了,只要平安就好!”
也算没辜负当初那番费尽心思。
就在丢船事发后,汤兼程伏案,所有人都以为如今汤绶和公主的婚事肯定告吹!
但很快,汤绶便亲上京都,半个月后竟然顺利同公主成婚了。
虽然王爷也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他和慕容月似乎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起此事。
只是,慕容月心存疑惑,“这桃夭师父为何一直未回我书信,而亲自带着宫祁年来了南方?此为何意?”
虽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慕容月从未问起。
因为她深知桃夭师父的为人,既然她有意绝口不提,定然是有他的理由,再加上小团子成日成日“娘亲,娘亲”的粘着慕容月,慕容月也就渐渐放下了对诗儿这个名字的执念。
“娘亲,今日我要吃红烧肘子!”
“好,依你。”
“娘亲,陪我去军营玩嘛!”
“好,娘亲让人备好轿撵。”
那些宫云湛不得空的时候,都是慕容月一直陪在宫祁年的身边,那些他来不及讲给宫祁年的事情,都是慕容月一一讲述,一大一小,可谓是形影不离。
反正,慕容月也喜欢团子,两个人在一起,腻歪的样子,倒是让宫云湛都有些都有些吃味了。
宫云湛看着这两个身影,欣慰的很!
觉得多亏自己先见之明,将慕容月带了出来,多见世面,不光可以做自己的军师,为自己破案,还顺带带孩子,将小家伙收拾的服服帖帖!
宫云湛对于这个慕容将军的多功能服务满意的很!
汤兼程判了秋后处决,等到那一天,慕容月并不想去看,可这一天,对于朝廷上下所有的大臣都上了一课。
这一刀,不止砍在汤兼程身上,也是彻底吹响了摄政王与太后争斗的嚎叫。
那些妄图借着太后势力而作威作福的人,再也不敢在宫云湛的面前露出一丝马脚。
慕容月靠在窗边,宫云湛来同她说话。
“最近诸位大人安静不少,很多事儿都不敢在提出来了。”
慕容月笑了下,“王爷怕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刀砍得多重,太后嫡亲姑爷的亲叔叔都让王爷砍了脑袋,太后还不敢求情,您瞧着那些和太后沾亲带故的,平日故意找王爷事儿的大人们,哪个敢在王爷面前挑衅?”
宫云湛悠悠喝了一口茶,大有一种浑不在意。
“装逼,王爷还是大胤头一号!”慕容月摇摇头,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宫云湛在永信上演这样一出“杀鸡儆猴”,朝廷的官员们确实都消停老实了很多,造船、运船的效率也大幅度提升。
几日后,全新,配备精良的战船顺利抵达珍港,成为宫云湛对战璃国海盗的主力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