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人进王府刺杀姑娘!”
“什么?”
宫云湛刚回府就听六子报告这个消息,“慕容月受伤了?”
六子回答,“回禀王爷,姑娘……已经彻底昏迷了。”
汤绶的想法,既然此事皆因那诗娴公主而起,宫云湛被她迷惑心智,那去找宫云湛求情定然也是徒劳,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得痛快!
所以他将属于璃国尚武堂的腰牌扔在了水牢之中,坐实对方的谋害,那么后期在想和谈,他们就又占据了上风。总归这一场“刺杀”不赔!
宫云湛勃然大怒,“竟有人敢来本王的地盘刺杀本王的人!可看清那些刺客长什么样子!谁派来的?”
六子回应,“回王爷,刺客都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六子认为是璃国尚武堂。”
将水中捞起的牌子交给宫云湛。
汤绶就逼着宫云湛做决定,因为璃国侍女的告发,宫云湛将慕容月关进水牢,如今慕容月被刺杀,落下这么一块牌子,还有一地的尸体,宫云湛又当如何?
宫云湛亲自去查探地牢的情景,慕容月被挂在水牢中,没有宫云湛的命令谁也不敢将她带上来,只是看着她吊在那里,奄奄一息。
宫云湛看着她,忽然想起那明媚的笑容,心中有一丝后悔。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放下来,救人要紧!”
六子跪在王爷的面前不肯走,王爷看着他,
“你不追去看看?”
六子磕头,“王爷,姑娘旧伤未愈,又添新疾,多日在秋日冷水中浸泡,这病怕是好不了了。六子请王爷口谕,让沈大夫来给姑娘瞧病,否则她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沈大夫?
宫云湛顿了顿说道:“知道了。”
所有人都走了,宫云湛才看了唐隆一眼,“查看所有人的身份。”
宫云湛才从诗娴公主哪儿过来,听了好一通哭诉,来到慕容月这儿,阿福却一声不吭的站在哪儿,好似木头一般。
“阿福,去给姑娘烧点热水。”
徐嬷嬷吩咐一声,阿福转身就跑,里里外外的忙活着,眼睛巴巴地看着。
“阿福,王爷让你过去。”
唐隆过来传话,可惜阿福却不肯动,就站在床边,徐嬷嬷使唤她,立刻就做,王爷喊她却一动不肯动了。
“王爷的话也不听了?”
阿福冷哼一声,“姑娘若没了,阿福自当随姑娘同去,王爷若此刻觉得阿福不听话,一刀杀了就是!”
说完就去给慕容月擦汗,她着身子虚到什么程度,除了慕容月自己就只有阿福最清楚。
这一次,他们小姐怕是难熬过来了。
唐隆没法,只能原话回了宫云湛。
“连个丫头都喊不来,本王要你何用。”
唐隆跪着,“王爷,阿福是慕容小姐的侍女,论说虽然住在王府,但却不受王府约束,总不好硬绑来,再说慕容小姐那边也需要人伺候,如今外人信不得,阿福自然是亲力亲为,不敢怠慢。”
宫云湛摆摆手,“她的伤如何?”
“伤不重,就破了皮,但沈院判说上面淬了毒,大凶。”
“大凶是什么意思?”
宫云湛不解,唐隆只好进一步解释说道:“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可是这毒却在一点点渗透进肌理,只怕是剧毒,若七日内查不出是何种毒素,他也保不住慕容小姐的命。”
嘭,手中的茶杯被他捏成了粉。
唐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是王爷自己做的决定。
“那些人的身份查明了?”
等了一会儿,宫云湛才问了一句。
“看守的侍卫拼死抵抗,刺杀看似未成功,但我看了眼,咱们的人都是一刀割喉,估计没什么战力,依照现场看,有两拨人,一波来杀慕容月,一波来救慕容月,救慕容月的人后来的,所以他们算是正对上,堵住了出口,所以杀慕容月的那波人大部分都死了。”
宫云湛深吸一口气,“什么人?”
“查了他们身体,都是常年在海上的,找人认了眼,璃国海盗!”
宫云湛深吸一口气,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另外一拨人呢?”
“不认识,但看得出也是常在海边生活的,应该也是璃国人。”
宫云湛哼了声,“难不成璃国是怕慕容月一拨人杀不死?”
“也许,是他们内部出了分歧,又或者是慕容府的人想要救慕容月。”
宫云湛重重砸了一下桌子。
“这件事情,开始麻烦了!”
刚说完,就听阿福喊了一声,“姑娘!”随后听到阿福的哭声,
宫云湛立刻紧张了,心紧绷着,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很淡定的。
他站起来问:“去看看怎么了。”
不等唐隆出发,六子就进来。
“姑娘吐血了,全是黑血,沈院判说要用金针吊命,问王爷可有什么话要问她。”
“什么叫金针吊命?”
六子低着头,不吭声了。
宫云湛这才意识到事态紧急,责问道:“她病的这么重,为何不早来禀告本王!”
“王爷,是您说过不想听到有关慕容姑娘的一切事宜,没人敢告诉您,她的病情一直很严重。”唐隆也跟着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宫云湛的眼睛。
宫云湛褪下铠甲,走进屋子,那满屋的血腥味,让他心剧烈地疼着,脑袋却有些发蒙。
“她不就是伤了那么一个小口么?”
宫云湛看了,她身上就破了一点点。以前更重的伤她都受过,又怎么会?
看着昏死过去的慕容月,宫云湛愣住了。
“她怎么会这样?”
刚说完,脸色煞白的慕容月忽然醒了,转头又呕出一口黑血,然后躺会床上,悄无生气了。
阿福就跪在床边看着,浑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帮忙,她只是手足无措。
她们家姑娘,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尽管宫云湛后知后觉将慕容月放了出来。为她寻来最好的大夫。
但,就算宫云湛为她找来了神医,也绝对治愈不了慕容月心中的伤!
她在冰冷的水牢中,看到刺客的时候,她一定很绝望!
宫云湛知道,她恨他,所以她要离开她。
不,这样不可以!
“沈大夫,你必须救活她,必须救活她!”
沈院判一根金针下在百汇,慕容月苍白色脸色才算是缓了一点人气出来。九转金针秘术,这是沈家安身立命的本事,今日若非是沈院判在这儿,就那么一点点伤,慕容月的命就没了。
“王爷,这怕不是咱们寻常用的毒,请招当地名医,他们也许见过,至少也能给个方向。”
“好,唐隆,立刻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