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园长一个眼色,园长连忙继续:“首先,把你的三围写下来。”
温柔的小琳老师羞红了脸,一双杏眼忍不住偷偷打量韦一笑的x_io_ng,腰和屁股。
小笑倒是不在意,除了有些奇怪:“做什麽?”
三个女人笑,再笑。
回家给小笑开门的是守在门口三天了的韦大宝。
韦一笑甫现身就被抓去审问。爹和娘坐地高高在上,人手一张纸。从他娘开始念:“时间,地点,人物。”他爹继续:“开头,高ch_ao,结尾。”又补充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韦一笑睁著细长眼,身上还穿著走时候的那件淡红条纹tshirt,小白脸是笑的,笑地让人发怵。他爹他娘同时打了个寒战。韦大宝扔下手中的稿子,去mo儿子的额头:“娃儿,谁欺负你了?跟你娘说!”
他娘瞪了一眼孩子他爹,然後才看小笑:“瞧你爹那没出息的样儿,笑笑,跟妈说,咋了?”
闻言,瘦身子开始猛抖,哇啦一声,韦一笑抱住亲爹亲娘:“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幼稚园的男老师16
十六
洗了澡,小笑老师抱著个大枕头坐在自家客厅里,用尖下巴抵著,好象那张小白脸就是从大枕头上长出来的,双手双脚团著,一语不发。
韦大宝忍不住开始欣赏自个儿眉目如画的亲儿子,真他妈不应该!怎麽看都是个美人儿啊。
小笑他娘看到老韦这阵势,就知道韦大宝的女儿梦又犯了。
烧过多少香,拜过多少佛,因为韦一笑的出生,当年还年轻的老韦差点没一夜白头。
关於男娃女娃的问题,韦一笑的娘曾经异常认真地跟老公商量过,或者领养个女娃了了心愿?
两人说这话的时候,小笑笑刚四岁,站在父母的卧室门口偷偷尿尿。屋子里面的韦大宝正忙著跟夫人进行激烈的造人运动,提枪冲锋濒临最後几发,突然听到哧哧的水声,然後就看到一泡尿状物沿著门底顺流而下,把韦大宝给气地一哆嗦,某项运动立即变得意兴阑珊,直接中止了。
床上的人气急败坏,提起裤子冲出门外,就看到小笑笑梨花带雨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一双细长眼肿地跟金鱼眼一样,两行热泪挂地恰到好处:“不要妹妹,不要妹妹。”
跟著老公出屋的娘,心马上缩成了一条,连忙把儿子搂过来,给他擦眼泪。
从那以後,韦大宝就没说过再要女儿的话,每次运动都自觉主动带上套子。倒是小笑笑觉得非常过意不去,时不时穿上亲爹买的小裙子,抖几圈。
当然,那是在韦一笑还没完全认识到自己男人本色之前的事,再当然,当韦一笑认识到自己男人本色之後,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跟杨潇搅到一块儿去了。
如今,韦一笑又要穿裙子了。
小笑他娘提起菜刀时刻准备著。就等著儿子说出欺负他的人,马上杀出去将那人问斩。还是韦大宝比较理智,看小笑平静下来很久了,才切入主题:“儿子,真不想干了?”
韦一笑坚定点头。
他娘忍不住了,菜刀扔到桌子上,这提了好一会儿怪累的。“你倒是说说啊,为什麽不想干了?嫌工资低?”
小笑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韦大宝跟小笑他娘坐在一起,对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还真没怎麽叹气过,虽说长地比较有嫌疑,可骨子里还是很硬挺的。
“那是为什麽?”
韦一笑摇头,再摇头,抱著大枕头回屋了。
留下韦大宝抓狂,想跟著儿子进去被小笑他娘拦住了。
一夜过去。
韦一笑睡了个大懒觉,直到再也躺不下去了,才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
不用上班的感觉,竟然如此难以形容。
踏上拖鞋,慢悠悠地走出屋,门打开,客厅的沙发上韦大宝手
捧一叠报纸,後脑勺的头发居然有些花白:“起来了?”
韦一笑的小心脏开始发酸,胡乱恩了一下就冲进洗手间。
韦大夫人离家门口还有好几十米路,已经开始拖著老长的音,爷俩在屋里就觉得异常震耳:“老头──,快出来帮我拿东西!”
听到老爹放下报纸的声音,然後是门关上,小笑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老妈竟然喊韦大宝老头儿,换在以前小笑绝对会笑地非常不人道,连带把他爹给损一损。今儿个突然觉得心情很不好,不好的原因在於韦大宝竟然老了。
稀里糊涂地站著,好多以前不曾想过的东西乱七八糟地往自己脑袋里挤。
比如,自己是个同xi_ng恋还没敢说给韦大宝听;比如,自己抽过烟打过架还弄丢过n部手机;比如,自己老觉得时间还很多爹妈还年轻;比如,自己居然说不工作就不工作了,还甩脸色给二老看。
不去幼儿园工作,还能去哪里?
把自己的人生大概梳理了一番,韦一笑很诚实地总结并认识到,自己绝对是被蛀养在社会主义大米缸里的无产阶级米虫。
古人云,身无旁物。现在的小笑就觉得自己是孑然一身,只是一点都不潇洒。
韦大宝老了,这个认知,实在太可怕了。
等到亲爹亲娘先後出了门,韦一笑还没喝完一碗豆浆。早饭当午饭吃,电视开著,小笑拿起韦大宝丢在沙发上的报纸,两眼又开始泛酸。
一大版一大版的招聘信息,竟然有几个被圈了红圈圈。
小笑将报纸扔回去,抄起碗盘狠命地刷。
半下午,韦大宝哼著老调儿下班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儿子韦一笑系著他娘的蓝围裙,隔著厨房玻璃门朝自个儿傻笑呢。
“呦,今儿是怎麽啦,过节?”
韦一笑出来,把韦大宝的手提包接过来,又给他拉了凳子。
饭桌上的菜,每一道都很好看,红的红,绿的绿,白的白,老韦倒是开了眼:“小子!有一手嘛!”小笑笑地极为纯洁,恭敬地献上一副筷子,谦虚:“头一次,您尝尝。”
韦大宝乐呵呵,夹起一大夹子放进口中。
小笑屏息。
什麽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老韦至今还不知道,什麽是天底下最难吃的饭,老韦现在非常了解。
幼稚园的男老师17
十七
韦一笑还等著老爹给个评价呢,眼瞅著韦大宝脸色涨红,嘴唇发青,急忙递了杯水上去。
老韦花了好几分锺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儿子小笑的小白脸还在一脸期待著,韦大宝真想杀了他,狂吼:“你谋杀亲爹啊!”小笑头猛摇,细身子连忙闪到角落里:“冷静!冷静!”
然後就是劈里啪啦一大通。
左临右舍们都笑了,韦家这声音太亲切了,好一阵没听到,真让人怀念。对门的王大婶抄著锅铲子跟小孙子现场解说:“你小笑哥哥又闯祸了,孙儿要乖啊,不然就象你小笑哥哥一样喽。”
“笑笑哥怎麽了?”
“被他爸爸揍屁股呢。”
一双6寸高跟鞋,由远及近。
离门还有好几步路就听到韦家不小的动静,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