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夫,不晓得大宝的气消了没。
小笑苦恼,如果自己是爸爸,有一天突然发现儿子站在家门口被另外一个男人亲,不知道会不会拿个原子弹扔过去?
人家都说同xi_ng恋是基因问题,韦一笑咬牙,真的麽?想到早晨他爹隐忍的脸和他娘明明很想问又不敢问的眼睛……还是退缩了,小笑骂自己,奶奶个熊,怎麽就那麽没出息。
胡思乱想,连门口站了个人都没看到。
那人敲敲墙,小笑惊醒。
半天,谁都没讲话。
小笑觉得脸部及脖子都有点抽筋,努力调整咧开嘴打招呼:“好久不见。”
阳光还很强,不管不顾地洒在男人的脸上,衣服上,英挺的鼻和倔强的眉,还有那只没有离开墙的手,变成了堇色。
男人盯著他:“你好麽?”
细长眼垂下,因为知道它们肯定红了,小笑笑出声:“好。”
门口的人动,韦一笑x_io_ng中的空气都要被抽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连空气都已经带著他的味道,小笑低著头,蹲下去,把脸埋进手臂。
感觉到那双脚一步一步靠近,韦一笑突然有了某种期待。
大手把他拉起来,猛然把他推到墙上。
细身子忍不住乱抖,连带著杨潇的手也在抖,小笑憋著不让自己哭,伸出一根手指点点杨潇的眉心,点他的鼻,点他的唇,没变,一点都没变。
连亲吻都没变。
窒息,热切,激烈,头还被按在墙上,肩膀被抓地发疼。可是为什麽,自己的脑海里会出现他吻女人的画面。
唇分开,杨潇握著小笑的手,呼吸粗重。
韦一笑也好不到哪里去,勾住他,顺便踢上门。
最後一次,小笑心说,拉著杨潇往自己的休息室跑。
幼稚园的男老师24
二十四
已经不需要前戏,隔著衣服就感觉到男人高高的突起,小笑停在床边,迅速扒掉杨潇的衣服,冷不防被推倒。
身上的人压下来,连带一双略感粗糙的手mo上自己滑腻腻的皮肤,韦一笑笑:“磨蹭什麽,进来。”身上的男人迟疑,一边继续mo著,一边用手压扩他後面的紧窒。
要在以前,这副样子做爱一定会觉得奇怪。以前被扒光衣服的永远都是白嫩嫩的小笑,眼下光溜溜的是一个健壮黝黑的身子,韦一笑倒是衣衫整齐,除了裤子被褪掉一半。
“别……弄……了,快,快点……”
後面的手继续,小笑怒:“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叫你进来你就────啊,啊,啊!……”口被吻住,疼地难受,该死的东西就那样插了进来,韦一笑哼唧哼唧瞪大细长眼,正对上杨潇y_u念深沈的眸。
肌肤相亲不是头一回,象现在这般又猛又深的冲刺却是这两年多来的初次,杨潇的手臂箍著他,精壮的上身伴随著每次进攻一抖一抖,小笑将整张脸埋进床里,脸烫地厉害。
韦一笑害羞了。
这将近半年的时间,完全靠自己的双手度日,每每幻想著杨潇的大家夥在自己体内横冲直闯下面就热地不行,想地紧。可能是幻想太多,等待太久,如今真的做了,心却扑扑跳。
好象要被融化了,快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细身子抖著主动攀上杨潇,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头脑一片空白,两人都sh_e了。
男人抽离,躺在小笑身边。
韦一笑睁开眼,发现杨潇已经开始穿衣服。忍不住身子一僵,刚刚燃起的美好感觉刹时冷却。
“杨潇。”
提上裤子的男人抬头,床上的人嘿嘿:“你忘了东西。”杨潇检查自己的衣服,鞋子,看了看床,接著看门,小笑笑地异常得意:“就知道你找不到。”
“什麽?”
男人英武的眉皱起,重新坐回床边,看
著韦一笑。韦一笑也在看他,弯起一根白手指点他的眉心,点一下又点一下,笑了:“因为你把它丢掉了,”牵著男人的手慢慢来到自己的左x_io_ng,“你看,你把它丢在这里了。”
男人的脸色开始变。
小笑不罢休,调皮地戳戳杨潇的左x_io_ng,继续ji_an笑,“你这里是空的,你听,都没声音的。”
“别说了。”男人站起来,背对著他。
“好,不说。”
“你……”
韦一笑飞快提好裤子,跳下床,把门打开:“滚!”杨潇站著不动,头低著,象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起码在韦一笑眼里象,韦一笑重复:“请您滚好。”
男人猛地冲过来,踢上门,按住小笑的手一直抖。抖得小笑眼泪快出来了,两个人对著站,牵著手,男人靠在门上,一点一点将细身子拉近,圈住。甫一碰到杨潇的x_io_ng膛,韦一笑开骂:“你不要脸!你下流,无耻,你十恶不赦,你怎麽还没死,你早该死了,被车撞死,被风吹死,被水淹死,被火烧死,被刀砍死,被雷劈死,被饭撑死──”倏的,两片凉凉的唇覆上来,韦一笑张口就咬,被杨潇先咬住,然後变成了绵长的亲吻,男人的眼睛那麽温柔,温柔如这沈溺的吻。小笑又酸又苦又甜,闭上眼,真的哭了。
等韦一笑平静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後了。
韦一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哭功,先是哽哽咽咽压抑无声,渐渐变成号啕大哭,慢慢转为抽泣,直至终止。历时30分锺有余。杨潇不断递纸,不断递,不断递,终於不用递了。
韦一笑低头,鼻头红红的,被杨潇搂住。
“乖乖,孟姜女啊。”
韦一笑挥拳捶了一大下,再抬头,眼睛是弯的:“就哭了,小爷高兴!你不服气?”
“服气!服气!”杨潇捏他的手,连连点头。
居然一时无话。
韦一笑被搂著心里一上一下的,果然,杨潇松开他,变得认真:“小笑,我要结婚了。”
窄肩膀颤了颤,沈默地看著对面的男人。男人重新握他的手,被小笑推开:“所以呢?你要怎样?分手?”
杨潇盯著被推开的手,一直盯。
“杨潇!你说话!”
韦一笑站起来,被杨潇按住,小笑又站,又被按下,推了几下,挣脱掉,一下站出好远。可杨潇的眼神已经烙在了心里,一向天上人间,惟我独尊的猪头,竟然出现那样乞求困惑的眼神。
小笑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你听好,姓杨的,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有她就没我,要我就没她。”
(发晚了,再次道歉上课,一直上课,昨天到今天排得好满,下周一考试,奶奶个熊,这里的学习安排太奇怪了)
幼稚园的男老师25
二十五
“精彩!太精彩了!”王芬芬拍手,宣告今日特训告一段落。
香蕉班中央头顶可爱小红帽的碎花布裙做完最後一个动作,旋转,踮脚,鞠躬,整幕舞结束。园长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窄肩膀:“小韦啊,真有你的,刚刚我都差点哭了,演地象,真象!下周一定会大放异彩啊大放异彩!”温柔的小琳老师含笑走来递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