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洗我的!”
“喂!……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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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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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身子飞速穿好衣服,撇下里面的变态。该死的蔡一鸣,mo自己不说居然嫌自己太瘦了。蔡叔叔跟著走出来,自觉主动钻进小笑的被窝。
空调打地很低,刚洗过澡的小白脸一连打了三个喷嚏。身边的人连忙mo他的头,被一只白爪子扫走。蔡一鸣扳过细身子笑:“刚刚为什麽跑?”
“谁跑了?”
“你。”
韦一笑一下坐起来,被长胳膊拉回去,飞飞娇娇的叔叔捏他的鼻子:“真好玩。”
“别玩我,”小笑翻身对著蔡一鸣英俊的脸表情严肃,“蔡一鸣,我不喜欢玩。我不好玩,真的。”
床上的男人不讲话,眉毛挑起来奇怪地看向小笑。
小笑叹息,翻了个身,又叹息,身子翻回去,忍了又忍,对著蔡一鸣郑重其事:“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可并不是只要是男的我就喜欢。”
娇娇飞飞的叔叔安静地看著y_u言又止的某人,一对酒窝深深浅浅:“你想说什麽?”
小笑低头缩进被子里,被蔡一鸣拽出来,两人对视。
不是没跟男人同床过,更激烈的事都做了千百次了;不是没跟男人对视过,再深情的眸都回映过。小笑吃吃地笑,眼前的男人也有一双英武的眉,如今也是眉头深锁。
只是,小笑已经不愿意再伸出同样一根白手指去点开眼前皱起的眉心,於是,只能轻轻拉他的眼试图把眉也拉开。一只大手握住小笑的细手指,继而包住整个手掌,房间里的大灯关著,只有墙角的落地灯开了两盏。
虽然不暗,眼下的情形却足够暧昧。蔡一鸣的脸竟然如此好看,小笑近距离观察後总结,尤物,绝对是个尤物。
“笑笑。”
韦一笑:“啊?”爪子还被抓著没放下。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也有过。”
韦一笑看蔡一鸣,死男人嘴角勾起,眼睛如同两潭湖水。
离地太近了。
小笑的心脏不由自主砰砰快跳,这人太会勾人了,细长眼连忙闭上,不想迷失在对面的琥珀里。
哼,小爷偏不上当。
已经尝过一回痛,没道理自寻烦恼去尝第二次。感觉到额头覆上一片温热,小笑嘟囔:“把手拿开。”
“我们都忘掉,好不好。你的过去也罢,你的现在也罢,都丢掉。”
“什麽?”韦一笑睁眼,恼:“我什麽都没有,没有过去,没有现在。”
“好,好,好。”蔡叔叔笑,被小笑老师从被子里踢了一脚,小笑忍了半天,决定掐他的脖子。
冲上去行动,蔡一鸣一边咳嗽还不忘讲话:“小白,小白……”
“白你个头!让你拿我跟狗比,让你拿我跟狗比!……”身上突然多出一双手,有力又快速地扭了一下,小笑愣,蔡一鸣就这样把自己压到了下面。
死男人垂下头,在小笑额头亲了一下,然後是鼻子,然後是嘴。
轻轻的,柔柔的。
韦一笑第一感觉就是,这人身上很香,香得让人想做爱。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蔡一鸣亲地很过瘾,软软的,甜甜的,象小白的脚掌心。小笑觉得象在做梦,直到身子被松开了还迷迷糊糊。
一只大手盖上他的眼睛。
很温柔。
“睡吧。”男人说。
韦一笑闭著眼如同梦呓:“忘不掉怎麽办?”
幼稚园的男老师27
终於考完试了赶了一章出来先,以後进度应该会正常了,不好意思,向看文的朋友道歉了
二十
七
虽然是大好的周末,苹果班班导韦一笑只能穿著碎花布裙度过。
谁叫咱是那市立幼稚园的头牌小笑呢?
头顶小红帽坐在香蕉班的小桌子上,韦一笑热地象只狗。等待王芬芬发出最後一次彩排的号令。温柔的小琳老师含笑从对面走来,手里一个粉红小箱。韦一笑给她让了个位儿,小琳老师红著脸跟心上人坐在一起,不远处扭著粗腰的园长不停拿眼瞅过来,鱼尾纹叠在一起又松开,松开了又叠在一起。小琳羞。
“这是什麽?”
“化妆箱。”恬静的女人为小笑老师打开展示给他看。小笑惊:“这麽多?女人真麻烦。”
三张女人的脸同时转向碎花布裙────园长的老眼,王芬芬的黄牙,小琳的血唇。
韦一笑傻:“怎麽?”
6寸白高跟不紧不慢走到细身子旁边,一只手拿过小琳老师的化妆箱,微笑:“去洗脸。”小笑愣,伸指头指自己,王芬芬点头,园长乐不可吱,走路用飘的:“小笑长得那麽俊,化不化都行!”被梨班班导否决:“一定得化!”一边冲小笑,“还不快去?!”
韦一笑被小琳推著走进香蕉班後面的小休息室,胡乱沾了把水就出来了:“你们要给我化妆?”
王芬芬代表集体颔首,小笑摘下小红帽,细长眼眯起来谄媚道:“我长得好,不用化,不用化。”一边偷偷朝小琳打手势,温柔的小琳回他一个甜甜的笑,一闪闪到园长身後。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韦一笑想到了自己的忠实簇拥:飞飞。
放眼扫过屋子,飞飞已经趴在墙角的小桌子上睡著了,哈喇子流了一腿。他姐娇娇惬意地躺在叔叔的怀里还抱著个变形金刚。蔡一鸣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小笑连忙低头。
小琳已经端著箱子走到他身边了,王芬芬也在靠近。韦一笑心念转动,不知怎麽搞的,老觉得害羞。
化妆这种事儿,早玩儿过数不清遍了,小时候韦大宝那个变态亲爹没少给他擦粉抹红,上了大学表演团体舞,自己常常被拿来塞进两排女生中间滥竽充数。可问题是,现在有个男人在看哪,而且还是一个刚刚向自己表白过的男人。
韦一笑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形象就这样一瞬间崩溃。
小白脸扭捏到发红,硬是不愿意就范。死蔡一鸣,干吗跟著跑过来?大周末的就知道瞎凑热闹。小笑低著头,一双细长眼暗地里往蔡叔叔那瞥,刚巧蔡叔叔也在正大光明地瞧他,四只眼对上,小笑慌忙跳开。
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蔡同志就要求陪他一起来幼稚园,小笑赶,赶不动,撵又不走,只得坐了人家的帅跑车。
谁知刚进了园,就碰上了老园长。小笑头一次发现园长的眼睛居然如此不小。园长笑,笑地小笑有点晕:“您好。”韦一笑揉眼,自己的头儿居然向自己略微躬腰和低头。
蔡一鸣:“园长好。”
小笑回头,蔡一鸣的酒窝生动异常,再回过来, 园长径直经过了自己并向自己身後的蔡叔叔伸手。
蔡一鸣也伸出了手,小笑看到他俩握上,他俩讲话,他俩往园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小笑还看到园长毕恭毕敬,蔡一鸣又变回了从前认识的那个谦逊有礼的蔡一鸣。
正奇怪著,飞飞冲过来一下跳起,胖胳膊吊住他的脖子:“笑笑,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