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贴在小笑的窄肩膀上。
静静的,灯灭了。蔡一鸣维持著这个姿势闭上了眼。韦一笑觉得别扭,说不出哪里别扭。翻过身可以看到他好看的脸,还有皱成一团的眉毛。
过了好一会儿,小笑还睡不著。身边的大家夥已经呼吸均匀了。
都是因为钻石,讨厌的钻石,细身子在黑暗里抖了抖,旁边有人讲话:“笑笑,我……”
韦一笑吓一跳,转头,那人继续喃喃:“笑笑……”其它的都听不清了。反正不是什麽正经话,小笑心想,忍不住面上一热,急忙闭了眼,数羊。
第二天是在蔡飞飞的怒吼中惊醒的。
飞飞喊地震天响:“蔡娇娇,我恨你!”
细身子猛地坐起来,转头,床上只有自己。蔡一鸣正在推门进来,好看的酒窝深深浅浅,坐到床边,momo小笑的脑袋:“早。”
“早……”
韦一笑眨眨眼,脸不知为何会热,连忙垂下转到另一边。身子被温柔地抱住,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小白脸愣是没敢抬起来,声音已经从床移到了门口:“做了早饭,好了就下来。”
小笑点点头。
离开的脚步又折了回来:“不舒服?”
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小笑摇头,心跳有点不准,傻笑:“天气不错。”
男人起身将窗帘摇开,阳光刷地涌进来,洒满了整间房。
韦一笑注意到床头有两个发光的东西,比阳光还亮。他当然知道那是啥,扁扁的,圆圆的,亮晶晶,还有红红的字。奇怪的是,桌上有两颗。
蔡一鸣坐到床边,将两颗钻石拿起来:“这就是我当时订婚的钻石,一个有我的名字,一个是她的。”
小笑嘿嘿:“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人家都顶多是钻戒,没见过纯粹两颗大钻石的。”
“笑笑,这颗钻石从哪来的?”
幼稚园的男老师44
四十四
“小朋友给的。”细身子从被子底下潇洒地跳出来。
倏地钻回去。
韦一笑脸红著哼:“你出去。”细长眼往天花板挑。蔡一鸣momo他的脑袋,亲了一口。
苹果班里,苹果班班导在想事情。
姓蔡的怎麽就不问了,关於那钻石。
小白脸咬著嘴下唇,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好几遍了。感觉面前地上的阳光变成了yin影,细长眼一瞅,一双6寸白高跟。
王芬芬嫋嫋婷婷地立著,温温柔柔地讲话:“韦……”细身子跳起来,一把将钻石塞给她:“还给你。”
她的手指完全就是艺术,只是漫不经心地捏了捏那反光的东西,就让人抽不开眼。
小笑怔怔。
王高跟叹了口气,将钻石重新搁在白爪子上:“小韦,你还跟我装?”
“装什麽?”韦一笑紧张,一只手在抖。
“可怜了小琳,人家一个好端端的花姑娘,白白为你伤心了。”
“什麽?”
“你说什麽?!”她的奋青眼瞥过来,“这钻石是你的没错吧?”
小笑摇头。被揍了一下,左胳膊顿时发麻象被点了穴。
王芬芬还要揍,细身子连忙拉过板凳:“您坐您坐。”
“既然有喜欢的姑娘,就不能再给别人抛枝儿,你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可是我没……”
“那你伤了琳老师又怎麽说?”
“小琳?您误会了,我跟她没……”
“什麽都别说了,赶紧给人家道歉。”
“哎?王老师,我真的没……”
“说说你喜欢的那个,比小琳温柔?比小琳漂亮?”
“什麽喜欢的人?王老师,我没……”
“钻石都买了,陷地不浅呐。”
“钻石?那不是我的
,我没……”
“连名字都写上去了,”王芬芬坐在凳子上,扬起脸,额头上压出两条半皱纹,“看在是钻石的份上,俗一点就俗一点。”小笑抠著钻石,咬牙:“王老师,这钻石……”
“你也太不小心了,给对象买的东西还落在班里,那天多亏小琳看了一眼,这麽亮的东西就搁在那破桌子上。你说人家小姑娘得怀著多大的悲痛,啊?”
她的啊音很尖,急冲冲地拔高,如同唱戏的吊嗓子。
细身子忍不住颤抖。整理了一下思路:“王老师,这钻石是小琳拾去的?”
凳子上的女人白过来一眼。
“那她怎麽没还给我?也没说一下。”
“说什麽?人家伤心了,懂不懂?直接交给我就跑了。”拉过小笑的头凶狠地敲,“你们男人,就喜欢三心二意。”
“哎哎哎,王老师,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瞧你急的,心虚呢?小子,找个时间去认错,姑娘家的,表现地再大方也是心苦了的。”
“那您怎麽也没告诉我?现在才还来。”
高跟鞋站起来:“就是想急急你。”
一到下午,韦一笑就忙著去倒奶。钻石既然回来了,那就得赶紧送回去。
蔡飞飞又不请自来,一屁股赖在他偷来的小黄板凳上:“笑笑,你说朱方方好看不好看?”
“挺帅。”
“我觉得他没你好看,”圆脑袋哼,站起来,迈开小短腿,两只胳膊扒住果果的床,“也没果果好看。”韦一笑无语,看他又去骚扰果果,急忙将胖身子扯回小黄板凳。
说到了朱方方,小笑心里动了动。“飞飞,你把方方叫来。”
“他不在。”
小笑瞪眼,胖小子笑眯眯:“他走啦,跟他新爸爸去医院看他妈妈。”
“他妈妈生病了?”
飞飞跳到小笑身上,从他大腿划到小腿直接坐在他脚上:“他说他要有妹妹了,就在他妈妈肚子里。我不相信,叔叔说孩子是从石头缝里掉下来的。”
韦一笑拽他起来,揍了一下:“笨蛋。”
看书看到恶心,恩,小更一下,回去奋战了
莫名其妙的番外(+5)
继续更了一点番外,看书去鸟
莫名其妙的番外
蔡一鸣盯著那个细身子很久了。
今天那人穿的是白色,tshirt很大,更显得瘦。自己家的小胖子,正如同无尾熊吊在细身子上。
蔡一鸣心里不爽。飞飞怎麽可以亲近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
不止今天,前天,前天的前天,前天的前天的前天……只要来接,就会看到自家的小子赖在那个人身上,有时还会亲几口。
恶心死了。
想到蔡飞飞去亲自己以外的人,还是男人,高大的男人忍不住握了拳头。
死小子还从来没亲过自己呢,蔡一鸣靠在车上,觉得憋屈。
这个幼稚园应该改一改了,居然请了男老师,怎麽也没人给自己报告。
自从回到这个城市,很多记忆都被消灭了。
以前少华街的馄沌馆儿怎麽不见了,常去的公园被改成了游乐场,卖米线的地方开始卖yin,以前卖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