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赶著上下一节课。看到小笑老师,愣了愣,韦一笑抬头,正好与她对视。
小琳老师的心收紧了,忘情地踏出一大步又突然觉得这样太不矜持,随即羞涩道:“怎麽了麽?小笑老师?”
小笑老师只摇头,喟然叹气,留下一道萧索的背影。
园长才踏著半上午的太阳施施然而来,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这麽一幕。
可怜的男人含恨离去,美丽的女人悲痛哀愁。
园长恍然大悟,苹果班的小笑老师与香蕉班的小琳老师竟然暗度陈仓有一腿。可看情形……,好一对儿苦命鸳鸯。
上课铃响。
下课铃响。
午饭铃响。
朱方方磨蹭著跨进苹果班的小红门,韦一笑手里的饭盒!dang一声。
“韦老师,我,我妈妈找你。”
“啊?”
染了红发的女人,前凸後翘地进来,那优雅高贵的气质,比之常见的小家碧玉又霸气一些,骄傲一些,柔和一些,美丽一些。
美丽的朱妈妈,後面跟著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女人。
(让大家久等了,可没办法,过了这两天才会有时间)
幼稚园的男老师7
七
寂静了足足一分锺,韦一笑恢复镇定,迎上前打招呼:“你好。”
正午的阳光照在韦一笑的小白脸上,折sh_e一股说不出的神圣不可侵犯,细小的身躯後似乎散发著腾腾的小宇宙。
朱妈妈微笑地伸出手:“韦老师吧?我儿子把你当偶像,在家就学你呢。”朱方方红著小脸躲到他妈的屁股後面,小笑老师有点晕:“啊?啊,方方同学很聪明的,又挺招人疼。”
闻言,朱方方立刻异常得意地看了他妈好几眼,美丽的朱妈妈指了指後面的小女人:“小云,说吧。”
被唤作小云的女人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走上来,不敢抬脸:“小,小少爷把家里的钻石拿走了,说,说是证明给韦,韦老师,他,他有钱。”韦一笑一激灵。
面前的红发女人仍旧笑盈盈:“韦老师?”
小笑老师迟迟不语,面色凝重。
忍不住看了看朱方方,那小脸还红扑扑的沈浸於小笑老师的夸奖中不可自拔。
小女人又重新躲到朱妈妈的身後,美丽的朱妈妈则完全悠然自得,一副十拿九稳。
韦一笑没见过这麽厉害的女人。
韦一笑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是他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神不说话见著阎王说死他。可跟朱妈妈比起来,那可输得惨了,人家根本不用开口,光气势就能压死一头牛。
思前想後,韦一笑给红发女人搬了个凳子,倒杯奶递上去,一派童叟无欺:“听您这样一说,好象还真有这麽一回事儿,昨天下午方方同学拿了个亮闪闪的东西给我,可没想到那会是钻石,所以也没在意,顺手放在了桌子上。不过今天早上来,好象就没见到了,我还以为被方方同学拿回去了呢。”
朱妈妈将手里的奶放下,笑地波澜不惊:“这样啊。”然後把朱方方拉过来,温柔的问:“方方,你给韦老师的钻石又拿回去了?”
朱方方摇头。
韦一笑佯装惊奇:“没有?”
妈妈和小笑老师的脸一起看著自己,朱方方终於後知後觉,自己竟然做了件有点儿严肃的事情,於是,开始犹犹豫豫地两条黄水鼻涕出来了。
眼看著午休时间要过去,朱妈妈微笑地站起来,领著朱方方和小保姆,跟韦一笑辞别:“不耽误您上班了,韦老师。这样吧,等我回去跟方方问清楚。真不好意思,就这样跑来了,您别介意,我这人比较直接,平时又太忙没时间照顾儿子,其实一颗钻石没什麽,只是方方弄丢的那个有点儿意义,丢了可惜,真的没有了也没什麽,您别放在心上,啊。”
起身,仪态万方地留给小笑老师一道黑色的背影
,还有朱方方三秒一回头的小脸。
韦一笑的小心脏悬在半空打晃,上下上下的,平生未做过什麽可亏心事,说谎更是有损韦家的家风,韦一笑内疚,自己怎麽就那麽黑心肠啊。於是,急匆匆地跟上去,想著起码追上朱妈妈跟她说两句“可能是我的疏忽,要不我回去帮您找找”之类的客气话。飞奔的瘦身子掠过仰面走来的小琳老师,轻风掀起了她嫩黄的裙角。
小琳老师哎了一声,只来得及捕捉到韦一笑的脚後跟。顺著他前去的道路,可以看到更前方有一把红胜火的长发。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
高贵美丽婀娜迷人的朱妈妈是全园所有女老师最常谈起的话题。小琳老师怔怔,如同一粒石子投进湖水,激起的可都是层层烦恼的涟漪。
朱方方又不是苹果班的,朱方方的妈妈当然跟苹果班的班导扯不上关系。
温柔的小琳老师气红了脖子,对见色心起的韦一笑由爱生恨,低下头不声不响走自己的路。
市立幼稚园的大门口,美丽的朱妈妈停步,小笑老师气喘吁吁,朱方方惴惴不安,小保姆扭扭捏捏。
司机已经走下车帮朱妈妈打开了车门,韦一笑连忙喊:“等,等一下!”
红发女人停住,脸上还是完美的笑。不管是微笑,浅笑,轻笑,半大笑,还是大笑,韦一笑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而且韦一笑还知道,这种女人哭都是美的。
朱妈妈静静等待,韦一笑讷讷,想好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相距两人100米处,一辆潇洒的黑车旋风般而来。小笑老师觉得眼熟,娇娇飞飞的叔叔无比阿修罗的从里面走下来,扬手跟小笑老师打了个招呼。
韦一笑有两秒的思维停顿。美丽的朱妈妈跟著转头,小笑老师突然反应过来,慌忙解释,“他也是学生家长。”
朱妈妈点头,继续等待小笑老师的下文,一边mo著朱方方的尖脑袋。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韦一笑开口,红发女人奇怪地看了看韦一笑,跟儿子交代了几句,上车了。
韦一笑拉过朱方方一起跟他妈妈道别,车子擦过蔡一鸣的白色衬衫,车里的脸与车外的脸打了个照面。
“来看飞飞娇娇?”
蔡一鸣神思恍惚,点点头。朱方方夹在他和韦一笑中央,共同朝幼稚园里面走。
一直走到香蕉班的门口,朱方方突然抱住韦一笑:“你当我爸爸可以麽?”
一个圆滚滚的身子蹦出来,紧紧搂住韦一笑的大腿:“笑笑,中午去哪里了?”可怜的朱方方被迫挤到一边,不甘地盯住小笑老师好久,才愤然进屋。
韦一笑还在发愣中,刚刚没听错吧?不对,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听错了……抬头对上蔡一鸣若有所思的脸,两厢低头。
飞飞极度不满,霸占韦一笑的身体,将全部重量压上去:“不等我吃饭!惩罚你,惩罚你!”被他叔叔连扯带拽的从细小的身躯上拉开。
韦一笑正饿地难受,饭盒由於太过惊慌在遇到朱妈妈的那一刻阵亡了,难得今天打到了糖醋排骨。
上课铃响,飞飞不愿意去上课,腻在香蕉班门口耍赖,娇娇公主出来呸了一口,砰的一声从里面把门带上了。小琳老师温柔的声音潺潺如流水从香蕉班的门缝里传出来,蔡飞飞厚著脸皮靠向韦一笑:“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