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看了几秒,骂了一声,鞋一甩,干脆打扫屋子。
就算累地满头大汗,也不过勉强将客厅收拾地整齐些。
用来装修的工具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堆,家务活儿从来不是小笑的爱好,更别提强项了。韦一笑颓唐地坐在地板上,心一抽一抽的,那个混蛋,笨蛋!
他想著蔡一鸣怎麽对他的,除了那次出轨,几乎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他什麽都行,入得厨房, 出得厅堂,还有钱有貌还温柔迷人。小笑咒骂自己乌鸦嘴,真不该说他家是神经病的大本营。
在车上漫不经心从苏修一口中蹦出来的话,如同一颗又大又响的惊雷。苏修一说蔡升鸿本来就是神经病,真的神经病。
砰一声,门口出现一个华丽男子,蔡一鸣家的大门被踹地一动一动的,小笑坐在地上反应慢地抬头,带著旋风冲进来的家夥气冲冲,手指著细身子:“你……!你……!”
你了半天,眼圈都红了,韦一笑爬起来,看著一向完美示人的男人完全灰头土脸:“胡子?”
“他们俩要出了什麽好事,我第一个揍死你!”
“……”
胡子肩头抖著,小笑走过去想安we_i他,但他比小笑高出许多,搞得小笑只好站一边看著。
他发xie了一会儿,也学小笑刚才的样子一屁股坐地上:“哼,死了活该。叫他老气我。”刚才还有些悲伤的气氛一下被缓和不少,韦一笑陪他坐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苏修一能把蔡一鸣救出来麽?”
“救个屁,能不死就不错了。”
“……”
“天底下什麽最可怕?神经病!蔡升鸿早疯了,蔡耀鸿就是被他砍死的。苏修一,你能回来最好,回不来,本公子追到yin曹地府也要打死你!”他扔给小笑一跟烟,细长眼眨了眨,又眨了眨,霍地站起来往外跑,胡子跟上拦住他:“不准去!”
“让开!”
“让个鬼!为了救你鸣鸣哥右手都快废──”倏一下闭嘴,细身子抖地厉害,死要往外冲,胡子费力地拉住他,声音沈沈的,“他把你救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再回去送死,如果你回去,鸣鸣哥会伤心,苏修一估计也会气地脑溢血,那……那样的话,你直接给我一刀算了……”
(久等了好难写要吐血了,真的俺现在伤势比蔡蔡还要重下一章的小笑, 无例外的话,就结局了这文,没要过票,总觉得有人看就好了,可现在有些卡壳看文的朋友就表达下理解与支持吧)
幼稚园的男老师78(完,禁转)
七十八(完)
大门一直敞著,外面的光线由亮白转黯黄最後都变成暮红色了,一脸颓色的华丽男子从地上跳起来:“你不要老在本公子眼前动来动去!”
隔了一会儿。
男人一把夺走细身子手中的抹布,扔到地上狠狠踩几下,把门摔地!一声扬长而去。
偌大的房子只有小笑一个,他哼哧哼哧将能擦的地板全擦了,连楼梯扶手都没放过。
他还专门在客厅选了一块地方,将那些装修器具堆起来,把蔡一鸣家自己常住的那间客房的窗帘扯下来包盖住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再将沙发拖回原处。
满头满身都是汗,衣服有几处也不小心被弄污了。他打开灯,神经质地四处巡视。整间屋子都哗一下明亮起来,墙角椅子角最细微的地方也被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多遍。
突然,堆在门口的几大袋垃圾让细长眼一亮,他冲过去揪起所有袋子就往外走,外面完全的黑暗让他愣了愣。
他把手机拿出来瞥了一眼,他脑袋晕得很,可又实在清醒。身体也叫嚣著疲惫,可现在让他停下休息,他死也做不到。他出去倒垃圾,却又临时折回屋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轻轻放
在沙发上。他不停走,扔掉垃圾走出平鼎花园就再向外走,经过一段人烟稀少的公路,出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他走进去,往卖吃的地方买了许多食材,又在内衣裤那里拿了一打内裤。
早春的风象软绵绵的鞭子,提在手里的塑胶袋被吹得哗哗响。韦一笑头重脚轻地走地越发轻飘飘,借著月光按原路回去,也不知道现在是夜里几点还是快要到天又明了。
他的耐心在疯狂打扫时就消耗怠尽,每清洁完一块地方,他就觉得在清洁下一块地方的时候,该死的蔡一鸣会出现。该死的蔡一鸣家是该死的那麽大,还居然被他该死的清扫地那麽该死的干净了!
让他务必等待的该死男人却该死的……还没出现!哈啾哈啾连续好几下,眼泪鼻涕一起,细身子突地一抖。
喉咙的地方立刻紧张到发疼。
他屏著呼吸却无法抑制地大步向蔡一鸣家门口冲,刚才走的时候明明只留了门前的小灯,但现在整间屋子都是亮的!他按下激动的心情,竭力控制不让手里的袋子碰撞地太厉害,紧张地推开门,胡子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快饿死了…………”
细身子发不出声音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光洁的地面上有一串黑黑的脚印,想是胡子进来弄的。细身子走进厨房拿块抹布出来对著有脚印的地方蹲下就擦。
擦完了,他就坐在地板上,吃掉一个大份起司饼的男人躺在沙发上声音奇怪:“你怎麽又回来了?”
“恩。”小白脸都懒得抬。
“忘拿东西了?衣服?”
“外面挺冷的……”小笑无意识地顺下去,头上突然被丢了件衣服,他抓起来,没所谓地放到一边。
“你衣服给你了。”
“恩。”
沙发上的人一下站起来走到小笑身边揪著小笑的领子把他拽起来,目光含怒:“你不是走了麽?怎麽又回头?”
韦一笑推开他自顾自重新坐到地上:“出去走一下,买点东西。”他现在的情绪连低落的情绪都比不上。
“买东西?”
“是────。”长长地一声。
“只是出去买东西?”
这下连用一个气声回答都懒了。小白脸低著无精打采,胡子哈哈一大声,小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y_u言又止又好象忍俊不禁,猛地拽起细身子:“去楼上!”边忍不住嘟囔,“以後出门记得带钥匙,也别把别人送的东西随便扔在沙发上。”
沙发上钥匙和小盒子摆在一处,这是小笑出门前特意放在家里的,免得又被莫名其妙地打劫了。他看了眼沙发又看了眼楼上,小白脸一下青了,细身子只僵了一秒,就猛一转身不要命地往楼上冲。蔡一鸣的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他奔进去喊了句:“蔡一鸣!”
砰一声。
床上的男人直直跌下去。
小笑紧张地心要跳出来,忙不迭地上去小心地搀好他,把他弄到床上躺好,一眼瞥到他肩膀新绑的绷带,好看的脸也被包得跟个猪头似的,一双琥珀般的眼睛惊恐地露在外面。
细身子抖,轻轻为他拉上薄被:“蔡一鸣,你……”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
他主动拉著蔡一鸣的手,看他跟个粽子似的心就疼地要死,可一下子很多话都塞在喉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