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出来又憋得慌。他狠狠地用力地握著蔡一鸣,尽量不加掩饰地盯著他。
病号蔡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了。
两人对视了好久,小笑嘿嘿,低下头脖子都红了:“没事就好。”
然後他随便往後看了一眼,小白脸登时没了颜色。
床上的人还晕忽忽的,眼睛快眯成一道缝,手忽然被松开,琥珀的眼睛才抬起来,立刻变焦急:“你别误会……”
坐在床边的漂亮女人有趣地盯著他俩。是上次在酒吧跟蔡一鸣一起的女孩。
“你别误会……”
韦一笑愣住了,想嘿嘿,可心尖又酸又疼。刚才太兴奋就冲进来了,冲进来又太紧张没看到除了蔡一鸣的其他人。
特大病号吃力地坐起来,小笑僵在原地,蔡一鸣转头压低声音:“你先出去。”漂亮的女人笑起来,酒窝深深,抱住蔡一鸣亲了一下:“我的睡衣呢?还在以前的地方?”
蔡一鸣立刻盯向小笑。小白脸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有点抖,蔡一鸣笨拙地努力拽著小笑的手,信誓旦旦:“你别误会……”
一个猪头跟你发誓你会相信麽?!
等女孩走了,小笑不出声地推开他:“好好修养,我走了。”
蔡一鸣只管拉住他的手。
韦一笑甩开。
他又拉住。
被小笑用力甩掉。
他干脆整个人粘上去,使劲抱著细身子,韦一笑骂道:“滚!”
“她什麽人都不是……”
“滚开!”鬼才会相信,什麽都不是怎麽会亲吻,还睡衣…………
“笑笑,你相信我!”
“滚!”
“你听我说……”
“欺骗我就这麽有意思?”
“没有!”
“滚!”
“笑笑!”细身子被猛地拽到床上,被粽子一样的猪头蔡压住。
小白脸愤怒地抬起来,狠狠地瞪他,眼圈却不知什麽时候红了一圈。甚至连受伤的感觉都来不及,那种措手不及被人打一巴掌的情绪来地又快又突然。蔡一鸣看地心疼,任韦一笑踢他推他,他都闷哼几声只管死死将人抱住。
“你这样算不算是在吃醋?”
“滚开!”
“你喜欢我麽?”
细身子抖,一口气提上来一脚踢翻他,跳下床就走,背後一声喊地急急地:“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原谅我?”
“…………”
“我一心回来想见你,可一进门什麽都没有,却只留下钥匙和玉,笑笑,你……”
“她是胡子的妹妹,真的。”
“我没有妹妹,从小就比较宠她,笑笑…………”
“笑笑……”
“没有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
小白脸不争气地抖起来,蔡一鸣现在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可笑了。他虽然能说话,但上下嘴唇之外的地方都被包著,所以发出的气流都是受挤压的。有点尖,有点蠢。
“笑────唔……”琥珀的眼睛瞪地要掉下来,韦一笑恶狠狠从他嘴上离开:“还不躺好!”
“啊?”
“快、快点!不然我走了……”
“嘿嘿。”
“放手,躺下去!”
“嘻嘻。”
“我真的走了……”
“你再亲我一次,就一次!”
“你!…………”
粽子一样的男人眼睛亮亮的躺下去,又欢喜又不相信地mo著白爪子,坚持让细身子躺到他身边。韦一笑红著脸脱掉鞋,爬上去还没稳当,就被男人用力地抱住。细身子没动,只是有些抖,蔡一鸣按住他,直到他不抖了,才突然亲了亲他的鼻子。
“对不起让你难过,可是没有你我怎麽办……”
韦一笑脸红红,耳朵後面也红
红的。
“笑笑……”
“恩?”
“笑笑,我……”
“…………”
“算了。”
“……”
蔡一鸣亲了亲他的眼睛,把他的白爪子放进怀里。
小笑不确定刚才看到的口型是不是:forever。但蔡一鸣说算了,他也就算了吧。
爱情如果要坏掉,又岂能够赖在一个女人头上。
他能够放下对杨潇背叛的那些介意,是因为不够爱。就象他原谅蔡一鸣,是“反之亦然”。
数天或数十天後的一天。
“啊…………恩…………啊!”
“快……好了……等……────”
“恩…………唔…………快、快点…………”
“马上!……”
“…………哦…………啊!!!────────”
细身子骑在有力修长的男人身上,气喘吁吁:“大宝说了,这样压一压,踩一踩,筋骨好地又快又利索…………”
“啊…………恩…………快、快点…………哇!”
“不行,你的肩膀我待会儿还得用脚踩踩……再忍忍…………”
(剩下的故事是他们自己的了。)
不算後记的後记:
生活总有许多不完美的地方,尤其是爱情。俺写这文,其实一开始就是想写一个甜到发腻,腻腻歪歪的爱情。因为得不到,所以向往,干脆在文里实现。可是,似乎有些地方是让人小伤心一下的,唉……必需的嘛…………
庆祝!处女完结文!(别说番外,那不算。)
没有大的情节起伏,也没有时时高ch_ao精彩到不行的文字,淡了点儿,看久了会烦。谢天谢地,这个故事终於结束(?)了,尽管罗嗦又冗长,在这里得由衷地深深地感谢并敬佩那些一直坚持下来看这篇的人,不容易呦。
俺喜欢的是流香大的紧凑,天籁的跌宕,蓝淋的细节,还有许多鬼才那说都说不来的有味。
自己的,实在是,唉,不说了。
俺的第一个孩子养大了,还真有些不舍。虽然大家有的喜欢它,有的批评它,唉,(第三叹),就这样吧。
最後,是不是要说声回见?谁知道呢,会在哪里再见?(口说无凭?)
本来想要列一个名单,一一拜谢,但是不是太矫情了?俺的心,你们懂吧,谢谢吆。
幼稚园的男老师番外之幼教培训(1)
番外之幼教培训(1)(可转)
“一定要去?”
“恩。”
“为什麽非得是你?我们好容易才……必须要一个月?”
“……恩。”
好看的男人将屋里的温度调低些,琥珀的眸子没什麽神采:“别去不行麽?反正有那麽多女的在,跳舞你又不擅长。”
小白脸不吭声。
园里派他去s市接受幼教培训,後天的机票都给订好了,大概要一个月。结过婚的离不了家,有对象的不愿意跟情人分开那麽久,决定来决定去大家就决定把唯一的单身男老师小笑牺牲掉。
虽说这有点被压迫的意味,但也没什麽不好的。反正韦一笑觉得还不错,他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