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保证。”
细身子抖。
“那边好玩的地方我都熟,周围几个城市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你都不想去看看?”
“可是……”
“我已经订好了宾馆,离你住的地方很近,5分锺就到。”
“可是……”
“机票也买好了。”
“可是……”
细身子抖:“蔡一鸣,你太不厚道了。”
“笑笑。”
“说,你早就打算好了吧?”
“没有啊,真的没有。”
“哼。”
“笑笑……”
“那你把机票退了,宾馆也退了。”
“我还有事,先挂了。”
韦一笑瞅著在机身上晃荡的玉,一口气没提上来。
然後感觉气场不对,一回头,中年女老师怒气冲冲:“手机没收!”
小笑满腔怨气硬生生压下,挤出笑:“别啊,不是下课了麽?”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老师……”
女老师二话不说拿走他手机,拿起来时又咦了声,脸色更难看:“这玉是你的?”
“是。”
“说谎!”
小白脸急了:“不不不,没有啊,老师,这是我朋友送的。”
“说谎!”
“真的。”
“什麽朋友?”
“一个男……的。”
“叫什麽?”
细身子抖:“老师,这真是朋友送的。”
“你知不知道,为人师表最应该谨遵的是什麽?是有德!你今天没有集中注意力我就不说了,借口出来打手机也不说了,可骗人说谎这条实在破了大戒。”
“老师,我真的没说谎。”
“玉没收,手机还你,以後一定要无条件关机。”
细身子抖,眼睁睁看著女老师拽走他的玉,课後辅导也当场结束,小笑灰溜溜,别提有多郁闷。都怪姓蔡的!
第二日明知蔡一鸣要来,也生气没去接。
课上,韦一笑又被点名作表演。细身子抖,牙咬得格格响。小琳冲他笑了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他慢腾腾地站出来,一脸沮丧。
女老师拍拍他的窄肩膀:“你投入一点,我就不找你麻烦。”
“……”
“做人要有德,你认为你自己投入了麽?”
“投入了。”
“说谎!”
小白脸垂下,也不反驳,反正都被当作骗子了。他只是暗自把牙赤咬得格格作响,两边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第二天的培训量比第一天更大,大家都累得不行,小琳和小笑走回宾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小琳就推说身体不舒服直接回自己屋休息了。闲了一天的韦大宝对儿子的回归表示热烈的欢迎:“累不累?我叫了吃的,培训地怎麽样?”
“……就那样。”
“吃饭吃饭。”
“爸,你先吃,我想去洗个澡。”
韦大宝郁闷:“我一天都只一个人……”
“那……你等我洗了陪你一起吃。”
“吃完陪我出去溜达溜达。”
“好。”
爷俩儿吃完顺著宾馆往右散步,正逢下班高峰,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韦大宝唏嘘:“到底是大城市啊。”
细身子敷衍应对了几句,心里堵地慌。早知道就不来这劳什子的培训了,现在都被说成骗子,再过几天没准就给随便安上强ji_an犯的罪名。走了几分锺,韦大宝被路边下棋的人群吸引过去,小笑在一旁等,都歇了一大会儿了,还是觉得精神疲惫。不经意往前扫了一眼,细长眼霍地瞪大。
几步路外的咖啡店前,站著一个松一样挺拔英俊的男人。
韦一笑看看大宝爹,心慌:“爸
,我们回去吧。”
“急什麽。”
“那你在这儿,我先回去。我有作业呢。”
“再等等嘛。”
“……”
细身子抖,他飞快地朝那男人使眼色,可那人边讲手机边走路,压根没注意到他。
韦一笑看了一眼大宝爹,又看一眼快走到这里的蔡一鸣。
急中生智拍了他爹一下:“我去厕所。”匆忙钻进一旁的公共厕所房。
小心肝还砰腾砰腾地跟案板上的活鱼样,在里面站了一会儿,估略下时间,也差不多该出去了,一转身:“唔!”
男人抓著他将他推回刚才的阁子,嘴对嘴亲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小白脸基本上变成红烧鲤鱼。
好看的男人笑地迷人,两个酒窝深深的:“早看见你了。”又momo他的脖子,咬了一口,“瘦了。”
细身子不自觉地跟他靠紧,嘴里还紧张:“你怎麽就……”突然听到外面大喝:“小笑,走了,棋都散了!”
韦一笑一哆嗦。
韦大宝的脚步现在听起来就象金刚走路一声比一声大,小白脸惨白,蔡一鸣勉强笑著安we_i他:“别害怕,大不了就说我走错门了。”
“可、可是他认得你……”
“别担心。”可嘴里安we_i的男人脸色也好不到哪。
“小笑,你在哪个?”
韦一笑把蔡一鸣往里面推,沈声:“这里,爸,你出去等吧。”
“不用,我就在这等你出来。”
小白脸瞅了眼蔡一鸣,两人共同想到,只要一开门,就会被发现这里有两个人。小笑又惊又郁闷,总不能让蔡一鸣顺著隔板翻到旁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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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的男老师番外之幼教培训(3)
请所有没按照规定转结局的朋友将最後三章删掉!拜托了!
番外之幼教培训(3)(可转)
装著两个大男人的四方体空间,小白脸紧张得全身僵硬,蔡一鸣推推他:“冲水。”
“啊?”
“冲一下水。”
细长眼转了半圈急忙弯腰按下水闸。哗哗的水流没持续两秒就变缓了,小笑对著嘴型:现在怎麽办?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蔡皮糖忍不住拿手贴上去抓了一把。
“好了没?”韦大宝吆喝,细身子又一哆嗦:“……没呢。”
“快点,脚麻了都。”
韦一笑死死盯住看起来不堪一踢的木制门。
他仿佛看见了韦大宝的鞋底正从门正中踢破进来,就浑身一颤声音也颤:“我必须出去了。”
好看的男人眉毛皱出褶来。小笑把他又往里推了推,蔡一鸣苦笑:“我如果能钻进墙壁────”被细长眼放出的冷箭骇地及时收声。他非常乖巧地任由白爪子胡乱将他修长高大的身躯往墙里面按。
“我出去了。”小白脸垂著,又重复一遍。
蔡一鸣握住他的手。小笑烦躁地甩开他,还是死死地盯著门。
英俊的阿修罗蔡把身体又往墙壁和隔板之间挤了挤,安抚道:“我变小了。你出去吧,门开小点不会看到。”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