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後排坐著两名怨男,小笑老师抱著心灵受创的飞飞,心念忽起,扯住飞飞的小耳朵咬了几句,聪明的飞飞头捣如蒜,施展蔡式魔手功对准开车的蔡一鸣──的胳肢窝,面色狰狞。韦一笑笑地象只老母鸡,咯咯咯,车身急剧晃荡,蔡一鸣那千回百转的惊叫,如同一剂兴奋剂让蔡飞飞杀红了眼:“薯片!薯片拿来!”
骄傲的蔡娇娇吓地玉手直颤,任凭薯片掉下,死死抱住车座子。蔡飞飞捡了个大便宜,兴奋地跟头猪一样,拾起薯片边吃边拱。抓了一把塞进小笑的青嘴里:“笑笑,吃!”
韦一笑快吐了,五脏六腑酸浪滔滔,自作孽不可活。晕车大神韦一笑,煞白煞白的小脸,发青的唇:“停──停下,下……”微弱的声音被呼呼的风声掩盖,没人把他当回事。
蔡一鸣又发狠冲刺了两圈,终於心满意足地驶出了场。车停下,娇娇嘟起粉红的小嘴:“太刺激了,叔叔,我还要!”站起来的男人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不经意的一扭脸,看到了虚弱的小笑。
“韦老师!”
一个黄身子从入场口直冲而来,被飞飞的胖肚子圆脑袋挡住:“笑笑是我的。”
朱方方头戴一顶小红帽,身上一团嫩黄,跟他妈妈的一头红发相得益彰。跑地红扑扑的小脸,首先转向娇娇公主,手里递过一盒雪糕:“你吃,娇娇你吃。”
巧克力奶油雪糕,成功转移了飞飞的注意。狡猾的朱方方瞅著空儿扑到了电动车上,尊敬的韦老师小白脸已经刷地比白墙还要白了。韦一笑张了张嘴皮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突然,空气凝住了,一个大yin影由上而下笼罩:“不能做车干吗来这里?”yin影弯腰把小笑抱了出来,韦一笑睁大了眼,头晃了晃,安心地倒在男人的肩膀上。
“放开韦老师!”
“笑笑!放手!”
“放开他!”
三道童声响起,飞飞娇娇方方把抱著韦一笑的男人团团围住,刀枪不入。
在一旁对看好久的蔡一鸣和朱妈妈,终於发现这里,朱妈妈赶过来拉住朱方方:“乖,方方过来,杨叔叔要带韦老师看医生去。”
朱方方看了看飞飞娇娇,飞飞大喊:“我叔叔会带笑笑去,快放开笑笑!”娇娇公主也是寸步不让,一双姐弟被蔡一鸣的长胳膊揽著拖到地上,硬是不愿意离开,方方也被鼓舞,在他妈怀里死挣。杨潇看著已经晕过去的细条身子,不易察觉地皱眉,蔡一鸣走过来:“怎麽样了?要去医院麽?”
杨潇盯住眼前的人,看了几秒,突然把手松开,韦一笑的身子失去倚重地向下滑,蔡一鸣直觉地伸手,连忙把他收进怀里。怀里的人已经进少出多,眼睛闭著,睫毛还抖啊抖的。
抱著的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著韦一笑,才发现这是个比女人还脆弱清秀的男人,起码在这一刻无比脆弱。蔡一鸣竟然有种掌握生死的感觉。抬头,那个抱起又丢下小笑的男人已经站到了朱妈妈旁边,帮她拿起了皮包。
美丽的红发女人,若有似无地看著蔡一鸣。
身边的英挺男子,好象也在看他,好象又什麽都没在看。
飞飞娇娇已经等不及了,拽著叔叔就要走,蔡一鸣对著一男一女点点头,抱著小笑老师後面跟著两个小的急匆匆出游乐场。
小小的黄身子也要跟上去,被他妈妈拉住。朱方方抬头,委屈地看著美丽的朱妈妈,讨厌地看了一眼妈妈身边的杨叔叔,无比气愤:“我要韦老师当我爸爸!就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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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的男老师11
十一
幼稚园的韦老师睁开无邪的细长眼,努力对焦中,突然,不宽广的视野被迫塞进2个黑脑袋瓜:“笑笑醒了!”“醒了醒了!”粉红色的桃心头绳晃啊晃的,小笑闭眼,再睁眼,蔡一鸣好看的酒窝深深浅浅,手里一方白毛巾。
飞飞的胖手抢过毛巾,笨拙
地把它往韦一笑头上盖,娇娇叫:“反了!反了!”蔡飞飞颠著自己的肥头大耳,疑惑:“电视上都这样放的……”病床上的人扑哧,把蔡飞飞拉过去,顺便忽略那白毛巾:“臭小子!”
圆身子立即抱住韦一笑的纤腰,哽咽:“笑笑……笑笑……你没死,没死……”高贵的蔡娇娇无比鄙夷出声:“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被她叔叔揍了一小下,果断地闭上樱桃小嘴。
韦一笑吃力地坐起来,细胳膊上承受飞飞不轻的重量,只觉得凉飕飕,低头,大愕,自己的上身光秃秃的,跟只白斩鸡似的。蔡一鸣好笑地欣赏他过於丰富多变的表情,最终,小笑同志把细身子缩回被子里,小白脸微红:“你,你帮我脱,脱掉的?”凤眼半阂,偏偏上挑的眼角又染著一抹似有若无的媚态,跟当下虚弱害羞的表情掺合在一块儿,蔡一鸣的心跳异常坚定地──嘎然而止。
病床上温驯的黑发,细白的脖子,绯红的脸颊,造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强烈冲击。
没等到回答的韦一笑,奇怪地看了看站著的人,只见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也是一脸迷茫。
无奈,韦一笑推推飞飞,让他把自己的tshirt拿来。飞飞领命,递给小笑衣服,小笑老师缩在被窝里套上tshirt,再次把脑袋冒出来。蔡一鸣已经恢复神情,脸上带著一贯的笑:“连车都不能坐啊?也没先讲一声。”
小笑老师咬住自己可怜的舌头,忿忿,我有要坐车吗?
思绪游回游乐场,昏倒前的场景让韦一笑一下坐了起来,杨潇!杨潇!小笑老师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明明好象是被杨潇那猪头抱起来的……难道是太想念以至出现幻视了?一双圆滚滚的小手臂还绕在身上,蔡飞飞极力施展蔡式缠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动物园里的八爪鱼。
蔡一鸣出去,又回来。递给小笑一杯水:“可以动了麽?我们回家?”病床上的人迟钝地点头,两眼无神,被蔡一鸣扶起来,穿好鞋子,站到地上。飞飞娇娇的叔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单薄的瘦身板上,小笑抬头,扯了下嘴角,牵著飞飞跟在娇娇和她叔叔後面。
牛仔裤兜里手机急振,韦一笑坐到车上,掏出来,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号码,按下接听,小笑屏息等待,许久,那边也是一片寂静。韦一笑等不了先开口:“我没事。”
“他是谁?”霸道的口气一点都没变,韦一笑开心,把话筒贴上自己的耳朵:“你在哪里?”压低声音,“我想见你,我想你了。”
“他不错,看起来很好。”
“他?”
电话突然挂掉,小笑一头雾水,心里焦急,不安的感觉一点一点冒头。突然,一条短信传过来:“我要回去了,以後再联系。”
抱著手机,某人把这条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看了再看,直到看地心丝丝地痛,强迫自己把眼睛移开,天下无敌乐观的韦一笑,绝对不愿意就这样悲悲戚戚,社会主义新中国人民生活一片大好,绝对不可以犯资产阶级忧郁。
车子径直驶进平鼎花园,缓慢平稳,小笑享受著司机一流的驾车,连到家了都没察觉。车门从外面打开,两个小宝贝已经刺溜跳了下去,蔡一鸣看著明显发愣的小笑,面带无奈:“不愿意下来?”
好看的酒窝深深浅浅,衬著小区的路灯亮一片暗一片,连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