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死寂如渊的心中,滑过了一股莫大的寒意。
但只是寒意。
透骨的冰寒。
却无惧意。
所以他由自能够微微垂目,掩盖了此时波动略微激烈的内心思绪,避免让庆帝看出异常。
然后他非常快速地平复了自己,接着道:“老二和我……都一样,都快被父亲你逼疯了,所以但凡有一根救命稻草,能拉住自己不彻底地走向疯狂,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牢牢抓住,这人求生的本能作祟。”
此话一出,庆帝也微微垂眸。
他当然听懂了太子话中之意,所以他也下意识地掩盖了。
掩盖什么?
心虚吗?
太子在心中冷笑。
父亲这样的人怎么会心虚呢?
毕竟不会是一个被道德感束缚的男人。
如果父亲这样的人,会有些微掩盖回避,只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用错了手段,不能完美地达到想要达到的目标。
所以安乐也是聪明的啊。
安乐从来没有从道德层面去指责父亲,只是一直强调父亲用的手段错了,用养蛊的方式养不出一个明君来。
对了,好像安乐是说过一句:“只要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
挺有道理的。
太子想。
“父亲抬出老二来,每每赞赏于他,父亲知道那段时间我是如何恐惧忧虑的吗?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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