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也心知对不住她便软着脾气说道:“是啊柠儿,这府内的下人爹也都换了,以后谁敢给你气受爹绝不容忍。”
当真是夫唱妇随呵!
秦北柠眼里淬着冰。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的事何必再来问我,我累了,要回去睡了。”
哼!她早就知道此事会不了了之,有沈曼在,有秦锋的爱面子最终就会如此。
但她就算不可能样样为原主出气,可这生死大事她今后也定要的慢慢回报他们。
“等等,柠儿,皇家秋赏大会马上也要到了,今年你们姐妹岁数刚好赶上,这个节骨眼你与秋儿的事尽量不要传出去,万事一定要为秦家的声誉着想……知道了吗。”
秦锋脸上也挂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头等她同意。
秋赏?
她想起来了,每二年皇家都会邀请各大世家,以及名门望族前来参加的盛会,说白了就是通过各项试练在后起之秀中备选将来效力于皇室的人。
而此中大为男子居多,可也有不少的女儿家为了博出视线奋力一拼的,其实就是想尽办法为自己吊个金龟婿而已。
秦锋打什么主意她能不明白?二个女儿同去,胜算也能大些,毕竟她在外的名声可不如秦北秋的好!
好一手如意算盘。
秦北柠没有马上回复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而不光沈曼紧张的看着她,秦家主更是涨红了一张老脸。
就在空气越来越稀薄的时候秦北柠清绝的小脸抬起。
“好啊!只要她自己不主动作妖我也懒得理她。”
“好好。”
秦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欣慰的点点头。这件事确实是柠儿吃了闷亏,现在她能如此大度他这个当爹的心里可谓是喜愧参半。
好什么好!
沈曼脸色铁青的揪着袖角,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敢威胁起她们娘儿俩来了。
看着已经出门的背影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其弄死,为什么上次做的那么绝还是让她活了下来。
扭头一看秦锋目光含温她就来气,一把握住他的手开始撒娇。
“老爷,你也不能太惯着柠儿了,秋赏是家族大事直接告诉她此事的厉害就好了,你又何须与她一副商量的口气,这以后不把柠儿的心更纵野了吗?”
“你懂什么?”
秦锋越听越不乐意挥袖甩开她的手就是冷斥。
“柠儿是与她娘亲一样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即便现在做事有些跳脱那是因为她还小,她是秦家嫡长女该有的地位与尊重那是必须的。”
“老爷,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多虑了。”
不提还好,这一提秦家主更是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起来。
“多虑?你倒是把秋儿养的很好,养出个敢狠心弑亲的性子来,我可告诉你柠儿她若再出什么事我一定拿你试问,哼。”
这事秦家主本来就觉着委屈了长女,她还如此说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父女二人皆夺门而去,沈曼气的脸都变成猪肝色了。
她好恨啊,一个进门没二年的原配竟然让他念念不忘至今,那她呢,她的一双儿女呢,就是杂草不受人重视吗。
归根结底,都是秦北柠惹的祸,若是没有她,这个家就完整了!
……
秦北柠向自家小院走去,快接近院门口就碰到了跪伏在地,要死不活的余妈!
她轻蔑的扫了一眼,为了自家女儿一个家仆又算得了什么,这是在堵她的口做给人看呢。
方才在正堂沈曼丝毫不为余妈求情,这是明摆着弃车保帅。
“大小姐你回来啦,在前院吃过饭了吗?”
豆儿见她回来欢喜的迎上前来。
“还没,怎么少了一个人,那家丁呢?”
余妈见她回来,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卖力求饶了,而是向她磕了个头就又伏在了地上。
面前,还摊着几页白纸悔过书三个大字尤为显眼。
秦北柠就如没见着她一样与豆儿进了院子。
豆儿睁着大眼后怕的回道:“回大小姐,那家丁被家主重罚了五十大板然后拖出去卖了,对方还是个关外走生意的,您是不知道当时那家丁都快被打的没气了,估计这条命想活着也玄了。”
哦!看来秦家主倒是会办事,知道有事求她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那余妈呢?夫人也来过了?”
豆儿现在对回来后的大小姐好奇死了,竟然什么都能猜着。
她边走边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佩服道:“您真说对了,家主本意是要让余妈同罪的,可是夫人一直在旁粘着软磨硬泡的最后只得作罢了。”
秦北柠点点头,屋里灯火明亮,她回头对豆儿吩咐。
“我有点累,不吃饭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什嘛?”
豆儿夸张的张大了嘴狐疑道:“大小姐,您不会也像二小姐一样开始节食想要变得更美吧。”
“她?怎么,又出什么事了?”
秦北秋节食那一定有事了,秦北柠好奇的等她回复。
“就是那个秋什么赏大会呀,我听别院的丫鬟说的,二小姐不知为何挨了家主的打先是哭闹了一天,可是后来就不怎么吃饭了,众人以为她是在以绝食抗议呢,但她的贴已丫鬟莲心却说她家小姐是开始节食为那大会做准备呢。”
秦北柠冷笑连连,她就知道秦北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翻身的机会的,明面上是被家主责罚整日以泪洗面委屈的不行,实际上是在借题发挥呢。
当真的人至贱则无敌呵!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大小姐。”
打发了丫鬟,她独自往正屋走去,门虚掩着,淡黄的烛火晕染了门前一片。
但……
秦北柠走近门口抬手推开一扇门……接着就是一个极速闪身,关门、回踢、一气呵成。
“妙……七!”
这下,秦北柠可真傻眼了。
“呦呦……呦呦!”
眼前一只蓝眼,一只绿眼,被她制伏住的竟是她之前宠养的一只雪狐!
“妙七!你怎么会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