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长街热闹非凡,百姓们纷涌而出把红墙绿瓦的街道围的水泄不通,还好有当地的兵卫赶来疏通,不然就算天黑了这位李将军也前进不了半步。
终于,在乡亲们夹道欢迎的场面下,这位李将军率领着亲卫纵马缓行而过。
“镇北王威武,李将军威武!”
“镇北王威武,李将军威武!”
……所有的百姓笑脸相迎,齐声高颂,高阁之间还时不时的被楼上观望的姑娘丢下绢帕和花枝来。
秦北柠带着小丫鬟就在这些人群中挤啊冲呀,好不容易终于站到了最前面一排。
此时的队伍还没有走到他们这里,前面呼声震天,这里也是欢闹的不行。
“咱们真是幸运啊,竟能一睹那战骑的真容,听说这大家伙足足有二人高,性子也是狠厉的不行。”
“那可不是!边关上全靠战骑与敌军一拼了,这家伙可是咱们的守护神呢。”
另一个声音不同意的插了进来。
“瞎说什么呢,你带点脑子行不,战骑再厉害那也是镇北王带兵带的好,镇北王年少入关,这都第五个年头了他都没回家乡待上片刻,你不服镇北王服一头野兽那可能行?”
之前说话的那位赶紧陪笑了起来,恍然开口:“这位大哥说的是,说的是,我也只是太激动了口误而已,咱们玄国能长治久安当然是镇北王的功劳了,他才是我们老百姓的守护神呀!”
一旁差点被挤成肉饼的秦北柠微皱了下眉头,这些百姓无知,言辞不周也就罢了,但这些话若是流进有心人耳里可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咦?豆儿呢?
这小不点刚刚还在她身后的不是吗!
想必是又被挤散了,秦北柠回头几望仍是没见着人,眼看着兵卫队已经过来便只好稍后再找人了。
随着鼓掌与喝彩声而来的,当先一骑就是今次被百姓们歌颂的李将军了。
此人重甲加身,气势超卓,果然不同凡响。
身后,是二队骑兵营,再者是步兵营,二营亲卫列队整齐又威风,看得百姓们更是气氛高涨,欢呼声是越发的高亢了。
“李将军气势如虹,镇北王用兵如神!”
“镇北王威武,李将军威武!”
“镇北王威武,李将军威武!”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兴奋的大喊出来。
“快看,那就是战骑!”
众人踮脚仰望,可不是嘛!
那跟在队伍最后头,四周由士卫看守的可不就是狼首熊身的大家伙嘛!
这下围观的百姓更是热情的快要疯狂了,纷纷赶上前去想真真切切的看上一眼。
队前,李将军回头冲身边的士卫吩咐道:“看护好百姓,别出了乱子。”
“是。”
这李将军点了点头,除了他在关外晒出了一张黝黑的脸外,不同于众人幻想中的不怒自威,他的气质反而透着一股斯文来。
“不,不好啦,战骑受惊啦!”
突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接着就是一声狼吼,撕破了本来欢闹的气氛。
李将军的脸瞬时更黑了,马首往偏一带就朝着队伍最后跑去。
战骑为何会受惊!
上前迎来的士卫涨红着脸大声道:“将军,人太多了,还有不少百姓往笼子里扔瓜果的,刚才手下人把一个伸手进去的小孩子拉开,就,就……”
“糊涂!早和你们交待过了多上点心,等着回去领罚。”
“是。”那士卫自责的不敢多言。
李将军心里跟着又是一滞,这战骑之所以带回来是因为最新繁衍的一队中就它的灵智太差,但配来不易,此次回来一半原因就是想把它劣根本能纠治的。
这下可好,半路就出了乱子,这让他怎么回关后向王爷交待。
“嗷……”
眼看着将至近前,那战骑竟又是一声怒吼,本来坐下的身子突然站立起来,堪堪将关它的木笼充斥的满满当当。
而下一刻,更让人惊魂的事发生了。
战骑目光凶厉,眼神锁定住之前要喂它吃糖葫芦的小孩,只见它熊撼的身躯重重一震,双臂一挥,就将封锁它的牢笼给震裂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所有人都要惊死了。
李将军更是气的火冒三仗,那牢笼里填满了安神的草药竟还是没用?这厮果然是戾气太过。
他手里握住了剑柄,心里一衡,若这厮真要做歹那他拼尽一切,再舍不得也要将其斩杀。
现在那战骑已经完全挥震开了牢笼,下一刻就要冲着那小孩扑上,百姓们终于回过了神。
“啊!战骑疯了,要吃人啦。”
“大家快跑,战骑跑出来啦。”
“娘,娘,你在哪儿?”
顿时大街上哭闹,惊叫声不断响起,众人东奔西逃的把原本快要冲上去的李将军与众士兵冲的七零八落。
“快,救那孩子。”
李将军大喝一声,身子凌空而起扑了过去,然距离稍远的他也不能预料是否可以一击得手。
众士兵从周围纷涌而上,目标一致都是要先治住那厮在说。
可是战骑是何物,战场上可以一敌百的存在,哪是你说想怎地就怎地的!
果然,其大臂一挥就先把第一个近处冲上来的士兵给挥了个鲜血狂吐,接着一回头急步就向已经愣住不动的小孩踏去。
好家伙,这一脚不得把人给踩进地里头去?
“孩子,我的孩子!”
眼看血,腥的一幕就要降临,甚至一些胆小的早就晕了过去,只能干等着惨祸将下。
突然!
一道嫩黄闪过,在战骑将至的那一脚下分毫不差的将小孩扑救下来。
后一刻,李将军一剑刺中了那厮的脖颈。
“蠢货,你这是要更激怒它吗!”
李将军惊愕回头,就见墙角边一女子冲他不客气的竖眉。
乍一眼间,李将军被她的姿容晃愣了一秒,但下一刻,他快速开口。
“这是它最薄弱一处,本将军哪里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