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走近一些,秦北柠就已忍不住了,如风卷出一脚就踢上了亲弟弟的大腿骨。
一个重摔惊呆了所有的人,同样的秦炎尚都来不急喊痛就摔傻了。
“柠儿,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二个男人同时惊呼,秦北柠提着裙子又是一脚上去,秦小子明明看见了也想躲了,可惜他学艺不精只有挨打的份儿。
“我为什么打你?你也好意思问,先想想你为什么言而无信,我打你还是轻的了。”
秦北柠这口气从墨王府一直忍到现在早已憋不住了,管你谁在边上看着姑奶奶照打不误。
秦炎尚抱头鼠窜急的哇哇大叫,不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挨得满是伤了。
秦锋站在一边干着急,可又不敢让下人去拦,他偏心女儿是真,可也门儿清女儿不是无故找事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可不想把人再气走了。
只能跟着儿子一起跑,时不时还冒上一句:“有话好好说,先缓缓,和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爹给作主呀。”
“爹你闪一边去,这是私人恩怨我不给他个教训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北柠如风,秦炎尚如鼠一个卷一个窜马上就惹来了沈曼与秦北秋。
“天啊,你干什么?他可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狠心。”
“秦北柠你疯了,小弟他哪里得罪你了,快住手。”
二人急忙上前想要拉架,可是当下情势太急一时竟插不上手。
沈曼指着一众下人大骂:“你们全是死人吗,还不赶快把人拉开。”
“是是。”下人们这才敢上前,可秦北柠踹开当先一人发威道:“谁来谁倒霉,都给我滚开。”
上前一冲一把揪住了逃跑者的耳朵发狠一扭:“你小子长本事了啊,敢跑等于罪加一等。”
秦炎尚顶着黑眼圈都哭了:“姐,打人也给个理由吧,你这大礼我受不起呀!”
“还敢嘴硬。”
她压低了声音:“你说说……我的玉佩你为什么转给了秦北秋还让她当礼物送给了晴公主,白家那天你也在还想抵赖?我现在就废了你。”
“什嘛?”
秦炎尚忘记耳朵疼忽地大叫起来。
“我没有啊,它还好好的呀?”
眼前厉眸压顶,秦炎尚突地气弱了,难道玉佩真出事了?
“姐,你等等我回去看看。”
秦炎尚一溜烟的往自已屋里跑,秦北柠本想跟着谁知秦北秋拦住了她。
家里是放不下这女魔头了吗,竟然做狠到这地步。
“秦北柠,我们叫你声姐,但你也太放肆了,当着爹娘的面你想行凶不成?”
“呵!秦炎尚都不说什么管你什么事?”
“我弟他傻就代表你有理了,你还有没有把这里当你家了?”
秦北秋这次回家后明显被原来一众好友冷落了,就连李家姐妹也有意躲了起来,原因为何,还不是这个贱人大闹白家给连累的。
人们势利看出晴公主偏向了她,而自己当时……当时……
气死她了,这贱人天生就和她犯冲!
沈曼也恨恨上前,一手指着她大骂:“柠儿,尚儿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更是你的弟弟你下手这么狠,你是想让秦家断后吗,你的胆子到底像了谁非要把我气死才行吗?”
一回头,她更看向秦锋跺脚道:“老爷,你竟然也不管,看着尚儿被打死才着急吗?”
秦锋也心疼啊!可是,尚儿那孩子只躲不还手其中肯定有问题的吧,这么一拖延可不是就……晚了吗!
不过秦锋做为一家之主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故意咳了一声问道:“柠儿啊,你和尚儿到底怎么了,有爹在不会委屈你的。”
“老爷!”
“咳咳咳,爹两不偏向以理服人,快去把那小畜生叫来我要当面问清楚。”
秦北柠轻哼一声当先进了堂厅,经过沈曼二人时看都不看上一眼。
秦北秋脸都黑了,扶在她娘身边气道:“这几天外面这么乱为什么她就不出事,最好死了才解气。”
“嘘!你要死啊,这话能在这里说吗!”
“我不是生气嘛,难道娘不气?爹的书房里那美人图是谁的心思娘就能忍?”
这事一提起来,沈曼就眼黑,嘴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死贱人送秦锋美人图,这不是成心和自己做对吗,而且男人好,色谁都不免俗,秦锋每每看着眼都眯弯了,这么日日看着,一与她对比,谁的心情能好了?
“娘!”
几人正各忖着心思,秦炎尚又风风火火的转回来了。
沈曼以为他要让自己作主当下直起了腰身含泪看向来人,正要展现亲情借机治秦北柠的时候……
“娘,你竟然偷我屋里的东西,我那玉佩呢,你是不是给二姐了,二姐,你是不是把它也送出去了?”
秦炎尚如头牛犊子般气喘凶凶的来回看着二人。
额……
当前二人一个发怔一个发怵,不说秦炎尚明白了,一旁坐着喝茶的秦北柠跟着一声冷笑。
沈曼的手都伸出去了,被自己儿子一把拍开,他的眼都是红的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娘,你倒是说啊,我的玉佩呢,你偷人!”
“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秦锋大掌一拍骂他言词不妥。
“到底怎么回事,都说清楚,不然就都到祖宗祠堂里罚跪去。”
啊?
沈曼身子一抖这才后怕了,不,不就是一块玉佩吗至于这死小子至于这么不依不饶自己的亲娘吗。
然而,还真的是。
半个时辰后,沈曼与秦北秋还真的去跪了祠堂,秦家主大发雷霆,差点要打人,还是秦炎尚跪着求一切由他承担才免了皮肉之苦。
自己保管不善出了这差错他早已抬不起头,不差这一下。
不过秦北柠打也打了,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还好玉佩最终回到自己的手里不然这小子绝没好日子过。
而沈曼二人她才不管,手伸的这么长就该长长教训。
回了自己的小院,秦炎尚后脚跟了进来。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
“姐,这次都是我的错,你原谅娘和二姐吧,她们也是手头没银子应付白家寿宴才做了错事,我替她们跪祠堂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