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白玉瓶子亮了出来,秦北柠很好奇这东西为何会让妙七反应那么激烈。
果然……
“呜呜……呜呜……”
战骑直接跪地伏身,因为她的霸道它不敢出太大的声响,外间还以为它是饥饿所致可战骑的神情骗不了人。
呵呵,有意思啦!
秦北柠闭目感应,也不怕对方反扑就这么将白嫩的小手伸在笼里。
那战骑先是直觉性的臣服,而后来涌上的更多的惊恐害怕,远古带来的力量震撼冲击着它的感观,就在下一刻,它竟……
“噗呲……”
“你个混蛋玩意儿!”
还好她躲的快,不然就被那一股尿浪给席卷住了。
秦北柠无奈又好笑的捂紧了口鼻。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霸道,连当世的异兽都经不住它的威力,那那天妙七的异常真可算是小儿科了。
异兽最为敏感,此刻它神经溃败的向身边自认为更强的秦北柠哀呼求庇护,一身魁梧之躯此时窝缩在一角委屈的看着她可别说这场面有多搞笑了。
“乖,只要你听话姐姐宠你。”
此趟不虚此行探知了一些重要信息,二百万两金子果然好使呵。
而那被人渲染的黑市就更让她期待了。
想到这里秦北柠“噗嗤”一笑,烦人精齐天皓自那日后就一直未见,怕不会是遭到他亲娘的毒打了吧。
一想到那场景……哈哈,可不要太酸爽哈。
秦北柠本欲要走,战骑呜鸣二声极为哀怨的看着她。
“小可爱,自己以后聪明点,适者生存不懂吗,非要耍脾气谁敢惯着你。“
她此刻心情极好,一脸揶揄的疏导战骑的蛮性,对方厉眸在寒夜中泛着青光,迟疑一下后乖顺的点点头,这一刻当真诡异的很。
正要走时……
“过来些。“秦北柠向它招手。对方吐着舌讨好探头,谁知……
“呜呜……”战骑小委屈的看着她,果然漂亮女人心肠都硬,为,为什么要薅它的毛呢。
“乖,留个纪念下次好相见。”
秦北柠抿着笑也不解释,四顾打量一下后便提气往高墙上一越比来时更快的离开了。
天光渐起时……
“将军,将军!“
李长之正要去校场,岗哨士兵激动的跑上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军纪呢?这么没规矩。“
“是。“
士兵正步回应,但仍是掩不住笑面道:“将军,属下刚去投喂幺六七时发现它正常了,起先属下还怕它跟在关外时一样时不时的会性情化还多陪了它一会儿,可是它一点异常也没再犯。”
李长之愣了一下,随后道:“走,去看看。”
果然……
关着编号幺六七的战骑铁笼前,李长之怔忡起来。
怎么回事,回来后就请了好几名护兽师连皇宫的御医都看过了,并没有多少好转,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就好了!难道是药性挥发的慢吗。
“将军,这回可好了,本来国君就等着治好了它要亲临观看,现在咱们能交差了。”
“再看看,先把护兽师叫来看看确保万无一失。”
“是。”
出了军司处的秦北柠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趁着夜雾去往了万枯林。
重回死绝之境,原先弥漫在林间的瘴气没有一点的消退,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凄厉的鬼叫声。
这地方果然如她所想,煞气够重,可灵力也不少,畸怪与其它的生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反而平衡了瘴气中的毒性,寻常人可能还不足以抵挡,可是对她来说却是最好的藏身保护。
因为,她现在急需强大起来,原主的体能太弱怎么配得上她秦家家主的身份。
若是能恢复到她以前的能力那是最好不过。
走进林中深处,天色已经渐亮,上次那些死魂都渐渐隐退了。
秦北柠找了一处比较干燥的背风处,地上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四下看了看,又找了些枯草铺在上面。
她盘膝而坐,双手自胸前挽决而出,闭目凝气……
大半天后,秋日的阳光穿过层层枝叶,星斑点点的散落在她的身上,俏丽的小脸上隐隐可见细密的汗珠。
又过半个时辰,秦北柠睁开了眼,神色间一片轻松。
还真算对了,这里的灵气充足的很,只要她坚持修练,不出一年恢复原来七八成不是问题。
不过,眼前这些野兽是几个意思?
也真是她艺高人胆大,乍一睁眼时,在她的身前伏跪了不少的野兽都面不改色。
秦北柠好看的眉稍挑起,周身散发着高位者的居傲之姿。
“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吸食灵气么!”
当真是别人吃骨头汤都稀罕的不行。
这些家伙倒是会捡漏啊,刚才在她聚集灵气的时候有一小部分被它们分食了。
可它们分食几次都还好,若长时间跟着她滋养那之后不都要成精了?
秦北柠计上心头,启用了御魂术与它们感应起来。
想占便宜,那以后必须都要以她为首,也许将后来还能派上些用场。
而这些灵智未开的野兽也真的很好沟通,一时间全都向她跪地臣服着,俨然……她就像那齐天大圣一样在花果山称起了霸王!
直快到夕阳沉落之时秦北柠才走出了万枯林,在郊外的一个农家里顺了一身粗布衣裳,当然她已经把一锭碎银放在了显眼的地方,大白日的她可不想被人当刺客给抓起来了。
一路上她动用轻功飞快的回城,到了有人的地方便先去成衣铺换了新衣,再雇了辆马车后不疾不徐的回了秦府。
“大小姐,你才回来,豆儿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豆儿守在院门前,一见她就高兴的追进了主屋。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有点事要处理而已别紧张,我出门后没发生什么事吧。”
怎么能不急,大小姐平常性子跳脱也就算了,现在大半夜的就要出门,还,还玩开夜不归宿了,别人家的千金小姐哪个像她这样子的。
当下就炸毛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