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便是文弱书生,他笑着回道:“不敢不敢,可是一二句真话,小弟还是敢说的。”
文弱书生穿过人群后便疾步走来,直到当事人面前时喘息片刻,才郑重的向皇后行了大礼。
皇后笑意深沉道:“你可以说了。”
这人点点头便走到秦北柠面前……作了一揖。
“听闻您是秦家大小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您刚才的仗义之举救了我玄国不少英勇将士,在下王墨久仰久仰!”
这是什么鬼!
众人……全惊呆啦!
唯有秦北柠神经在线,眉头一皱不怎么买账。
“我可没你大,在妙龄女子面前尊称您,你是故意的吗?”
王墨顿时脸红了大片,跟着竟口吃了起来。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表达对,对对秦大小姐的尊敬之……情。”
“那就谢谢了,你敢在众人之前讲真话,我记住你了!”
秦北柠笑容真诚,这叫王墨的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就冲他此刻的胆量日后必成大器。
好在,现在因为他的出现,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解,城门楼上,一直冷眼观之的国君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
就在大家不知所云之时,国君身边的总管一路小跑的跑到众人面前。
“启禀皇后娘娘,国君有旨,既然众卿们都已经从惊吓中走出来,那么中场娱宾环节可以停下了,”
皇后眸光万变,这是国君在给她台阶下,此刻她也怔然,为了皓儿她确实损了些体面。
“是。”
皇后看了眼秦北柠心下摇头……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正要离开之时,齐天皓拉住了她。
“母后,您就不好奇战骑为何会突然发狂吗,儿臣猜想这其中必有原因。”
皇后此时正心乱着,不由人抬眼看向高处的国君。
此时身边的总管配合着道:“皇后娘娘,国君说了,请您禀公主持大局。”
皇后定了心,回身道:“这事确有蹊跷,李将军你来说。”
李长之上前正色道:“回皇后娘娘,幺六七此前旧疾已经治好,护兽师与宫中御医均可作证,臣认为这次的事是人为。有人刻意作乱损我玄国颜面。”
“有这事?是谁有这胆子,你可查出?”
“这……尚未,但臣敢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受伤的士兵们也开始纷纷言论起来,大都说幺六七今日之举太反常一定有蹊跷。
皇后乃当今国母当然也有心系天下的担当,当下就高呼起来。
“今天,谁要是能破了此疑团,国君赏万金,封地百顷。另外,哀家也会答应他一个请求。”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都激动起来。
可是,这事关战骑他们哪能分析出来,只能伸长了脖子羡慕的干着急。
而这时,李长之突然走到了秦北柠身前温声道:“秦大小姐,这事,还是请您……”
秦北柠快语打断:“别别别,我不老,再次申明一下。”
这么都是些没眼力界的男人,个个您呀您的,不知道女孩子,尤其如她这样外貌才十五六岁的美女听着最反感吗。
“扑哧”一声,身旁的齐天皓当先笑了出来。
李长之略显尴尬,可还是硬着脸皮接了下去。
“在下深信秦大小姐有此本事,还请大小姐点拨一二。”
不是他自贬,上阵杀敌还行,可这战骑可是一路摸索而来的产物,他空有热情奈何没那本事。
齐天皓也在一旁好奇的不行。
“小柠,你还有这本事?快给大家说说呗!”
齐小哥,注意下个人身份行不?
秦北柠本来就是要抓出真凶的,只是被皇后扰乱了而已。
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再出手一次。
她看向身前的齐天皓与李长之二人轻笑起来。
“行,就当是还你们刚才的人情了。”
随后,她又吩咐李长之道:“给我牵一条军犬过来。”
“好。”
李大将军也不犹豫,身体力行竟自己跑下去了。
不一会儿就牵了一条身形矫健的军犬过来。
那军犬极为聪明,平日除了出任务在军中可是被宠惯了的。
此时它昂扬着胸脯,气势汹汹的上到众人跟前。
秦北柠当先一步向它招招手。
而它……“哧。”
小兄弟鼻子直喷热气,根本不鸟她。
李长之解释道:“没有命令它不咬人,不过,它也不喜欢弱者,尤其是女人。”
是吗?有意思极了!
秦北柠这扭性子,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她示意李长之松开链子,就这么与它大眼瞪小眼。
小兄弟果然牛气十足,压根不拿正眼看她。
好吧,既然如此,那她过去好了。
秦北柠起了玩心,走到它眼前,众人之下,她不想展露太多,只是以眼神定住了对方的灵智。
“你,过来!”
“呜呜……”
小兄弟竟然在下一刻夹着尾巴走向了她,后腿一坐乖顺的不动了!
“小柠子,你也太牛了吧,这一招哪里学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够仗义啊。”
齐天皓说话酸溜溜的,活像被人抛弃了一样。
秦北柠懒得理他,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让其自己领悟。
果然,齐天皓反应到了当下的场合,干咳了一声不再自讨没趣了。
只见秦北柠蹲下身子,先解开栓它的链子,然后将衣袖末端向它伸了出去。
“刚才我的衣衫上沾染了小可爱的气息,这气味很不寻常,里面有致其晕狂的药粉,而小可爱突现的异常就找到原因了,这说明,那个给它下毒的人仍在这里。”
“等一下,我有疑问。”齐天皓高举手臂瞪向她。
“四皇子请说。”
“小可爱是谁?”
秦北柠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回道:“小可爱指的是战骑,编号幺六七,有问题吗?”
不光是齐天皓翻了白眼,李长之更是抽歪了嘴角。
以一敌百的战骑怎么想也与小可爱这三个字挂不上钩吧。
“去吧。”
秦北柠一个指令出去,军犬如离弦的箭直射而出。
它先是在酣睡的战骑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就往已移到墙边的受伤士兵们跑去。
然后,它停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缩在角落里的男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