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北柠惊愣的大眼,妙七莫测高深的点点头,俨然一副家族长老的模样。
妙七还告诉她,神兽血若与一方神器相配合,还能发挥其想象不到的威力。
“你的意思是让我想办法找到那方神器?”
秦北柠来了兴趣,总算找到件好玩的事了。
“那你说说它长什么样子,高矮胖瘦我好有个依据才行。”
“吱吱吱……”
“你滚!”
什么嘛!竟然说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这不等于白说嘛。
趁二人正在交谈之际,秦北柠暗戳戳不着痕迹的把妙七抱在了怀里。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开心啊,哈哈哈。
之后,累了一天的她如愿抱着妙七就窝在它的屋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其他的事着急也没用,妙七不会凭空戏弄自己,那就等水到渠成时再说吧。
第二天天刚亮,妙七从她怀里起来,一跃而出立在窗前,自力更生的将窗子掀起。
窗外鸟鸣花香,空气间弥漫的晨雾让人一阵清爽。
妙七立在窗棱上闭目一会儿,再抬眼时异瞳精光乍亮,似在思索着什么。
“妙七……小肉丸子,你别跑。”
秦北柠翻了个身在身边虚抓了二下又睡去了。
……妙七无语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后,又直向她扑去。
“唔……这位仁兄,我还没睡醒呢,要不要这么没人性啊。”
妙七立在她胸前指了指桌上,一副神气的臭屁样子。
“行行行,您老尊贵要吃饭了是吧,我这就去安排。”
这妙七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硬,定了的事谁也不得拒绝。
秦北柠认命的起来,吩咐下人们一大早就准备早饭去了。
一会儿……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秦北柠喝着清粥看对方风卷残云。
这妙七一入定就容易发神经,上次入定之后谁也不理人,脾气很差了一段时间,这回倒还行,只是罢食了几天。
秦北柠不禁在想,这货此次因该不是在生气,应该是遇着了什么困惑的事解开了太兴奋所致吧。
秦北柠早上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打坐修练。
直到日上三竿之时,豆儿跑来了。
“大小姐,大小姐。”
“进来吧。”
秦北柠收了势看向咋咋呼呼的豆儿。
“怎么了,兔子咬人了还是怎地,外面出什么事了?”
豆儿脸色急傻,赶紧摇头道:“不是的,大小姐,是秦家主来了。”
秦锋?
搞什么,这倒是稀奇,而且,堂堂家主想见自己叫她一声不就得了?还要亲自前来!
她眸子一眯半无奈道:“请他先去正厅,我马上来。”
打发了豆儿,秦北柠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对他的来访不禁揣测起来。
难道是因为秦北秋的原因?心疼了,来找她求请来了?
秦北柠的墨眸立时冷了下来。
“哼!若真是这样,就算是家主我也照怼不误。”
一思虑还真有可能,所有,她在出屋后面上的神色就一直难看的不行。
所以一脸犹豫相等待的秦家主一看到她就愣了一下。
这是……嫌他上门来吗!
“柠儿,昨天劳顿,为父特意此时才来,你休息得怎么样?”
秦家主问的比较谨慎,一副关切之态。
秦北柠心中冷笑,对方下一步是不是就会舍脸求她了?
“还行,不知爹主动前来有什么要事,若是为了别人而来,我劝爹还是别白费辛苦了。”
“我……”
秦家主诧异又尴尬的看着眼前,似乎被猜中了心事,赶紧拿起茶杯就到嘴边来缓解尴尬!
果然呵!
秦北柠也坐了下来,不温不火的吃着切成小块的苹果。不急,耗吧,她非等秦北秋如愿滚远了才行。
一小会儿后,秦家主一杯茶都下肚了,他瞄了一眼淡定如常的女儿心下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与自己的女儿说话也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之前,柠儿明明与他关系最为要好,不不,应该说是与秦炎玉她的孪生弟弟玉儿最为亲近。
想到到里,秦家主眼神暗淡下来。
满腹的苦涩感伤让他一瞬间好像又苍老了些。
再抬头,他目光怜惜的看着长女道:“柠儿,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是爹爹不好,总是让我儿受伤,爹保证,今后再也不会让人欺你半根汗毛。”
秦北柠心下冷笑,抬头凉意袭人的开口:“即是如此,那爹又为何来此要为秦北秋说情?”
什么?
秦家主愣怔了一下,乍问道:“柠儿以为爹来是想替那贱人求情?”
“不是吗?”
“你误会了!”
秦家主感叹一声,这才悟过来为何女儿从一进门就给他绷着脸看。
便赶紧解释起来:“秋儿那小贱人损自家门面,最不该还拿柠儿你的生死当做儿戏,你做的对,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指要出什么乱子。”
他看着秦北柠慈笑连连。
“爹的柠儿长大了,自你从……从那恶地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爹心里是又愧疚又心慰,现在你变得很坚强又有担当。不管外人如何说你,我秦锋的长女在爹心中仍是最独一无二的。”
秦北柠心里微讶,在她的记忆中,秦锋从没和她说过这些,这老儿此番感悟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些。
“爹的心情柠儿知道了,之前的事已经过去,爹也不要太介怀了。”
“是是,现在只要看着你健康快乐,爹就知足了。”
慈父眼中出孝儿,现在秦锋看她怎么看怎么欢喜倒是把秦北柠弄得跟浑身长了刺儿一般。
毕竟二人之间的‘亲情 ’对她来说薄得就跟张纸一样,原主不在,她只能说服自己慢慢体会了。
正想着,这家主如果就为了儿女家常那他可以走了,她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秦北柠有些坐不住了。
正好这时,父女二人像心有灵犀一般。
秦家主道:“柠儿,爹来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你看……”
“行,您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就行。”
秦家主轻嘘一口气赶紧又说:“放心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小事一桩,呵呵……这事只有你来爹才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