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行动迅速,身现欲擒之姿显然是想把她拿下。
呵!想抓姑奶奶你们还嫩些。
她正要闪退之时,“砰”的一声巨响,又一处被炸毁,这回更离她近了些。
她身形瞬间迟疑了下飞起一脚先将落下的碎石踢飞救了跟前逃跑的路人一命,可跟着又有一人在惊慌下一把按住她的肩头借力跳跃,并狠狠的失蹄踹了她一脚。
“我去你大爷!”
她直接操口大骂起来。
就这么转瞬即逝的功夫对方已经袭来,眼看避无可避……
“别怕!”沉稳之声骤降。
突然!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肩头,将她带起之时还游刃有余的将袭击她的人击退。
“他们是一伙的!”
“主人说了,擒不了就杀!”
“是。”
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而是更激起了对方的杀心。
秦北柠这时狂呕一口老血,这什么情况,怎么就扯到了生死大事了?
而她不傻,这么故意而为的行动,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目的呢,为钱,为她手中的御灵丹?都不能够啊!
“呵!小朋友果然胆色过人,这个节骨眼了还有闲情分神?”
头顶上打趣的声音响起,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男人性感又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
秦北柠差点炸毛,刚才没注意到,这厮竟然是半搂半夹的在带着她跑?
秦北柠脸都黑了。
这种姿势对她这种‘顶天立地’的老手来说,那是对弱者才有的‘怜悯’,而此刻她竟然也享受了一把。
士可杀不可辱,这脸她可不丢。
一个探手擒拿,她身子一转一轻跟着就要腾起落地。
可就在这时,前行的路上又是一片碎石落下,随着周围的惊呼四起,墨临琛反应神速的将她按下。
秦北柠刚凌空的身子就这么落在他的肩头,紧接着二人身形缠绕一起向一旁滚避而去。
墨临琛反身将她护在怀里,碎石堪堪摔落,还好他们速度快没被砸着多少,可其他的人可就不那么愉快了。
就在一片哀呼声中,秦北柠刚被松开就一拳照他下巴轰了上去。
“你找死吗!姑……爷爷要用你救?”
她一向盛气凌人惯了最烦这种多余的帮忙。
地势狭窄,墨临琛无可避免的结实挨下这一拳,舌尖顶了顶痛处厉笑:“小朋友好倔的性子。”
“知道还不放开我?”
此时她被对方搂在身下,一入眼就是他那伟岸坚实的胸口。
可这胸口仅仅是震动了一瞬并没有马上起身。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洞道中一处不明显的凹处,刚好避开了众人的视线,而就在此时那些人已经追了过来。
“他们跑哪去了?”
先前行凶之人已追到近前。
墨临琛一手捂住秦北柠的小嘴,眼神一压是在警告她。
混蛋!
秦北柠一记眼杀还回去不落一丝弱势。
墨临琛眼神微微复杂了一瞬间时,就听得外面的人已经决定要分头去追,而多数人都寻着主洞道而去,那处……也是来黑市的那波客人的奔逃之处。
二人无声对看了一眼,直到……
“抱歉,刚才事出紧急!”
秦北柠不发声,一把推开他就直前走去。
身后人叫住了她。
“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有人去救了。”
秦北柠停下也没多少诧异,然后身子一侧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墨临琛毫无意外的跟上了她。
二人在分岔的洞道里七拐八拐有一小段时间无声而又默契着。
秦北柠终于忍不住了突然转身看他。
可她忘了一点,自己引以为傲的目力这男人还差着那么一丢丢。
好在墨临琛身经百战急时刹步了脚步,堪堪离她半步之时停下。
“怎么了?”
他的声音十分淡定。
秦北柠漆黑中挑眉,面容扭曲 。
此处一点光亮也无,她是全凭着之前的直觉在走,可对方不闻不问这就分外奇怪了。
“你,知道我想从这里出去!”
不是问句,秦北柠肯定的道。
“嗯!”
“先前入洞之时,你根本不是好心帮我,而是也发现了地洞中的玄机。”
“嗯!”同样应了一声,但这一次声音中多了一丝赞赏。
黑市的主人早已借矿洞为由将地形完全改造,之前他们所处的场地、看台其实早已偏离了矿洞中心。
而秦北柠来时感受到的寒风便是另一条出口之处。
这条路才是逃命的关键。
现在,对方有备去追显然已是呈瓮中捉鳖之势。
墨临琛看她一脸的深究也不知为何就已猜出她心中所虑。
“我刚才说过了,他们不会有事,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逃命呗。”
她真的要呕死了,钱没挣着,还差点赔了性命。
身后之人跟着很近,那股好闻的青草之气就萦绕在她周围。
滴答,滴答……
二人同时一怔,秦北柠在黑暗中看了墨临琛一看,见对方同样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猛然说道:“快离开这里,要塌方了。”
秦北柠微一点头,二人加快了脚步。
而身后,主洞道方向又响起了一声爆炸声。
“这群混蛋,将人引来就是想一锅盖吗,他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墨临琛突然回道:“玄铁!”
“什么!”秦北柠突然明白了!
一语中地的问他:“今天这场本就是个鸿门宴?”
“聪明!”
这回墨临琛直接赞赏出口。
“黑市主人身份有疑,我派人查了他很久,绝没有眼前看到那么简单。”
他没有说得更深,秦北柠也不问,脚下的积水越来越多,头顶上渗出的水也已汇成了小水柱在往下流。
按着先前计算的距离他们约才走了一小半的路程,可现在时间再拖些随时有塌方被积水淹死的危险。
就在这时……
“救命,救命啊!”
另一道转弯之处隐约有呼救声传来。
二人几乎同时顿住身形。秦北柠面色挣扎了一瞬,可墨临琛却扭头就朝那方向走去。
她这是遭了什么罪,鼻哧一声,紧随其上。
果然有人落了单,有人误闯进来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受伤了吗?”
墨临琛当先一问,可就在要接近之时,二人却同时面色大变!
